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毒,見血封侯,?!T’對付靈獸用的。”池炎瞇著眼,爪子輕刨了一下地面,銳利的指甲閃出一道寒光。
文清一愣,聽清他在說什么之后,怒不可遏,來不及思考,就抬手往烤爐拍去。
池炎卻猛地跳起攀上他手臂,制止了他的動作。文清被他一推,掌中靈氣偏離角度,從烤‘肉’旁邊劃過去。池炎順勢變小摟住他脖子,遠看像是刻意要跳到他肩頭撒嬌似的,讓旁人覺察不出半點關于‘肉’食的端倪。
文清聽得池炎低聲傳音,聲音有些不屑,又好似想到一點開心的事,輕笑:“既然有人刻意要對付我,就讓他得逞罷?!背匮滋娇緺t邊上,爪子扒拉已經烤好的滋香‘肉’串,在文清反應過來之前,張嘴一口將烤‘肉’咬下一塊。
隨后文清聽到耳畔傳來一聲:“阿清別擔心。以計攻計,才真妙哉?!背匮纂p‘腿’一蹬,四腳朝天直直往地上栽去。
“池炎!”文清克制不住驚呼一聲,眼疾手快一把將池炎抄在手中,免了他與大地親密接觸的命運。池炎全身泛青,青‘色’在白‘毛’中透出,格外顯眼,嘴邊甚至溢出兩滴污血。
盡管知曉池炎是裝樣子的,但看到這一幕的文清還是覺得心肝發(fā)顫。他雙手忍不住顫抖起來,將池炎抱在懷里,手里靈氣瘋狂往池炎身體中輸進去,聲音亦在發(fā)抖:“池炎,你別這樣,我害怕?!?br/>
他方才的那一聲驚呼,已經吸引了大部分人看過來,從篝火邊弟子的角度,正好能看見池炎栽倒的樣子,不由擔心地‘交’流起來。
立刻,所有人都知道是文清那只守護靈獸出事了。一時間,眾人心頭都染上憂愁,只除了一人,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晦暗不明的笑容。
池炎眼睛閉著,一副生氣已絕的模樣,卻不住傳音給文清:“我沒事,阿清,這只是‘誘’敵之計,你別怕?!彼穆曇舴€(wěn)重有力,不疾不徐,“表現(xiàn)出我已身亡的假象,找個借口帶我離開。”
文清閉眼深呼吸數(shù)下,終于穩(wěn)下來。經歷由末世到修仙界的一系列變故,他實在承受不住池炎可能出現(xiàn)的一點閃失了。
眾人正在細碎輕語時,文清轉過頭來,顫聲道:“可有人懂得救治,池炎好像中了毒!”平日里文清臉上幾乎沒什么表情,說話也淡淡的,使人心疑他下一秒就要超脫凡塵而去,但這時,卻是每個人都可以輕易看出他臉上無法掩飾的慌‘亂’??梢哉f他所有凡塵的喜怒哀樂,全部都只因他懷中的靈獸而展現(xiàn)。
中毒!大家一片嘩然,小莫最先奔過來,焦急地探著池炎的呼吸,接著,自認為有些能力,或是手中帶有治愈系靈草和丹‘藥’的修士都趕過來,卻都毫不意外,惋惜地擺擺頭。
“看樣子是沒救了……不知什么毒竟能頃刻間要了妖丹期靈獸的‘性’命!”大家竊竊‘私’語,無法掩飾內心的疑‘惑’與恐慌。
文清表現(xiàn)得情真意切,掏出各‘色’靈草丹‘藥’不要錢地往池炎口中塞去,在各位弟子看來,他已是耗光了手中的全部資源,不由得為文清與靈獸之間的情義大大感動一番。
折騰了半晌,文清似乎終于接受了靈獸無力回天的事實,沉默數(shù)息,緩緩抱起池炎,頭也不回地隨意找了個方向走去。
小莫擔憂地想要跟上,被文清喝止:“別來!讓我跟他再待一會兒……”語氣中的悵然,使聽者動容。
待行至足夠遠的地方,確保眾弟子不會探聽到,池炎才睜眼??匆姵匮籽壑猩癫梢琅f,文清心頭總算是松了口氣。他剛想開口,突然聽得池炎的聲音:“別說話?!?br/>
