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1．大家感到的不對勁

    　　國慶節(jié)的下午，楊德明在天官牌坊前面走出楊秋燕的那輛現(xiàn)代汽車的時候，馬上就引起了那里的人的不小的轟動：二十四號樓大多都是南正街的人，幾乎人人都知道楊德明和楊秋燕青梅竹馬的故事，車神從香車美人的車上下來沒有人感到奇怪，誰都知道那個***的小雪的媽媽本來就是一直被她的德明哥所照顧，而且在這棟大樓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誰都心知肚明，也樂見其成。那首很有名的《婚誓》就是這樣唱的："阿哥阿妹的情意深，好象那芭蕉一條根，阿哥好比那芭蕉葉，阿妹就是那芭蕉心……"

    　　可是國慶節(jié)的下午，楊德明從楊秋燕的那輛車上下來的時候，正在樓下小操場上的不少人卻還是感到了有些不對勁：車神居然奇怪的從副座上下來，而那輛車居然是由楊秋燕開的，這不是楊德明的性格，這個老實、憨厚的公交車司機是個典型的男子漢，和女人們一起出門當然是理所當然的駕駛員，而在大家的記憶里，如果有楊德明在車上，香車美人就變成了一位貴婦人，連車門都等著車神給她拉開，而她親自給車神開車聞所未聞，所以就極不尋常。

    　　大家也從來沒有見過車神像今天這樣用一根**繃帶把自己的左臂給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耐兄?。吃了五谷雜糧哪能不生病，可是楊德明的身子骨雖然看著有些單薄，卻也從來沒有過病魔折磨，連頭痛腦熱也少見，更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夸張。就是以前在南正街跟著張廣福打天下，為了南正街的榮譽而戰(zhàn)的時候，也不過就是胳膊上劃破一條口子，后背被對方打一悶棍，身上有些青紫紅腫而已，也從來沒有這樣夸張過，所以就使大家一愣。

    　　楊德明是個嚴謹?shù)哪腥?，從小就被楊大爹和楊大媽管教的?guī)規(guī)矩矩，無論是春夏秋冬的穿衣戴帽都是十分正規(guī)，就是參加工作，就是因為周寧是個邋遢娘們，可就是一件油膩膩的、沒有洗過的工作服也從來穿的整整齊齊，大家從來沒有見到過楊德明像今天這樣把那件夾克衫隨意的斜披在左邊肩上。如果換成馬長喜，那叫派頭，如果換成張廣福，那叫個性，如果換成舒云翔，那叫瀟灑；如果換成*嘯天，那叫**倜儻，可是換在楊德明身上，那就有些感覺不對。

    　　"爸爸回來了，媽媽也回來了！"小雪是和楊大媽一起撲上去的，小雪是因為高興，楊大媽卻是因為擔心。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聲音都有了些**："我的天，怎么搞成這樣？傷得重不重？"

    　　"媽，瞧您緊張成什么樣子？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楊德明憨厚一笑，說得很輕松："不過就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胡說！德明，有本事你再摔一個給我們看看？"田大媽一把抓過楊德明披在肩上的那件夾克衫，看了一眼就變了臉："這么多的血？這上面怎么還破了一個洞？"

    　　"汽車上都是金屬，隨便碰一下不就是一個洞。"楊德明還是輕而易舉的用那個完好的右臂把眉開眼笑的小雪給抱了起來："看看是不是一點事也沒有吧？也好借這個機會多抱抱咱們的丫頭，也好練練臂力，成為一個健美先生。"

    　　"楊伯伯，還有我。"站在一邊的小園也在要求："我比小雪還重一些呢！"

    　　楊德明就又一次蹲**來。

    　　"兩個小調(diào)皮，給我滾到一邊去！"剛剛下車的楊秋燕還在天官牌坊的門外就在著急的叫著："媽媽，快把小雪和小園給拉開，德明哥剛做了手術(shù)的！"

