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天冷,關(guān)了窗,里面呆會!”
“不,四季,把我的披風(fēng)拿來,我也出去陪他們一起玩!”四季一聽,緊忙的為陳若蘭披好披風(fēng),陳若蘭那沉靜的性子,可少有這樣的熱情,千萬別掃了她的興致。
陳若蘭跨出書房的門,四季緊隨其后。
汐靈遠遠的看見娘親朝這邊走來,兩下滑到陳若蘭面前,站起身,拉過陳如蘭:“娘親,你也試試,汐靈教你!”陳若蘭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小大人似的女兒,蹲下身,摸摸凍得紅彤彤的小臉:“汐靈,冷么?”
“娘,汐靈玩的都出汗了,一點也不冷。你也陪我們玩會!可有意思了!”
柳宏濤和柳汐婷也滑了過來,起身拉著陳若蘭的衣袖,嚷嚷著:“娘,一起玩!一起玩!”
“好,讓娘也玩玩汐靈的小發(fā)明!”
蒼穹一直躲在花園的樹林里。雖然樹木已經(jīng)變成了枝杈,但是白雪的覆蓋,再加上他特意穿了一身白色袍子,不細看還真是發(fā)現(xiàn)不了他,他就像一團白雪一樣伏在樹枝上。
他看著湖面上的幾個人,像一道別樣的風(fēng)景一樣,他也隨著幾個人的玩鬧、歡笑,囅然而笑,仿佛他也玩在其中。不知不覺一個時辰就過去了,幾個人都玩得累了,出了一身的汗:“娘,玩完這個個澡,再睡一覺可舒服了!”
“好,吃過晚飯之后,我們?nèi)ス浠?!?br/>
一聽說逛花燈,幾個人又是眉開眼笑的,邊興奮地聊著邊往各自的院落走去。
曉華停下腳步回頭望著一動沒動的汐靈:“小姐,怎么還不走?”
汐靈縮縮脖子,滿臉堆笑:“我還想再玩一會兒,你先回去準備洗澡水!”
曉華寵溺的看著汐靈,搖搖頭:“好!早些回來!”曉華想小姐今日必是開心至極,不然怎么突然這般貪玩。
汐靈只是無意間瞥見伏在樹上偷笑的神秘人,也都怪蒼穹一時興起,從林間的樹一躍而起換到靠湖邊最近的樹上,雖然他的輕功了得就像蜻蜓點水一樣,但是還是沒有躲過汐靈觀察的敏銳。
汐靈的心思全然沒在玩上,她正愁好幾個帶五的日子一無所獲那,今日這一發(fā)現(xiàn)真真是美壞了汐靈。
汐靈特意打發(fā)走了所有人,冬日里,花園就是一個荒蕪的空間,沒有人會來的。她悠然的滑著冰車,一點點的加速,余光一直撇著神秘人。
好幾處急轉(zhuǎn)彎,都讓蒼穹替她捏了一把汗,蒼穹心想,這丫頭膽子可真大,玩得這般的嚇人,剛才和大家在一起時還小心翼翼的,難道支走別人就是覺得有人在,施展不開、玩的不夠痛快?
正在思索之際,只聽一聲,‘救命呀!’蒼穹只見汐靈的滑冰杖已經(jīng)掉落在冰面上,冰車速度太快失去控制,眼看著要跌進前面的溝里。
汐靈緊閉著雙眼,張著嘴‘啊啊’的喊著。
蒼穹足尖輕點,人便向離玄之箭一樣急速的撲了出去。
汐靈只覺腰間一緊,她潛意思的緊緊抓住腰間的救命草,整個身體騰空,又緩緩的跌落,身下的冰車依舊慣性的前沖。
汐靈一屁股摔在冰面上,冰車撞到溝沿,飛起又落下,嘩啦一聲,摔了個零碎。
汐靈傻愣愣的坐在冰面上看著冰車,心想,要是自己跟著冰車摔出去,肯定得破相,沒準還得躺個幾天。
突然想起自己剛才被救的過程,汐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腰間,一條白色的綢緞腰帶纏在腰間,還垂在地上很長一段。
她想起穿著白色袍子的神秘人,眼開眉展,心想,狐貍終于露出尾巴了,今后可有得玩了。
情急之下,蒼穹一面飛撲向汐靈,一面解開自己束袍子的腰帶,他不想讓汐靈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所以要避免肢體上的接觸。
蒼穹用內(nèi)力抖開腰帶,腰帶像蛇一樣纏住汐靈的腰,落地的瞬間,蒼穹想收回腰帶,不成想汐靈緊緊的抓著,收不回來,只能棄了腰帶,躲遠了,看看汐靈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只見汐靈發(fā)了一會呆,便像沒事人似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將腰帶疊好揣進懷里,漫步走回四季樓。
正月十五,春燈節(jié),聽娘親講,春燈節(jié)的習(xí)俗很多,有放燈、拜帖、猜燈謎、偷菜等。在春燈節(jié)前后三天的時間里,京城取消夜間的戒嚴,允許百姓逛燈三天。
明陽城觀旺街,燈火璀璨、亮如白晝,往來川流不息、人聲鼎沸,不緊挨著走便能被人流沖散。
陳若蘭帶著宏濤、汐婷、汐靈,還帶了各院落的丫鬟和家丁,就怕出點什么事端,人多也好有個照應(yīng)。臨行前,陳若蘭特意交代,若是走散了,就一個時辰之后在馬車那里集合。
馬車遠遠的停在對岸,觀旺街已然水泄不通,只能步行前往,走到橋上,望遍整條街,好不熱鬧。
有舞龍的、舞獅子的、踩高蹺的、猜燈謎的、劃旱船的、還有放燈的,各色花燈掛滿一條長街,賣元宵的攤子生意更是好,逛得累了,可以坐下吃碗元宵。
汐靈難以按耐心中的興高采烈,拉著曉華的手雀躍的東看看西瞧瞧,安家不愧為富商巨賈,居然搭了戲臺子、請了戲班,還大出燈謎,猜對的人可以得到獎賞。
只看各色花燈上貼著寫有謎面的字條,花燈背面還貼著寫有相應(yīng)獎賞的字條。安府的仆人守著花燈,答對的人可以拿著寫有獎賞的字條次日去墨安各大商鋪兌禮。
柳宏濤擠上前去,見得一燈謎,良笑了一聲,上前摘下謎面,馬上有仆人上前接過字條,大聲念道:“今宵只伴梅花宿,打一花名!公子可能答出?”
柳宏濤含笑:“這個不難,夜來香!”
“答對了!”
仆人馬上取來獎賞的字條交給柳宏濤,汐靈伸長脖子,好奇的看著字條‘量身定制春裝一套’,看來安家是下了大手筆了。
汐靈心里陰笑,安墨然,讓你惹我,休怪我贏了你家所有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