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陣之后,燃旗之內(nèi)也并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現(xiàn)在李修然主要關(guān)心的就是自己的實(shí)力提升和公司整體的實(shí)力提升,這兩件事事情。
晚上回到了家中的時候,羅琦也已經(jīng)早早的就到了家中,見著了李修然的時候,羅琦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今天怎么樣啊?
啊,報名了,沒啥事了。李修然說完之后,便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這羅琦一下就有些不樂意了,拿起一個抱枕扔在了李修然的身上,趕緊做飯去!
我?李修然有些詫異,怎么是我?。坎皇悄銌??
怎么不是你?現(xiàn)在,你趕快去!羅琦的話就好像是命令一般。
李修然有些不悅,這還真把自己的當(dāng)成下人來看待了啊?
就在李修然剛剛起身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李修然心說,這天都快要黑了,這會兒會是誰來找羅琦?說不定也是來找自己的呢。
羅琦剛想要去看門的時候,李修然當(dāng)即叫住了羅琦,等等,你閃開,我去開門。
即使是在家中,李修然依然是戒備狀態(tài),誰知道會不會打開門突然跑出來一個對羅琦不利的人呢?
可是走到門口,還沒有開門的時候,李修然便聞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這味道是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兒遇到過的了。
剛剛一開門,便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盈盈?李修然詫異道。
只見盈盈拖著一個行李箱,穿著黑色的便裝,一臉呆萌的看著李修然,修然哥哥,看什么呢?還不幫我把東西拿進(jìn)去?
李修然倒是有些愣了,心中還在思索著盈盈是什么時候來的?
身后又傳來了羅琦的身影,李修然,是誰來了?
羅琦姐姐!盈盈探出了一個小腦袋看向了羅琦,我回來了!
盈盈!羅琦興奮的叫道,然后立馬跑了過去,一把將李修然推開抱住了盈盈。
李修然這就有些不高興了,你這么暴力干嘛?還推我。
說著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幫盈盈將行李箱給拿了進(jìn)來。
進(jìn)門之后,盈盈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般,等到李修然和羅琦也落座之后,盈盈皺眉說道,我走了的這段時間,其實(shí)一直都在擔(dān)心你們!
哦?李修然倒了一杯水遞給盈盈,那我還真是沒有白疼你,知道你關(guān)心我兩,我就高興了。
盈盈接過李修然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之后,關(guān)心的問道,我這不是又擔(dān)心你們么,又跑出來了。
你丫!坐在一邊的羅琦點(diǎn)了一下盈盈的額頭,真是人小鬼大!
對了!盈盈立馬問道,最近你們還好的么?
還好啊,沒啥事了。李修然笑道。
其實(shí)我在家里,也聽說了你的事情。盈盈說道,不過我是從我父親的口中聽到的。
哦?
這就讓李修然有些好奇了,他有些想要知道,這個司徒家的家主,到底在這兒背后說了些自己什么。
他們都說了我么?李修然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了前面的茶幾上看著盈盈。
我聽得也不是很清楚,就是說你打敗了東方敗天,好像是這個人吧。盈盈手中捧著水杯,笑呵呵的模樣,甚是可愛。
接著,盈盈又補(bǔ)充道,不過我都是偷聽的,但是聽到你剿滅了什么組織之后,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保護(hù)了羅琦姐姐,我就盤算著怎么跑出來了。
看著盈盈這可愛的模樣,和有些鬼靈精怪的性格,李修然忽然覺得盈盈好像變了,不過就分開了不到一個月的樣子,盈盈就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好像是跟著別人學(xué)壞了一般。
李修然這時候問道,你這次又偷跑出來,家里人沒有派人抓你回去?
