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勒諾布爾zhongyang商業(yè)區(qū),水晶之王大酒店,半夜。
易輝坐在正對著水晶之王大酒店的一間名為“蜜汁與紅糖”甜品店的靠窗處細細的品嘗著一個nai油瑪琪琳,這就是他的夜宵了。
入夜后的格勒諾布爾也只有在這zhongyang商業(yè)區(qū)才有類似的夜生活。在戲院看一整晚歌劇的人也會偶爾在路邊的小吃店尋一點可口的食物來填填肚子,也有喝的酩酊大醉的醉漢們勾肩搭背的到另一家店里去喝上第二輪,就連盜賊們也會蹲守在各個地點等待著落單的獵物,當然前提是他們有足夠敏捷的身手躲過城市jing備廳的夜間巡邏隊的搜捕。
易輝顯然是一個盜賊,至少準備成為一個盜賊,而他此時并沒有在黑漆漆的深街小巷蹲守獵物。此時的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穿著一套裁剪得體的便服坐在這間小甜品店里吃點心。
“美女,請再給我推薦一杯飲料,不要太甜的,這點心簡直讓我太……‘甜蜜’了?!币纵x禮貌的沖女侍應招呼道。
女侍應年紀不大,十七八的樣子,易輝的禮貌讓她更勤快了。在她的眼中易輝就像那些喜歡看戲到深夜的青年一樣,只是這樣的一個青年這么會獨自一人呢?
“您的飲料,毛殼杏仁露,晚上喝這個多少可以恢復一點jing神”女侍應麻利的給易輝上了一杯nai狀的熱騰騰的飲料,馥郁的香氣光是聞聞易輝就感覺到了一陣暖意由鼻尖傳遞到了胸腔。
“好香啊……”易輝淺淺的飲了一小口,杏仁露里面按照易輝的要求沒有加多少甜,這讓易輝十分滿意。
喝著飲料,易輝望著窗外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的水晶之王大酒店不禁感嘆:“多么豪華的酒店啊。”
“是啊,這可是格勒諾布爾第一的酒店。”不知什么時候女侍應也坐到易輝的身邊的位置上來了。
易輝笑笑的看著這個俏皮可愛的女侍應,問道:“你這樣在上班時間和客人吹水,老板不會罵嗎?”
“反正這個點也沒有什么客人了,如果不是你在這里我們都準備打烊了啊?!迸虘⑿χf道,并遞過來一個小動物形狀的面包?!皣L嘗吧,我空閑時候做的,賣是賣不出去的啦,吃起來還是不錯的?!?br/>
“謝謝?!币纵x接過面包咬了一口?!皠偝鰻t的?很香啊?!?br/>
這時候,柜臺后面的收銀員對這位女侍應喊了一句什么,女侍應趕緊站起來說:“來了。”然后轉(zhuǎn)過頭對易輝說:“我要去幫忙打烊了,你自己先吃著,哦對了,我叫安杰拉。”說完就一蹦一跳的跑進了烘焙房。
等她出來再看,易輝已經(jīng)走了,桌上留下了一枚金幣以及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謝謝你的點心。易輝?!?br/>
水晶之王大酒店的會計室內(nèi),巴斯正在清理一天產(chǎn)生的各種賬目。這個時候酒店已經(jīng)沒有多少客人了,各種酒會宴會都已經(jīng)結(jié)束,此時正是打掃整理的時候。各種賬目在巴斯的辦公桌上堆得高高的,從外面看只能看到巴斯那顆地中海發(fā)型的腦袋。巴斯是水晶之王大酒店的會計師,每天深夜都要整理這些賬目,一干就是十多年?!昂孟胪诵莼丶野?!”巴斯時常這么想,可是考特老爺總是說:“等等吧,在干幾年吧,向你這樣可靠的人可不多啊?!边@樣的話總讓巴斯不好意思再開口。
確實,像這樣大的酒店總有那么一筆明面上的帳和一筆自己知道的帳,明面上的帳是被稅務官員們看的,而自己知道的帳則是誰也不能看的。也就是說,巴斯一天要做兩筆賬。其實巴斯也知道,想他這種“知道的太多”的人,沒有可能這么快退休的。
做完了最后一筆收支項目,巴斯站起身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摘下了他的水晶眼鏡揉了揉發(fā)酸的眼鏡,心想:“終于可以歇一口氣了?!?br/>
就在他整理辦公桌準備下班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走廊里傳來了混亂的腳步聲,好像人還很多。
正當他要探出腦袋去看看熱鬧的時候,一個酒店保安急忙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巴斯先生,趕緊逃吧,著……著火了。”
“著火了???”巴斯先生趕緊折返回會計室去整理材料,準備帶著材料一起跑。
“哎呀還管什么材料啊,趕緊跑了吧,命最重要啊?!北0惨话牙退瓜壬艹隽俗呃?。這時候連綿的火勢已經(jīng)漸漸蔓延到了這里。
會計室處在水晶之王大酒店的一樓,如果有人觀察了整個火勢的蔓延過程就會發(fā)現(xiàn),火是從3樓開始往下蔓延的!而且向下蔓延的速度比往上燒的速度更快。
這是為什么?
