李墨然一行人很是焦急地在人群中穿過而去,迅速地前往那邊的電梯。
很快他們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nèi)。
原本這事跟劉健并沒有太多的關系,但想到兩人終究算是認識,甚至對方勉強算得上是自己的學妹,劉健頓了頓便還是決定跟過去。
可剛走出一兩步忽然又一拍腦袋,喃喃道:“剛才都忘了問他們?nèi)ツ囊粚恿耍F(xiàn)在這是上哪去找?。俊?br/>
想到這劉健便再次走到剛才跟自己說話的那個女孩身邊,問道:“請問,你知道剛才那病床是去哪的嗎?”
“額——”
女孩被劉健的問題問得又是一陣愕然,她心中只覺得這人當真是奇怪,根本不像是病人嘛。不過她終究還是答道:“只有其它醫(yī)院半途轉(zhuǎn)進我們醫(yī)院的才會通過這邊,看剛才那些人如此急促的樣子,我看那病人情況多半不太好,現(xiàn)在應該在急診室。急診總共有兩層,我不確定那病人究竟是患了什么病,所以不能準確告訴究竟是哪一層?!?br/>
“那這兩層都是哪兩層?”
“7、8兩層?!?br/>
“好的,謝謝!”
劉健說完這話之后便直接走向了不遠處的電梯。
這女孩看到這不禁搖了搖頭,道:“真是個怪人??!”
劉健率先來到了第七層,正如這女孩所言,這也是個急診層,此時的長廊里還是有不少人蹲守在那的。他眼下并不確定李墨然所在的層數(shù),當下緩緩地尋找起來。
說是尋找其實也就是順著長廊朝左右兩邊的房間看去,只是一路走去卻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這里并沒有李墨然的蹤影。
劉健花了足足有五分鐘從頭到尾都是走了一遍,至少在外面的確沒看到李墨然。
“或許在第八層也說不定?!?br/>
既然是來到急診的地方,身為家屬的李墨然就斷然不可能進入急診室的,只能在外面候著,所以這里沒有很大可能性就在第八層了。
劉健也沒有遲疑,便直接走了樓道前往第八層。
剛來到那里劉健就是眼神一亮,因為順著通道的方向看去,此時的李墨然就滿是焦急與無助地站在最里面。
“果然在這!”
劉健喃喃說道,當下也不再遲疑便走了過去。
……
此時的李墨然感覺到自己是說不出的絕望。
先前在沒有金錢來替父親看病的時候她就說不出的無助,只是那時雖然幾近要達到了崩潰的邊緣,但終究沒有到無路可走的地步,至少那時還是有不少男人愿意為她花錢的。
那時的李墨然雖然對于這種交易深惡痛絕,甚至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可她也知道如果自己的父親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那或許就是她唯一的辦法了。
畢竟自己父親的病重比她的性命重要的多!
然而后來在收到“我是神豪”那巨額打賞之后錢財方面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她也有了實力可以來救治自己的父親李墨然是打心眼里感到興奮的。
可這種驚喜卻并沒有持續(xù)幾天。
這在短短幾天當中原本還算是得到控制的病情卻忽然間急轉(zhuǎn)直下,自己的父親居然好幾次都處于昏迷當中,按照醫(yī)生的話說就是:“你父親目前的病情已經(jīng)十分嚴重,他腦子里的那些血塊如果不能及時去除的話,那絕對是有生命危險。在咱們國家能做這樣手術的恐怕也就幾個人,現(xiàn)在全部都在圣華腦科醫(yī)院,你如果想要救你父親的話,必須得轉(zhuǎn)到那邊去!”
李墨然根本就來不及去傷心,她強忍心中的悲痛后迅速地找上圣華的醫(yī)生。
可誰曾想到圣華的人跟她說道:“不好意思,姑娘。您剛才說的那幾名醫(yī)生乃是我們醫(yī)院甚至整個國際上都最是權威的專家了,目前他們的手術已經(jīng)排滿了,如果您想要為您的家人來救治的話恐怕還得排隊三個月?!?br/>
轟!
聽到這樣的消息李墨然簡直就是如遭雷擊。
三個月!
三個月之后她的父親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可無論她怎么說、怎么求情,圣華的人都不肯松口,只是讓她在那排隊。
沒有辦法的李墨然只得回去,可剛來到自己父親的病床前他父親的疾病再次發(fā)作,此時近乎都陷入了昏迷當中。
先前給他父親主治的醫(yī)生異常嚴肅地說著:“你父親的病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極度危險的時候,只有圣華的那幾個頂尖專家可以做這樣的開顱手術,現(xiàn)在去圣華碰碰運氣吧!或許還有希望!”
所以就在剛才李墨然強行將自己的父親轉(zhuǎn)到了這里。
當然事實上她并沒有聯(lián)系好那幾個頂級醫(yī)生。
“醫(yī)生,您就救救我爸吧,他真的快不行了!”
李墨然抓著一個中年醫(yī)生的袖子,雙目中飽含淚水,看起來說不出的凄慘。
那醫(yī)生無奈地道:“小姑娘,我也知道你父親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是十分危險,但不是我們不想救,而是能救治你父親的那幾位專家都承擔著大量的醫(yī)療責任,根本無法抽空過來的?!?br/>
他旁邊的某位年輕醫(yī)生看到李墨然如此傷痛,不禁道:“徐醫(yī)生,這種手術陳醫(yī)生應該是能做的,我聽說他現(xiàn)在在診治的那位病患雖然也嚴重,但并沒有威脅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如果去請他的話,或許會有希望的?!?br/>
“真的嗎?”
李墨然頓時變得極為激動,眼神里閃過一陣狂喜。
然而徐醫(yī)生卻狠狠地瞪了那年輕醫(yī)生一眼,這才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陳醫(yī)生的手術也是十分著急的,我想未必能請到他的?!?br/>
李墨然焦急地道:“不、不是這樣的,你們一定會有辦法救我爸的?!?br/>
徐醫(yī)生也是頗為無奈。
事實上這位年輕醫(yī)生說的是真的,陳醫(yī)生的確是有能力做這種復雜開顱手術的,但他現(xiàn)在正在負責的是江南市某位老年企業(yè)家,對方開出了一個醫(yī)院都無法拒絕的價格,所以哪怕對方的病情比沒有那么著急,陳醫(yī)生也無法脫身出來的。
這種事情雖然知道但終究是不能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