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水防電章節(jié)“你先進來?!笔掋憪傋屃俗?。
“你這也太過了,連個女人的鞋都不放,你這兒我一年也來不了兩次,都不能準備雙合適的鞋么……”蕭婧在放拖鞋的鞋柜里找了雙男士棉拖換好了,嘴里還不忘嘀咕幾句。
蕭銘悅挨著簡嘉坐回去,蕭婧關好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副溫馨和諧的小家庭,駐足盯著沙發(fā)上的陌生男人看。
“呃……你好?!焙喖瘟ⅠR坐的端端正正的,氣氛有點不對,應該說點什么緩解一下,確不知道怎么開口。
那女人倒是大大方方的看著他,反而是他實在被看的不自在,想著要不要回避一下,就被蕭銘悅支開了。
“去倒杯熱水。”
“哦,好?!焙喖蔚昧肆盍ⅠR就逃出了這氛圍。
看著人進了廚房蕭婧才坐下來壓低了聲音問起來,“你來真的?”
“不然?”蕭銘悅挑挑眉。
“看樣子被爸打的挺慘的,我剛聽說的時候,還以為你只是因為不想結(jié)婚所以要跟爸做對?!?br/>
蕭婧又瞟了瞟廚房的位置,湊近了蕭銘悅的耳朵,“要不是連王叔都說爸確實動手了,我死也不相信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認真。你們這小日子過的倒是舒坦,爸都氣的出國了?!?br/>
“剛好,讓他出去散散心,別一天沒事兒光挑我的毛病。”蕭銘悅不以為然。
“你也知道你有毛病,爸還不是為了你好。”
蕭銘悅面無表情,“你說這話自個兒信嗎。”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蕭婧是不贊同蕭銘悅的做法的,畢竟蕭銘悅作為蕭家唯一的兒子。就像蕭正秦考慮的一部分的因素一樣,不能后繼無人,血脈相承這種東西還是不能磨滅的。
可蕭銘悅的脾氣她也知道,從小就比同齡的孩子要顯得成熟穩(wěn)重一些,凡事總是把自個兒逼到盡頭,要什么都做到最好。與其說是上進,不如說是倔。
這次卻一鬧就鬧的這么大,他要做什么是由不得旁人說的,估計就算自己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也聽不進去,說不定直接跟她也劃清界線。
“能怎么辦?!笔掋憪偰昧藷煻冻鲆桓鶅旱疬M嘴里。
簡嘉在廚房里聽著外面的動靜,說話的聲音聽不太清,打火機響了好幾聲才停下來倒是聽得一清二楚。
來的女人跟蕭銘悅關系匪淺,他不知道蕭總是故意支開他還是怕那個女人誤會所以才讓他來倒水避嫌。
不過怎么想,好像都是一個意思,可是蕭總不是喜歡男人么……真亂。
杯子里的水加了太多的涼水,握在手里都有些偏冷了,倒掉一半,又重新加上熱的。
虛掩著的門外交談沒有停下來,簡嘉卻有些局促,蕭總這意思到底是讓他請勿打擾,還是真的只是讓他倒杯水。
“他是哪家的,底細都摸清楚了么。我聽說你還跟爸談了場交易。”
一直不動聲色的蕭銘悅這時候卻警惕起來,“你聲音小點兒?!?br/>
沒理會蕭婧掛在臉上的驚訝,蕭銘悅緩緩的吐了口煙圈兒,“我確實還不知道他的底細,不過他還能翻上天?”
“什么都不知道就往家里帶?”蕭婧也顧不得好不好聽了,止不住的正色道,“萬一他對你另有所圖怎么辦?”
他確實是另有所圖,不然我也挨不上他的拳腳了,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自己不舒坦。這些話蕭銘悅只能在心里想想,讓他沒臉的事兒他怎么也不會吐出去。
尤其是現(xiàn)在簡嘉總是表現(xiàn)得心思越來越單純,說是油嘴滑舌,可有時候有連些虛與委蛇的應承都不會。
越是這樣,蕭銘悅心里就更加的膈應。膈應那晚簡嘉敢騎在他頭上對他動手,膈應簡嘉的表里不一,裝出來的不諳世事,更膈應簡嘉身上那股子透出來的純粹勁兒。
憑什么他們就都能過的舒坦,像今早起床就看見的地毯上的那個人一樣,被陽光籠罩著,安逸又溫暖。偏偏自個兒這就看不到一個好事兒,就連公司里也是出了大漏子。
“他要是真的不聽話,我肯定會親自教他怎么放乖一點兒?!笔掋憪偝谅暤?。
手上的煙都燃過了一截兒,簡嘉也沒出來。蕭婧坐在一旁,也不知道是觸動了蕭銘悅身上的什么逆鱗,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連她都能感覺到。
“我也攔不住你,你自己心里有打算,誰也攔不住,但別誤了公司的事情?!?br/>
“我知道?!?br/>
蕭婧跟蕭正秦不一樣,她不覺得因為自己弟弟以前沒正經(jīng)談過,所以這次也沒什么看頭。
反而認為蕭銘悅這樣的人,大概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就算是堅持不下去,也不會在爸的面前落了口實。
“你不去看看?”蕭婧沖著廚房揚了揚下巴,“進去這么久了,該不是因為我都不敢出來了吧?!?br/>
蕭銘悅懶得動身,直接舒坦的靠近沙發(fā)里,“你去吧。”
“真不知道怎么有人受得了你?!笔掓航o了個白眼就過去了。
蕭銘悅對那個男人的態(tài)度曖昧不清的,說好怎么也不像,可說不好兩個人卻又都住在一起了,還都穿著居家服看起來一派親密。
簡嘉手里的水已經(jīng)冷了一點兒又倒掉重新兌上,來來回回了好幾次。
最后一次站在門口端著杯子,總這么躲著也不好,大不了送出去再找個借口避開。蕭總的心思真是,比女人的心思還難猜。
默念著死就死吧深吸口氣一把拉開門,直接撞上了正打算進來的女人。
熱水灑了一地,客廳的毛毯都被濡濕了一小片兒。
就連肩膀上不疑有他的只是普通的勾肩搭背,現(xiàn)下全都變了味兒,側(cè)臉上的觸感被放大了幾倍。偏偏壓迫性的姿勢比平時更強,而蕭銘悅還是面不改色的讓他都懷疑自己剛剛的感覺是幻覺。
“蕭總,你……...”