易輝將打火匣子收入懷中,低頭嘆道:“功夫還是不到家啊”。這一切的發(fā)生都是易輝的手筆?!跋衲切艄饽g(shù)一樣燒出一個心形的圖案真的有那么難嗎?!?br/>
在離開“蜜汁與紅糖”之后,易輝就施展“欺詐魔術(shù)”直接穿墻進入了水晶之王大酒店,本來想點一把火拉倒的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看過的一個視頻,印象中是幾個老外用燈光玩俄羅斯方塊的。那種高水平的玩法易輝就不想了,但是既然想到了這一點,易輝就決定利用“欺詐魔術(shù)”能夠穿墻的這一個特點快速點出一個心形印在“水晶之王”大酒店的窗口,可是由于“欺詐魔術(shù)”的施展是有11秒冷卻時間的,在這個火勢與時間上就沒有把握的這么準。
易輝只想著縱火而沒想到殺人,所以,易輝就點了“水晶之王”的一邊而沒有點另一邊。做完一切,易輝背對著那顆巨大的不是很規(guī)則的火焰之心遁入了夜se之中。
“這樣的話,夠惡心那個叫做亨利的家伙了吧?你用錢來欺壓人,我就讓你損失錢!”易輝邊走邊想到,之后的事情易輝也沒有留下了觀看,也不需要觀看?!澳奶煨那椴缓昧?,再回來點你們家房子!”
此時他身后的那些救火的動靜都與他無關了。
第二天,格勒諾布爾全城都被這場大火震驚了,如果這個世界有報紙的話,“‘水晶之王’大酒店發(fā)生火災”絕對是頭版頭條。由于當晚客人都已散去,所以人倒是沒有傷亡,而建筑物因為大部分利用石質(zhì)建筑材料建造也沒有多大的損失。
看著整個建筑物上被黑煙熏烤而形成的一個巨大的心形圖形,這點小火沒有燒掉建筑物,它能起到的作用只能是惡心人。老考特先生簡直就要被這個“黑心”氣炸了肺。這是挑釁,**裸的挑釁。如果知道是誰做的事情倒也還好,勢力強的服軟就是,勢力弱的打垮就是。但是老考特現(xiàn)在就連是誰干的這一切都不知道,談判、報復之類的手段準備再充分沒有目標也施展不出去。
“查!給我查!”考特揮舞著一支金把手yin沉木的文明杖,狠狠的吐出一支才吸了不到兩口的名貴雪茄。指著像一把劍一樣立在身側(cè)的考特家族侍衛(wèi)總管5級長劍戰(zhàn)士玻蒂厲聲說道:“動用一切明面上的,暗中的家族武力,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查出到底是誰在報復我們家族!”
“是?!辈5贈]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一部分侍衛(wèi)留下來保護考特一家以外,其余的都跟著玻蒂去了。
亂糟糟的“水晶之王”現(xiàn)場上現(xiàn)在密密麻麻到處是治安廳與消防署的調(diào)查人員。因為這場大火來的太蹊蹺了,燒出來的效果也太兒戲了。
這還不是最讓老考特最頭痛的事情,最讓考特頭痛的事情就是在救火的時候那兩本賬目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這種事情十有仈jiu是被借著救火之名夾雜在救火人群之中沖進“水晶之王”趁火打劫的盜賊們做的,以后這種東西曝光的話還不知道后面有多少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傊?,去稅務官的宅邸喝喝茶,出出血什么的是少不了了。
能夠造成這個后果這是易輝也沒想到的事情,此刻的他正在傭兵工會那里接收拍賣白頭黑背猿的獸核的收入呢。
“這里是拍賣所得,扣除十分之一相關手續(xù)費用一共是45000金幣,這里是漢薩zhongyang金庫發(fā)行的金券,面值45000,請收好?!苯灰棕撠熑擞H自將9張面值5000金幣的金券送到了易輝的手上,用這些金券的話只要哪里有漢薩zhongyang金庫的分金庫都可以換成金幣使用,十分方便。
“好的,謝謝?!币纵x點也不點的將金券收入懷中,想來傭兵工會這樣大的機構(gòu)這點誠信還是有的,他的這個舉動使得交易負責人的臉上笑容更好看了,因為在交易中這意味著對對方的完全信任。
之后,易輝又來到任務接洽處,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歷練,易輝已經(jīng)在將近30多平方公里的范圍上粗略的標注了地貌等特征,不知道這“世界探索”任務會給他什么獎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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