    　　"什么？手術(shù)！"一句話就引來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連肖外長也踱著方步走了過來。田大媽看了看楊德明的面容，稍稍有些放心，就在和楊秋燕開玩笑："不會是小雪的媽媽在外面欺負我們德明了吧？小雪的爸爸可是個老實人。"

    　　"您說到哪里去了？如果說用**，德明哥不是我的對手，可是在別的方面我可都不是德明哥的對手，小雪都知道她爸爸比她媽媽不知要厲害多少倍呢。"楊秋燕笑臉盈盈的在回答："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德明哥今天可是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為我們二十四號樓大大的露了一把臉呢！"

    　　于是就有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這就是香車美人的精明之處。無論在何時何地，只要是和楊德明在一起，這個漂亮女人總是悄悄地把大家的注意力設(shè)法轉(zhuǎn)移到車神的身上，喜歡讓大家知道她是名花有主的；兩個人一起出門就是一切都聽車神的，讓所有人都知道楊德明才是她的生命源泉；就是在一些朋友聚會的時候，她也總是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藏在這位公交車司機的身后，因為她喜歡。梁靜茹的那首歌就是這樣唱的："呼！我喜歡就這樣靠在你*膛，呼！我喜歡沒有時間沒有方向，呼！我喜歡像這樣愛得好自然，不用管別人投什么眼光，隨你帶著我四處地游蕩……"

    　　"在4S店里，我是老板，所以我應(yīng)該有絕對權(quán)威，德明哥是我的部下，當然得聽我的。我拼命地想找出他工作上的疏忽好有個理由訓斥他，可德明哥就是不給我這樣的機會。"和楊秋燕自己對自己的那些女友坦白的一樣："然而在除了工作以外的其他的場合中德明哥應(yīng)該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領(lǐng)導，更是我的愛人，所以我必須完徹底、無條件、興高采烈的都聽德明哥的，因為他是我的天和地，因為他就是我的力量的源泉和愛的真諦。"

    　　汪雯雯很喜歡這樣對于愛人的深情表述，就把楊秋燕的這番話告訴給正在家里電腦上忙著上網(wǎng)玩地下城與勇士游戲的舒云翔聽，大帥哥深有感觸的回答："其實很早的時候我自己就有過一個遺憾，要不是秋燕姐眼里只有德明哥一個人，我就應(yīng)該勇敢地去追求，誰不說秋燕姐出了門就是穿裙子的拿破侖，回到家里就是相夫教子的日韓女子，公眾面前就是光彩照人的香車美人，自己家里就是一個漂亮賢惠而且默默奉獻的優(yōu)秀女性，和田大媽說的一樣，這樣好的女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所以說德明哥有些鼠目寸光。"

    　　"大**，你是不是應(yīng)該有些自知之明？應(yīng)該掂掂自己有多大的分量？"警花美人就冷冰冰的怒視著他，也在打擊他的積極性："一說你還是'南正十雄'的老幺，哥哥姐姐們都讓著你知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秋燕姐和德明哥是天造一對、地設(shè)一雙的好夫妻嗎？難道你不知道像你這樣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花花公子秋燕姐當年揮揮手就像趕蒼蠅似的趕走了一大群！況且秋燕姐還是你姐姐呢！"

    　　"怎么會沒有自知之明呢？所以想了又想，算了又算，不是輕于鴻毛就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小白臉，不用你說，自然我知道自己各方面都比不過德明哥的，所以也就只好退而求其次。"舒云翔一點也不理會汪雯雯的冷嘲熱諷和無情打擊，還是繼續(xù)說道："后來我想，既然找不到像秋燕姐那樣的賢妻良母，就找一個不花錢、又會說國語的菲傭回來也不錯；既然找不到像香車美人那樣的窈窕淑女，就只好去找那個河東獅吼的警花美人，既然找不到像小雪媽媽那樣的時尚女郎，就只好去找那種橫不講理的野蠻女友。"

    　　"你知不知道你的話使得有些人很不爽，其中就有我！"汪雯雯的話里充滿了**味："我是什么？三不像？菲傭？河東獅吼、野蠻女友？"

