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晶晶的這一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看的何晶晶心里有些發(fā)毛。
但是事關(guān)自己的生死大事,所以即便是有些出風(fēng)頭也必須說清楚,讓皇帝免了自己的死罪。
“說?!被实郜F(xiàn)在心情非常的好,看著何晶晶的眼神都帶了幾分慈愛,只是這種慈愛在有心人的眼里就變成了“寵愛”,無形中又給何晶晶樹立了不少敵人。
“民女就想問問皇上,之前說的事情還算不算數(shù)。”何晶晶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問皇帝道。
皇帝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說了什么事兒來著?
一旁的知府大人小聲的提醒了皇上,皇上這才想起來,自己和何晶晶還有一個小約定。
那就是何晶晶如果能在廚藝大賽上得到第一名,那么就免除了她的死罪。
皇帝看著緊張的何晶晶,又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在何晶晶的耳朵里就變味兒了,變成了地獄的催魂鈴。
“朕是天子,天子說的話如何能不算數(shù)?”皇帝緩緩的開口了。
得到了皇帝的承諾,何晶晶送了一口氣,還好,這次的比賽總算是沒有白費心思。
“傳朕旨意,何晶晶得了廚藝大賽的第一名,免除死罪!”皇帝金口一開,何晶晶算是徹底的放松了。
然后往葉海軒的方向看去,葉海軒也在看著何晶晶,兩人終于是會心一笑。
得了免死令的何晶晶終于沒了什么執(zhí)念,安安靜靜的待在長公主的身邊,開開心心的吃完了一頓飯。
結(jié)束后,皇帝和長公主還有知府大人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列位大臣對皇帝行禮表示感謝,然后就各自離開回府了。
能夠離開的何晶晶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后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就朝著葉海軒的方向走去了。
葉海軒一直在大殿的門口等著何晶晶。
見何晶晶走過來了,葉海軒也是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
“這一趟,辛苦你了。”葉海軒笑著看著何晶晶,眼里是濃濃的思念。
何晶晶也拍了拍葉海軒的肩膀,然后對葉海軒說道:“這一趟也辛苦你了?!?br/>
一切盡在不言中,只不過何晶晶對葉海軒是濃濃的“兄弟情”,而這一點葉海軒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以為何晶晶的“思念”和自己的“思念”是同一種。
看著兩個小孩的背影,知府大人和長公主會心一笑,然后四人一路坐著馬車回到了公主府。
“這幾天你的傷好的怎么樣???”一上馬車,何晶晶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葉海軒的傷勢。
“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長公主為了我專門請了御醫(yī)過來?!比~海軒點了點頭,然后對何晶晶說道。
見葉海軒的確氣色好了不少,而且手上的傷口也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心里終于是放心了。
皇宮離公主府還是很近的,不一會兒就到了。下車之后兩人又來到了院子中,一邊賞月一邊說話,就好像要把這五天沒有說的話一口氣都說完一樣。
“我跟你說,那個雁如虞和蔡詩詩真是太可惡了,處處針對我!”何晶晶一想到自己在御膳房這幾天的憋屈經(jīng)歷,心里就非常生氣,忍不住對葉海軒吐槽道。
“所以她們不如你啊,你海納百川?!比~海軒安慰何晶晶道:“海納百川的人才配得上廚藝大賽的第一名。”
何晶晶聞言,一臉驚訝的看著葉海軒。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葉海軒說著就往自己的臉上抹了抹,沒啥呀?
“這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葉公子嗎?”何晶晶一臉的不可思議對葉海軒說道。
葉海軒聞言對著何晶晶翻了一個白眼。
“對對對,這個表情才像是葉海軒會做出來的?!焙尉ЬУ念^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著,然后對葉海軒繼續(xù)說道:“剛才那么溫柔的葉海軒是不可能存在的?!?br/>
葉海軒聞言,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咳嗽了好幾聲。
“哎呀,你喝茶慢點啊?!焙尉ЬнB忙給葉海軒拍了拍后背,順了順氣。
“何晶晶,我遲早被你氣死?!比~海軒好半天才緩過來,然后對著何晶晶感嘆道。
何晶晶不明所以,自己明明是在說實話,怎么葉海軒還不能接受了呢?
“皇上駕到!”兩人正閑聊著,這時候突然有太監(jiān)的聲音出現(xiàn),讓兩人都驚出一身冷汗。
何晶晶和葉海軒一聽皇上來了,連忙起身跪地。
“平身吧。”皇帝的聲音響起,葉海軒和何晶晶對視一眼,然后都起身了。
“這院子收拾的倒是不錯?!被实劭戳艘幌氯~海軒和何晶晶住的院子,院子里還有一顆桂花樹,此刻正散發(fā)著芬芳,點了點頭對長公主說道。
得了皇帝的夸獎,長公主又謙虛的說了些感謝的話,就請皇帝進屋坐下了。
來到葉海軒的房間里,皇帝先是翻了翻架子上的書,然后才坐到了椅子上。
“何晶晶?”皇帝坐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何晶晶來覲見。何晶晶一聽皇帝叫自己,連忙從長公主的身后站出來,來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在大殿上并沒有看清楚何晶晶的樣貌,這時候隔得近了,仔細(xì)又端詳了一下。
“像,真是太像了?!被实垡贿呎f一邊點頭。
一旁的長公主和知府大人只是欣慰的看著何晶晶,心里想著這孩子終于要認(rèn)祖歸宗了,不用再去鄉(xiāng)下受苦了。
“陛下,您說像什么?”何晶晶心里其實還沒有太多的“天子、皇帝”的概念,于是直接就對著皇帝問了出來。
見何晶晶不像別家的孩子,見到自己連話都不敢說,更別說提問了,于是心里又對何晶晶看重了幾分,不愧是那個人的孩子?。?br/>
“何晶晶,你還不知道你自己是誰吧?”皇帝突然對何晶晶問道。
何晶晶聞言有些奇怪,自己的身世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怎么突然皇帝提了這么一句?
何晶晶轉(zhuǎn)頭看向葉海軒,葉海軒則對何晶晶笑了一下,這笑容突然讓何晶晶感覺到一陣安心。
“你就是前朝太子的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