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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星神神秘秘的讓放風(fēng)回來的胡博給她講講外面的房間分布。
晚上吃完飯的時候,還會有一個半小時的放風(fēng)時間。
她要胡博在那個時候,打開房間的窗戶,把他吃飯藏下的一些饅頭屑放在窗臺上。然后出去帶一棵草回來。
樊星沒有直接說自己是想逃離精神病院,而是用了種精神病人們都很感興趣的說法:
“我要給你們表演我的能力!”
她這樣說。
甚至連小董和趙尚都轉(zhuǎn)動了眼珠,感興趣的盯著她,不再發(fā)呆。
同在一個房間住,病人們好歹有了交情。
小董和趙尚是一對好基友,在剛來的時候就表演了他們的特殊能力——神交??龋追Q發(fā)呆。
胡博也基本一天幾次的表演他被床單勒脖子的節(jié)目。
最后一個床以前屬于一個特別正常的女孩——她只是跟家里鬧了矛盾,被暫時送到了這里,好吃好喝的供著。
因此胡博三人都很看不起她,也覺得他們不是一路人。
那女孩就是個正常人而已。確實(shí),她只在這里待了一月不到,就離開了。
對樊星這個新室友——本來說看所有人都是怪物,現(xiàn)在卻說能聽懂動物說話的女孩,他們挺欣賞的。
——不管她改口幾次,先后怎么說。胡博三人都不在意。
他們在意的只是——樊星不是個正常人。
他們都是精神病。
這就對了。
……
于是。
不僅胡博答應(yīng)幫忙了。連小董和趙尚都主動對她說了話——
“我們可以幫忙掩護(hù)。”小董聲音有些羞澀,但樊星感覺,他有點(diǎn)清楚樊星的想法。
趙尚沒說話,但也點(diǎn)點(diǎn)頭。
樊星得到全病房的支持,心里不由得底氣也足了點(diǎn)。
晚上就是她定好的計(jì)劃執(zhí)行的時間。
……
胡博雙手不方便,還是小董替他開的窗戶,然后假裝看天色一樣的待了一會兒,順利完成任務(wù)。
“怎么還不來?”等了好久——大約有半個小時了,也沒有麻雀或者其他鳥兒來吃。
樊星忍不住有些焦慮。
“別著急?!狈吹故呛┌参克艾F(xiàn)在是冬天,鳥兒們不容易找到食物。他們現(xiàn)在不來,只是現(xiàn)在是晚上而已。”
“等明天早上,鳥兒們開始覓食,你就能見到它們了?!?br/>
樊星勉強(qiáng)笑了笑:
“那明早再說那個好了,把草給我吧。”
胡博掃了眼監(jiān)控,大大方方的讓趙尚把他床頭上放的、手紙里包的東西遞了過去。
因?yàn)榉翘貏e有交代,所以他很小心的帶根一起挖回來了。甚至還包了些土一起帶了回來。就是怕這棵草不舒服。
“那么,給我們看看吧?!?br/>
樊星看著趙尚把手紙連草帶土的放在樊星的床頭,她專心致志的看過去。
——桌上纖細(xì)的野草在眼前一陣扭曲,變成了一個纖細(xì)的,穿著渾身綠色衣裳的女孩。
她的臉龐看起來約二十多歲,身形纖細(xì),個頭還不到樊星一個手掌高。極有精神的盤膝坐在柔軟潔白的手紙里,還打了個招呼:“喲!”
樊星看到了這熟悉的一幕,心中也安定下來了。
她也笑著打招呼:“你好,我是樊星?!?br/>
她用唯一能動的下巴對其他人示意:“這是小董,那是胡博,那是趙尚。你呢?”
“這個嘛……”小草的聲音果然也細(xì)細(xì)的,她托著腮,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你沒有名字嗎?”樊星有些驚奇。
“嗯……暫時沒有呢!我和好多好多姐妹都生活在一起。要是每根草都有了名字,那就亂套啦?!彼行┖⒆託獾恼f。
“不如現(xiàn)在起一個吧?現(xiàn)在只有你到了這里,所以你該有個名字啦。”樊星建議。
“說的也是?!毙〔葙澩?,“那我就叫……叫……‘之一’好了?!?br/>
這名字……
草的許多個中的一個嗎?
樊星頓了頓,毫無異樣的喊了她的新名字:“那……之一,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