“怎么?”
“你是不是親我了!”簡嘉忍了又忍也沒忍下去這口氣。
“沒有?!笔掋憪偡鰜韼讉€至關重要的文件,臉上都看得出來有些笑意。
“沒有那剛剛是什么!你不能老跟我開這種玩笑,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唔……”
剩下的話被堵在香醇的酒氣里,蕭銘悅沒給他多少反應的時間直接捏開下顎迫使簡嘉張開嘴將舌尖伸進去。
極度驚訝過后是一陣迷糊,應該是好酒,紅的,就連唇齒的留香也是舒服的味道,直到眼里看清楚那個俊朗面孔的一瞬間猛地推開了。
“蕭總,你再這樣兒,我要不客氣了。”簡嘉紅著臉大口呼吸。
人逢喜事精神爽,蕭銘悅心里一塊兒大石頭落了地,情緒也恢復到平均水平。
“我怎么了?”蕭銘悅明知故問。
“你,你他媽……..”
蕭銘悅笑著看簡嘉有苦難言,“你說我親你了,我就親你一下給你做個示范,有問題嗎?”
簡嘉拳頭都捏緊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老子說了我是個直的!”
剛剛已經(jīng)忍不住爆了粗口,現(xiàn)在心一橫干脆都豁了出去。
“我也沒說你不是?!笔掋憪傉f著還摸了摸簡嘉受傷的臉,“今天怎么樣?還疼么?!?br/>
簡嘉一躲再躲,奈何椅子都這么大,要是蕭銘悅在動手干什么他可能就真的不止動口,要動手打老板了,他還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不疼了?!焙喖挝嬷槹杨^埋得極低。
“那就好?!?br/>
“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我不能做這些事情,就算你是老板,我……”
“你能怎么辦?辭職?你現(xiàn)在就算待遇再好也只是個助理,換個地方從頭做起,然后再從底層開始給人打工?”
蕭總溫和的笑意,好看的臉,現(xiàn)在看起來讓簡嘉既訝異又覺得危險,那些后果他確實都承擔不起。
蕭銘悅卻沒想那么多,開始純粹是覺得心情不錯,看著順眼自然而然的就親了,這方面他一向手到擒來,想干什么就干了。
后來是因為覺得簡嘉那副想發(fā)火又只敢揮揮爪子嚇唬人的勁頭引了興趣所以才惡劣的親身示范。
骨子里的高傲讓他很享受這種像是一點點另類報復回去的感受,不能老是他們讓自個兒的生活一團糟,總得有人來給他添樂子。
而且蕭正秦那邊簡直是不好交代,一年,他想的太容易了。
剛剛出去喝個酒,不過是幾個人叫了些識趣兒的人陪酒,剛帶著個小男孩兒出包廂門,拐角就很碰巧的遇上了蕭正秦手底下的人說是來見個朋友。
嘴里說的還意味深長的,什么“蕭總年輕人就是有精力”,什么“聽說蕭總最近跟董事長有些小摩擦”,三句話不離蕭正秦,不就是提醒他自個兒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老狐貍的眼睛嗎。
要不是看在他跟了蕭正秦那么多年,真想當時就翻臉了。
之前被忽略的生理需求也成了個問題,像他這種從來也沒刻意壓抑過的人就更是個大問題了,再像以前一樣的日子是不可能了,好不容易跟老狐貍熬到這一步,不能在陰溝里翻船。
“你這是威脅。”簡嘉蹭的一下站起來。
“你一個大老板,不能做出來這種有損士氣的事兒?!弊笥乙矝]有他能反抗□□主義的條件,想了好久終于找到了個自以為能扳回一局的突破口。
“你要是無緣無故的把我開了,我在新力干了八年多,別的員工要怎么看你?他們肯定會心寒的!你們做大事的人不是最在意這些信譽口碑么,你不能這么干?!?br/>
蕭銘悅被他的理直氣壯逗樂了,也許他這一年也不用過的那么枯燥。
“那我可能不是你印象里的那種人,我做事情,從來不管別人怎么想?!?br/>
“……”簡嘉的滿腔志氣全都被堵了回去。
“你就這么不情愿?”蕭銘悅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話頭問道。
“當然不情愿!”簡嘉義正言辭。
過了好一會兒,蕭銘悅也沒回話,簡嘉也從心有不甘到了忐忑不安,從豁出去了到反省起來。
他是不是話說的太過了,態(tài)度太差?不該爆粗口?然后傷了蕭總的心?
確實也挺傷人的。蕭總不過開個玩笑,是不是太小題大作了。
蕭銘悅多調(diào)了幾個文檔翻看,都是能派上用場的東西,幫了大忙,就連站在一邊口出狂言的人都看起來順心多了。拋開那個巴掌印,雖然年紀大了些,說不定也別有一番滋味兒。
他總要讓自己過的舒心,不能讓老狐貍牽著鼻子走委屈了自個兒,既然有那么長的時間,坐實了是不是會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