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當(dāng)真?”
涂著丹蔻的手指正輕輕撫著琴,聞聽來人稟報,竟激動得將弦重重?fù)艹鲆宦曧憽?br/>
“回娘娘話,千真萬確?!?br/>
青黛埋著頭,臉上歡喜卻絲毫藏不住,今日得了這么個大消息,她料定主子聽了會有所行動,若是事情辦得好了,興許她以后都不用再受那些窩囊氣了。
“好好,哈哈,太好了!”璃妃將桌子猛地一拍,急匆匆就地要往屋外走,邊走還邊吩咐道,“你趕緊派些腳程快的去將她們攔下,我這就趕過去?!?br/>
想了想又補(bǔ)上一句,“攔在她們出宮門的地方,莫要別人知道了?!?br/>
“是!”青黛答應(yīng)一聲,趕緊去辦這事了。
如意帶著沈拂找到之前送她進(jìn)宮的人,幾人商量了一番,覺得既然有銅牌在手,也不必冒著風(fēng)險出宮,便舍棄了之前路線,直接選了北邊的東華門出宮。
二人到了東華門,給守城門的侍衛(wèi)看過了腰牌,侍衛(wèi)剛要放行,卻見一隊穿著鎧甲的士兵沖到了跟前,攔住了兩人去路。
“大膽!”
沈拂心說不妙,但又覺得星湮不可能出賣她,王上忙于冊封之事,應(yīng)該也沒可能這么快得到消息,便強(qiáng)裝鎮(zhèn)定喝道,“哪里來的狗奴才,竟然敢攔著本郡主!”
“郡主得罪了!”領(lǐng)頭侍衛(wèi)抱拳見了禮,方才開口解釋,“璃妃娘娘宮中丟失了一柄價值連城的玉如意,爾等奉命盤查所有出宮之人,既然郡主您要出宮,那還煩請您能配合小人檢查過后才行。”
“玉如意?”
一聽不是來捉她的,沈拂松了口氣,可就讓人這么搜身,似乎又覺得有些不妥,更何況她貴為郡主,難道還會做那些偷竊之事?
這事怎么聽著有些奇怪?
“郡主,還請您能配合?!?br/>
領(lǐng)頭侍衛(wèi)見沈拂不說話,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去搜身,其實(shí)玉如意也不過是攔住她們的借口罷了,若能拖些時間則更合他的心意。
“呵,區(qū)區(qū)玉如意我家郡主又怎么看的上?你這話莫不是在侮辱郡主?”
侍衛(wèi)的話如意聽著倒先怒了,他們是把大小姐當(dāng)成什么人了?區(qū)區(qū)玉如意還值得人去偷?
“勸你們趕緊讓開,要不然可別怪郡主不留情面!”
“喲,這是怎么了?”沒等侍衛(wèi)做出反應(yīng),璃妃的聲音卻遠(yuǎn)遠(yuǎn)飄了過來。
沈拂心說糟糕,抬眼一看,穿著一襲紫色繡銀絲長裙的璃妃果然正婀娜多姿地朝著她們走來,涂著丹蔻的雙手各自擱在兩邊貼身宮女的手背上,身后更有人撐著傘,小心提防著自家主子被太陽曬到。
“見過璃妃娘娘!”
璃妃走到沈拂跟前,眾人瞧見她過來,趕緊行了禮,卻都不說話了。
“喲,怎么了?”璃妃咧嘴一笑,看了看沈拂,又看了看侍衛(wèi),裝作一副奇怪的樣子,“剛才不還吵著嗎?怎么本宮一過來就都不出聲了?”
“聽說娘娘丟失了一柄玉如意?!?br/>
沉默了片刻,沈拂想了想,開口道,“沈拂本該替娘娘分憂,派人一起尋找玉如意,只是現(xiàn)在有急事需要出宮,還請娘娘能行個方便。”
沈拂這話說的巧妙,既撇清了自己與玉如意丟失的關(guān)系,又表明了自己想幫忙的誠意,同時還將自己此時急需出宮的心情表明了三分。
若是都這樣了,璃妃還不肯放行,那也還真說不過去。
“哦?有這種事?”
聽完沈拂的話,璃妃轉(zhuǎn)頭看著侍衛(wèi),四目相對,璃妃輕輕眨了眨眼,似乎在說他這事做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