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您想做什么?”望著離筱忍盯著大公雞露出一個詭異有陰惻惻的冷笑,晴素忍不住問道。
“啊,這個啊,小樹樹,你不覺得后院那些女人好煩嗎?”離筱忍一邊逗雞一邊回答。
“這和這只雞有什么關(guān)系?”晴素沒想懂,北苔也沒懂。
“我是王妃,它和我拜堂,它難道不是王爺?”離筱忍指著雞,很理所當(dāng)然地說,“所以‘王爺’要對她們做什么,她們敢還手嗎?”
晴素看了看雞頭,好一陣無語。
小姐,這只終歸是雞,不是王爺!您的邏輯也是沒誰了!
“所以我要養(yǎng)一只‘戰(zhàn)斗雞’,給我把后院一雞翅膀扇出去,省得在我跟前蹦噠!”
說著,離筱忍就把雞籠遞給了北苔,“備胎,訓(xùn)雞這個艱巨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無比訓(xùn)出一只能與女人三大技能相匹敵的‘戰(zhàn)斗雞’?!?br/>
女人三大技能:抓,撓,扯頭發(fā)!
北苔面部僵硬,接過,很認(rèn)真地糾正:“奴婢叫北苔,不是備胎?!?br/>
離筱忍揮揮手,“哦,備胎,辛苦你了。”
北苔:“……”
帶著晴素走出房門,隨口喚了聲,“小籃子,跟上!”
攬籽抬眼默默瞟了瞟離筱忍的背影,被喚成太監(jiān)的稱呼好難聽……
主仆三人鬼鬼祟祟地左拐右拐,扒開一叢草叢之后,離筱忍第一個麻利地轉(zhuǎn)了出去。
晴素瞅了瞅自己的胸,欲哭無淚,還是認(rèn)命地鉆進(jìn)去了,可是,如上次一般,又被卡住了。
離筱忍翻了個白眼,攥住她雙臂將她往外扯,“讓你沒事把肉全長在胸身上!”
晴素哭:說得好像是奴婢故意的一樣!
“四小姐,需要奴婢幫忙嗎?”身后幽幽傳來一道聲音,離筱忍想也沒想地點(diǎn)頭。
然后猛地反應(yīng)過來,瞪著身后的攬籽問:“你怎么出來的?”
明明她是第一個鉆出來然后是晴素啊……
攬籽指了指墻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奴婢會輕功?!?br/>
晴素怒目:“……”你怎么不早說?不然也不用如此逼迫我的胸!
書房那邊,正在處理公事的君非戟,被兩個女人吵得額頭青筋突突跳。
“別吵,史架,讓人帶走!”他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兩個女人才停止了吵鬧,旋即讓下人帶走了。
君非戟揉了揉額角,那女人,真讓他頭疼不已!
管事見狀,小心翼翼把今日離筱忍說的話幾乎一字不差地復(fù)述出來。
君非戟黝黑的大掌猛地緊握,青筋暴露,眼神兇煞,不知死活的女人,當(dāng)真以為他不敢對她怎樣?!
今早過去七羽閣,被她唬得都忘了過去的目的,回到書房才想起來。
母后被她氣暈這事,可以不追究,但不能不親自去道歉!
想到那女人毫無淑女的言行舉止,他這才讓廖丹婷和百里長薌過去教教她禮儀,省得進(jìn)宮的時候盡給他丟臉!
可那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直接把人轟出來了!
真是活膩了!
這時,史架推門而進(jìn):“王爺,廢園那邊派了人之后,確實(shí)發(fā)現(xiàn)王妃從那里出府了!”
“轟”一聲巨響。
桌臺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