    　　"家務(wù)做得不錯，配得上菲傭這個頭銜；又是清高獨傲、又是喜怒無常、打罵無度，難道不是一個厲害角色？"大帥哥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被警花美人在心里評價為天下第一。他還是很會說話的："不過還算我的運氣不錯，雯雯妹妹還是很有女人味的？"

    　　"真想不到你這個賊頭鼠腦的家伙還會和弗蘭克中校那樣聞香識女人？"汪雯雯也不生氣，還是在冷冷的問道："說說，什么叫女人味？"

    　　"朱自清先生有過這樣一段對女人的描述：女人有她溫柔的空氣，如聽簫聲，如嗅玫瑰，如水似蜜，如煙似霧，籠罩著我們，她的一舉步，一伸腰，一掠發(fā)，一轉(zhuǎn)眼，都如蜜在流，水在蕩。"舒云翔一邊背著一邊皺著眉頭在搖頭："感覺是不是有些酸？那些文學大家當年是不是專門在那種**里面流連忘返，和那些被你們說成是**婦女的人**不休，要么就是和徐志摩一樣去**別人的老婆？要不就是和海明威或者是馬爾克斯那樣索性大大方方的住在那種地方進行寫作，一定才思**。"

    　　"人家如詩如畫的描敘被你這個家伙說得一塌糊涂，世界*級的文學家在你這個家伙的嘴里就變了味，真是可惡！"汪雯雯就在命令著："和你們峽州話說的一樣，別拿著人家的**當臉，有本事你說說自己的高見？"

    　　"這簡直是太簡單了。記住，這可是你命令我這樣做的。"舒云翔一把就把汪雯雯給抓了過去，根本沒有等到她做出任何反應(yīng)，就很愜意的低著頭，用鼻子嗅了嗅警花美人**的后脖子，動作很快、迅雷般的進行偷襲，沒等她叫出聲來就已經(jīng)把她放開了，而且還告訴她："注意到?jīng)]有？這就叫聞香識女人。"

    　　"天哪，你這個家伙真是膽大包天，不經(jīng)過人家允許就……"汪雯雯瞪著那雙美眸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叫道："聞什么地方不行，非要聞人家的那里……"

    　　"不聞那里你說還能聞哪里？"大帥哥在理直氣壯的進行反問："如果向下，你愿意袒*露背讓我見識見識嗎？我當然是愿意的，可你的回答肯定是否定的；如果向上，你的頭發(fā)長得的確是**萬種，可是卻聞不到女人味，你愿意我又不樂意的。"

    　　汪雯雯不明白："為什么？"

    　　"你想想，你用過多少洗發(fā)水？還能聞到你自己的味道嗎？"舒云翔在好笑："我現(xiàn)在都可以如數(shù)家珍呢！海飛絲、潘婷、資生堂、歐萊雅、沙宣、飄柔、夏士蓮……"

    　　汪雯雯就會又羞又怒，就會什么也不顧的撲在舒云翔的身上又打又罵，還會惡狠狠的威脅他要去告訴舒云翔的媽媽："媽媽肯定沒有想到你有這么多的鬼主意，動不動就把人家拉到身邊耍**動作，只要我對媽媽說，你就等著挨揍吧！"

    　　大帥哥一點也不生氣，也不怕痛，他的電腦游戲仍在繼續(xù)，神槍手的那一管血已經(jīng)快要耗盡，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便自顧自的繼續(xù)玩游戲，直到警花美人氣急敗壞的站在他面前*著*口攔著不讓他繼續(xù)，他才會加上一句："雯雯妹妹，你衣服里面藏的這兩個大大的肉包子不錯，我已經(jīng)餓了，是不是給我先解解饞？"

    　　汪雯雯就會一下子躲得多遠，就會揮著粉拳在他眼前表示抗議，然后鉆進廚房里去開始給他做飯，警花美人會唱那首舞劇《沂蒙頌》里面的*曲："爐中火放紅光，我為親人熬雞湯，續(xù)一把蒙山柴爐火更旺，添一瓢沂河水情深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