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裕子。請加經|典|書友新群9494-7767”
柳蓮二記住了這個名字,第二天松本裕子就挨了處分。
——就算把同學關進體育倉庫這件事不是明明確確指向她,只要是柳蓮二想要知道的,她的黑歷史就會輕易的暴露。
在體育倉庫找到西園寺柚葉的時候,柳蓮二的心里尚存著一點疑惑。
為什么西園寺柚葉會毫不懷疑的幫助陌生的男生,甚至不和他說一聲。不是說他認識的西園寺柚葉不樂于助人,只是這種幫助人的熱情應該筑在理性的城堡之上,柳蓮二一直知道,看起來偶爾有些遲鈍的西園寺柚葉,只是對熟悉的人這樣。
這個疑問在柳蓮二的心里盤桓著,他把因為被推到水泥地面而擦傷了膝蓋的西園寺柚葉攙起來,去醫(yī)務室處理傷口。
柳蓮二用沾著醫(yī)用碘伏的棉簽幫西園寺柚葉清理傷口,他的動作放得很輕,西園寺柚葉卻還是忍不住抽氣,不單單是因為疼痛,還因為心里說不出的懊悔:“蓮二會不會覺得我太沒腦子了?”
“為什么這么說?”柳蓮二仰起頭,認真的看著西園寺柚葉,像是在研究一本深奧的書。
像她這么簡單的頭腦,有什么值得柳蓮二研究的呢?
“本來就是那樣吧,明明覺得有哪里不對了,還會傻兮兮的上鉤,我果然給蓮二添麻煩了吧。就算想著能夠更好的……似乎適得其反了。”西園寺柚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揉了揉臉頰,決定把這些負面的情緒拋開,重新振作起來。
“我本來不該和蓮二說這些的,請忘了它吧……”
這么說著,西園寺柚葉扯開了燦爛的笑容。
還是,讓她不安了?
柳蓮二放下棉簽,繼續(xù)給西園寺柚葉處理傷口。
這是他的失誤。
柳蓮二從來不會為自己的錯誤開脫,是他的考慮不周,讓她選擇了沖動行事。
因為很快拾起記憶,他有些想當然了。
想當然的以為西園寺柚葉看著他們的訓練,會像做經理時一樣不厭其煩;想當然的以為網球部的大家和西園寺柚葉會重新熟悉起來,就像他在病房里看見西園寺柚葉,就有一種莫名的觸動——也正是一切源于這樣的觸動,對于他來說,有一年的記憶,他深深的喜歡著西園寺柚葉,不管是怎樣的她。但是對于她來說,一切卻是那么突然,讓人不安。
所以她會盲目的答應那個網球部的部員,除了想要幫助他的心情,還有想要為網球部做點什么的急切態(tài)度。
柳蓮二從來不否認自己的失誤,他會絕對的避免第二次的失誤。
“就算柚葉這么說,該說的話已經說出來了?!绷彾谒軅牡胤絿娏艘粍﹪婌F劑,忽而一笑:“柚葉就這樣吧,不精明也沒關系,傻兮兮也有我護著你。這一次的意外,我不會再讓它重演?!?br/>
無論是他的愛慕者對西園寺柚葉的傷害。
還是他帶給西園寺柚葉的情緒上的不安。
以柳蓮二之名起誓,不會重演。
……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了。
丸井文太嘟嘟囔囔道:“柳又開始早退了,一定是一百圈做了什么!”
“這樣頻繁的早退不能不管啊,弦一郎。”幸村精市抱臂,神色自若。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懲罰都升到一百圈了,柳還是無動于衷,誰能阻止他呢?”
“或許我們可以相信柳,他一直是一個過分自律的家伙?!闭f到這里,幸村精市狡黠一笑:“這一點像弦一郎,明明是熱血沸騰的年紀,卻過得像個小老頭?!?br/>
“幸村!”被調侃的真田弦一郎不自在的偏過頭,仁王雅治聳了聳肩膀,怎么聽都覺得這兩個人在偏袒柳啊。
另外,對于丸井文太的判斷,仁王雅治想修改一下句式:
柳又開始早退了,一定是和西園寺柚葉在做什么╮(╯▽╰)╭。
正解!
這時候的柳蓮二正和西園寺柚葉從文學資料館出來,在這之前的幾天,他們去過神奈川的海邊、玩過橫濱的太空世界、解過神社里的上上簽……明明在情人節(jié)的時候已經知道了,文學資料館不是一個約會的好地方。就算對柳蓮二來說是,對于西園寺柚葉也不是。但是,他還是帶她重新光顧了一次文學資料館。
西園寺柚葉果然像上次一樣睡得死死的,柳蓮二借著翻書的動作看她一眼,忍不住想,還要到什么時候呢?
還要到什么時候——西園寺柚葉可以回想起一切。
在醫(yī)務室的時候,柳蓮二就已經做了這樣的決定——幫助西園寺柚葉找回記憶。
如果西園寺柚葉可以想起過去一年作為網球拍的經歷,所有的不安都不再是不安,她和網球部正選的膈膜也會消失于無形。
最重要的是,他想有那么一個人和他分享過去一年的回憶。
那樣珍貴的東西,不應該在西園寺柚葉的腦海里徹底刪除。
什么地方都去過了,西園寺柚葉的記憶封印卻沒有一絲松動。
柳蓮二抿起嘴唇,過紅綠燈的時候自然而然的牽住了西園寺柚葉的手:“柚葉,請再和我去一個地方?!?br/>
柳蓮二把西園寺柚葉帶到了榊京九郎的甜品店。
只有這里了。
西園寺柚葉看著甜品店的招牌怔了怔,聽見柳蓮二說:“我們進去吧。”
這么說著,柳蓮二推開了甜品店的玻璃門。兩個人只走到門口,就聽見了一陣叮咚的鋼琴聲,像泉水嘩嘩的流,像小鳥啾啾的叫,像春風呼呼的吹,只是這么聽著,就感覺到一種自然的芬芳撲面而來。這樣動聽的樂聲縈繞在小小的甜品店,恰當的中和了店里甜膩的糕點香,帶給人一種新奇的享受。
西園寺柚葉細細的打量這家店的裝潢,同樣讓她眼前一亮。或許正因為店的規(guī)模小,整個店面的裝修都是暖色調,在這里吃美味的甜點,一定有一種別樣的幸福感。她有點好奇了,是怎樣的店主人,可以擁有這樣一家別致的小店?