不知道……盈盈嘟著嘴搖搖頭,然后又堅(jiān)定的說道,就算來人了,我也不會回去的,我要和羅琦姐姐還有修然哥哥一直在一起。
說罷,將腦袋靠在了一旁的羅琦肩膀上。
羅琦寵溺的摸了摸盈盈的腦袋,真懂事的小姑娘。
三個人窩在一張沙發(fā)上,就好像是一家三口一般。
忽然,一聲嘰咕聲響了起來。
盈盈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的說道,我還沒有吃晚飯呢。
李修然也才剛剛回來不久,于是站了起來說道,走,咱們一起去外面吃,今天你哥哥我請客。
太好了!盈盈站起來拍手道。
說著,三人便換了身行裝,出門了。
出門的時候,羅琦開著車,盈盈和李修然坐在后排,盈盈一直靠在李修然的肩膀上,這讓羅琦看得是一陣的吃醋。
李修然似乎也感覺到了羅琦的醋意。
但是自己對盈盈可是貨真價實(shí)的兄妹感情,羅琦在吃醋,也沒有辦法啊。
可就算李修然對于盈盈是兄妹感情,但是也不能保證盈盈沒有其余的想法。
三人最后在東城的一家川菜館停了車。
雖說是川菜館,但是裝修布置卻是高大上了不少。
紅柱和石獅,金漆的大門,還有服務(wù)員穿著的也是少數(shù)民族的服飾。
在這川菜館專門的停車場聽好了車子之后,三人便被這服務(wù)員熱情的邀請進(jìn)了門。
進(jìn)門之后,便是古色古香的布置,大廳是散座,都是一些普通食客,羅琦在前臺問道,請問還有包間么?
有。前臺的服務(wù)員點(diǎn)點(diǎn)頭,便將三人領(lǐng)到了包間中。
而在經(jīng)過大廳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幾名不懷好意的目光朝著自己這邊投來。
李修然順著這股目光看了過去,原來是幾個中年男人,其中一個還有些謝頂,其余的兩個中年男人也是一副猥瑣模樣。
對方的目光似乎并沒有看向自己,而是看向了自己的身旁的兩個女人。
這也難怪,且不說羅琦的美貌,就算是盈盈的模樣,放眼這個社會,也是少有的極品美女,而且此時的盈盈,穿著一條黑色皮褲,蝙蝠袖黑色紗衣,將整個身材給勾勒的無比完美。
而羅琦,在晚上的時候,依然穿著那一身的職業(yè)裝,胸前的鼓脹肉球,更是讓人無限的遐想。
但是令人不悅的是,眼前的這兩個男人居然這么明目張膽的看了過來,這讓李修然心中很是不爽。
于是想著對身邊的兩位美女說道,你們先去包間,我去去就回來。
說完,揉了揉拳頭,走向了那三個男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那三個男人見著一個陌生人坐了下來,立馬有些不悅,謝頂?shù)哪腥藢⒖曜右环?,你誰啊,坐這兒?
李修然呵呵一笑,你們的眼睛,剛剛在看哪兒呢?
聽到這話,那三個男人再怎么傻,也明白了意思,這時候,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說道,兄弟,這兩個女的,和你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你屁事!管好你們的眼睛。李修然說完之后,抓起三人桌上的一份點(diǎn)心塞到了嘴里。
多回家看看自己的老婆,多大的人了,有點(diǎn)定力成么?李修然懟了三人一句之后,便起身了。
這一次,李修然只是來警告的,并不打算說太多。
倒是那三個人,心中稍有不悅。
而這時候,剛剛那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臉上有刀疤男人看著這個男人卻是冷靜的說道,你們知道剛剛這個人是誰么?
誰???兩人同時的問道。
白天的時候,東城武術(shù)協(xié)會的會長,和一個男人交手輸了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吧?刀疤臉說道。
中山裝男人點(diǎn)點(diǎn)頭,知道啊,難道說,這個人就是……
沒有錯!刀疤臉說道,雖然不知道這人叫什么,但是剛剛還好他沒有出手,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他有這么可怕嗎?禿頂男人倒是有些不屑的說道,那個白長天,就是仗著自己的職位厲害,真打起來說不定連我三兒都打不過的。
但是他確實(shí)破除了金鐘罩!中山裝男人似乎也站在了刀疤臉這邊,我們還是不要招惹這個男人吧。
三人正說著的時候,李修然領(lǐng)著身后的兩位美女往包間而去。
進(jìn)了包間之后,三人也點(diǎn)好了菜。
羅琦正看著手機(jī),忽然問道,李修然,你今天跟人動手了么?
你怎么知道?李修然有些納悶,自己和武術(shù)協(xié)會會長動手的事情,這個羅琦是怎么知道的?
你看看!你都出名了。羅琦將手機(jī)遞給了李修然。
只見一條震驚體新聞赫然出現(xiàn)在了推送的首頁上。
震驚!年輕男子,一招打敗武術(shù)協(xié)會會長,只因這一招……
接著還配了一張圖,里面只有李修然的背影,和已經(jīng)半跪在地的白長天。
李修然聳聳肩,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當(dāng)時我不想動手,只想報名之后就走的,是他先動手的!
說完,便將手機(jī)還給了羅琦,又說道,倒是羅琦,你還關(guān)注武道方面的新聞啊,你在關(guān)心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