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村落
火海中行了良久,夕染都沒有看到什么有標志性的物體,終于在她將要力竭的時候,一座被結(jié)界包圍,詭異的村落出現(xiàn)了。
茫?;鸷V?,夕染是靠著自身的修為,形成了一個人形的保護罩,可這茫茫的火海中來維持自己能在這里生存。
而眼前這個詭異的村落,則是被一個天藍色的屏障保護著,遠遠的看去,那個藍色的屏障就好似,一個倒扣的鍋子一般,保護著里面的生命。
夕染一步一步的慢慢挪動著,她的眼睛越來越模糊,最終,倒在了結(jié)界的外圍,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而就在她倒地后不久,一名身材高大魁梧,長相粗獷的紅發(fā)男子,自結(jié)界走了出來,然后,一臉好奇的看著到底昏迷的夕染,那種眼神,就好似在看什么稀奇物種一樣。
他用手謹慎的碰了碰夕染,見夕染沒什么動靜,又用手指碰了碰,而夕染依舊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因為此刻的她太疲憊了。
粗獷的火法男子皺了皺眉心,然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蹲下身子,用那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抱起了夕染,隨后,毫不猶豫的走回結(jié)界。
藍色的結(jié)界好似水紋般波動了一下,隨著粗獷的男子穿過,而回歸平靜,然而此刻若你在外面,你會發(fā)現(xiàn),除了火海就是火海,根本就沒有什么,有保護結(jié)界的村落。
那個夕染所看見的村落,隨著火發(fā)男子抱著她的進入,而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隨后趕來的帝釋天,看著忙忙的火海,茫然了。
照理說,自己乘著睚眥的速度一定是比夕染步行要快的,但是自己不眠不休追了幾天幾夜了,仍舊沒有看到夕染的半點蹤跡。
帝釋天的心,有些慌了,他不敢想象,夕染是否是受不了這火焰高溫的炙烤,法力用盡后香消玉損了。
他真的不敢去想,所以他立馬催動睚眥,繼續(xù)在這沒有邊際的火海中前行,尋找著他在分離的幾天幾夜里,讓他心里牽腸掛肚的身影。
只是有一點他怎么也想不到,不是他沒有夕染的腳程快,只是有了有心人的阻止,讓他在這個沒有任何方向感,沒有任何參照物的火海中,漫無目的繞著圈子。
劇烈的頭痛,讓原本累極想要再睡一會的夕染疼醒了,她睜開干澀的眸子,不停地眨了幾下,然后眼睛終于濕潤一點后,徹底的張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簡陋的石屋的屋頂,屋頂呈現(xiàn)一種青灰色,在環(huán)顧一下四周,依舊是青灰色,無論是墻壁還是桌椅板凳,都是青灰色的。
此刻的夕染很想起身,但是無論她怎么努力,都是徒勞的,她的身體就好似壓了千萬斤的石塊一般。
終于,多次嘗試無果后,夕染不再在做無用功,她靜靜的躺著,腦子里想著自己來到這個陌生地方之前的事情,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在看到一個詭異的被屏障保護村落,在即將要走到那個詭異的村落屏障前時,力竭虛脫,然后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那么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個入目就是清輝的石屋里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昏迷后,被人救了,然后帶到了這里。
在這個完全封閉的沒有時間概念的石屋里,夕染終于抵不過虛弱的身體,逐漸的停止了思考,進入了睡夢中去。
就在她睡著后不久,那個救了她的粗獷的火法男子,一手拎著一只不知名的物體,走進了石屋。
他先把手中的物體放到了一旁,然后走到夕染的石床邊,看了一眼依舊在睡的夕染,然后輕輕的敲了一下石床邊的墻壁,隨后便有一扇小門打開。
粗獷的火法男子,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個杯子,然后在打開的那扇小石門后,輕輕的把手中的杯子送到里面,不到片刻,等他在拿出杯子時,里面已經(jīng)是滿滿的清水了。
他慢慢的拿著杯子,然后一點一點的往夕染的唇邊送,幾次后,杯子中的水,皆被他喂給了睡夢中的夕染。
粗獷的火發(fā)男子,看著夕染原本干澀的唇瓣,此刻已經(jīng)泛著水潤的光澤后,一臉滿意的離開了石床的旁邊,拎著他帶進來的不知名的類似食物的物體,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