工作日的下午,該工作的工作,該上學的上學,甜品店里只稀稀落落的坐了幾個人。
正坐在鋼琴前傾情彈奏的榊京九郎不經意的一揚眉,正和西園寺柚葉的目光相撞,莫名的……熟悉。
柳蓮二看到的卻是距離榊京九郎不遠的地方,和整個甜品店格格不入的榊太郎。
“你好,榊監(jiān)督。”柳蓮二走過去和榊太郎打了聲招呼。
榊太郎認出了他,立海大網球部的三巨頭之一,很有潛力的一個少年。他轉動了一下右手指上的尾戒,和柳蓮二寒暄了起來。
這兩個人的談話,總是離不開網球。
西園寺柚葉對于網球運動的興趣還是不算濃厚,至少不像耳畔的鋼琴曲這么有吸引力,她支著下巴聽榊京九郎彈鋼琴,一曲畢,那個笑起來很溫和的青年走向她,輕輕的問了一句:“會彈鋼琴么?”
“欸?”西園寺柚葉有些反應不過來:“大、大概。”
“還可以這么回答么?”榊京九郎捏了捏下巴,笑了一下:“這么看著還是沒有動手嘗試有趣,你要彈一下么?”
不知道為什么,榊京九郎很愿意親近面前這個女孩,他看著她的眼睛里迸發(fā)出期待的光彩,用有些急切的口氣問他:“可、可以么?”
榊京九郎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于是,西園寺柚葉坐到了鋼琴凳上,面前攤開一份琴譜,正打開在一曲《水邊的阿狄麗娜》,她就勢彈了下去。
不知不覺中,榊太郎和柳蓮二的交談停了下來,他回過頭,看到西園寺柚葉的手指在鋼琴鍵上跳舞,像是某種奇異的鼓動,在內心蕩開。
彈得不錯。
一曲終,榊太郎指點了幾句:“c段中稍微有點不足,再多練習一下,應該可以確保左右手的無縫隙銜接,這樣才不會出現節(jié)奏上的缺漏。細節(jié)方面也要再注意一點,重復的幾段應該彈出水的波紋,你還可以彈得更清蕩……”
“好了,堂哥?!睒Y京九郎打斷他的話,難得的促狹:“雖然你是一名專業(yè)的音樂教師,這個女孩可不是你的學生。”
何妨收她做學生?
榊太郎挑了挑眉,把這個“榊太郎的學生”的候選人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眉心微微的皺了起來:“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西園寺柚葉恍然:“鋼琴叔叔!”
……
“有時候命運還真是奇妙?!?br/>
一直到西園寺柚葉和柳蓮二走出榊京九郎的甜品店,她終于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就算記憶被刪減成了另外一種模樣,還是會有同樣的相遇,同樣的結局。
“我很喜歡鋼琴,蓮二?!蔽鲌@寺柚葉認真得幾乎固執(zhí)的看著柳蓮二,眼里卻閃著一簇期待的光:“我也可以是有夢想的西園寺柚葉——有時候在觀眾席上,看著蓮二為了網球而快樂的樣子,也會想,是不是有這么一天,我也可以為了夢想,變得像蓮二一樣耀眼?!?br/>
“會有那么一天。”柳蓮二看著她,回以同樣的認真和肯定。
會有那么一天,他們的夢想都會成真。
“對了,蓮二,我有一件秘密要告訴你……”西園寺柚葉看著自己的腳尖,嘴角微微的翹起。
柳蓮二于是問她:“什么秘密?!?br/>
西園寺柚葉反而不滿意了,“看樣子你一點也不好奇嘛!那我還是保密好了!”
那個秘密就是:
她的記憶早就恢復了!
data里面沒有這樣一條信息吧?
西園寺柚葉得意洋洋。
柳蓮二括弧笑。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本文正式完結了*★,°*:.☆( ̄▽ ̄)/$:*.°★*。
這篇文寫得有點累了,堆到后續(xù)的故事就剩下一堆渣渣了,所以還是火速完結吧。
萌萌的無責任番外我想了很多,感覺木有什么是可以獨立成章的,就只在這里放送一則小番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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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柳蓮二變成網球拍】
當柳蓮二變成網球拍,網球拍們正在玩“不可思議”游戲。
邁克說:丸井文太不愛吃泡泡糖。
牛若丸說胡:胡狼的皮膚很白。
日比良說:柳生比呂士不喜歡推理。
治也說:柳生比呂士不怕鬼。
幸子說:我曾經變成人去探望過幸村。
弦子說:柳蓮二和柚葉一點也不恩愛。
赤峰說:以上網球拍說的都是真話。
柳蓮二的data:1.網球拍們會說話;
2.尊重誤差,網球拍們的說法有1%的正確的可能;
3.最后兩支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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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感謝各位讀者親親的一路陪伴,愛你們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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