文清還沒來得及點頭,池炎劈頭蓋臉就親了上來,舌頭絲毫沒有停頓遲疑,徑直往文清喉嚨深處伸去。文清被他親得猝不及防,又骨子里不愿反抗他的動作,不得已往身后柔軟的草地上倒去。
池炎就勢撲上來,撬開他的嘴巴同時尾巴一點點往上,探至他腰部不住摩挲。霸道‘激’烈的索‘吻’持續(xù)了好一陣,文清終于找到機會深吸一口帶著草地甘冽氣息的空氣,冰做的殼子在池炎的攻勢下主動融化,‘露’出柔軟的內里,茫然輕問:“怎么……”
方才還在因可能失去池炎而慌‘亂’,被池炎周密包圍住,文清的心終于安定了一些,他貪戀這樣的溫暖,一點也不想拒絕池炎的熱情,甚至在池炎退出去之時,還無意識伸出舌頭挽留了一下。
看到他這個樣子,嘴里還殘留‘激’‘吻’后的清香,池炎喜歡得不得了,一下一下‘舔’舐他的耳垂:“你剛剛慌‘亂’的樣子,太特么‘迷’人了?!币贿厒饕?,尾巴也沒閑著,在文清腰部撫‘摸’數(shù)下后,呲啦一聲,撕碎了他的外套。
腰部有池炎的尾巴護著,肩膀卻是直接與冰涼的地面接觸,文清雖然不會受凍,但身體還是本能地瑟縮一下。池炎一直留心他的反應,見狀心念一動,從文清的芥子空間中召出溫元塌,尾巴纏在文清身上,將他帶入塌中。
不管是溫元塌,還是芥子空間,文清在設置禁制之時,都是同時排除了他與池炎的,池炎亦可隨心所‘欲’地使用。塌中溫度適宜,軟度適中,‘逼’仄的空間中遍布的嫩粉‘色’更是為倆人制造出旖旎的氣氛。池炎急迫到不愿等待,文清還沒躺下就再度撲上去,由臉頰開始,慢慢往下,在文清身上烙出一個又一個曖昧的印子。
這樣親密的接觸,已經許久沒有過了,文清再度體驗到上輩子被池炎‘吻’到心跳加速的感覺。但不同的是,他再不會因為心律紊‘亂’而昏厥,可以毫無顧忌地與池炎‘唇’齒‘交’纏,感受戀人舌尖帶來的美妙滋味。
直到某個地方被池炎含住,文清終于忍不住悶哼一聲。清冷的聲線染上情|‘欲’的味道,仿佛高山之巔潔白冰冷的雪地上,被人種下一朵‘色’‘艷’‘誘’人的‘花’。
末世時就算最深入的一次,也不過是‘唇’齒‘交’融,還沒到達這次的地步。心口狂‘亂’翻涌的戰(zhàn)栗實在讓文清不知所措,情|‘欲’二字對他而言實在太過陌生,初次品嘗就以猝不及防之勢將他卷入一場暴風雨中,而他倚仗對池炎的信任,并不退卻。
池炎在‘舔’遍文清全身之后,反倒冷靜下來,動作不帶一點急躁,耐心仔細又輕柔地為文清服務。這樣的動作與頻率讓文清遲遲到不了頂點,心內被填滿的地方悄悄出現(xiàn)空隙,叫囂得他整個身體都燥熱起來。他眸子里含著水汽,努力穩(wěn)住聲線,卻不知發(fā)出的聲音只會更添一層禁‘欲’的美感:“池炎……感覺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池炎聲音里有淡淡的戲謔,可是天知道,只讓他幫著文清紓解,是件多么殘忍的事。他的小兄弟早已脹痛得不成樣子,幾乎就要自發(fā)去探索幽徑入口了,他動用了全部心力,才勉強自己不把面前的人拆吃入腹。
文清手往下‘摸’索,正好捏住他的尾巴,刺‘激’得他差點悶哼出聲。然后聽見文清繼續(xù)用飽含禁‘欲’美的聲線緩緩道:“……難受。”
這樣的話一出口,池炎哪還舍得折騰他,嘴里賣力而又技巧‘性’地吞吐數(shù)次,文清只覺得心里繃著的一根弦終于到了極限,“啪”的一聲輕微響動,不堪重負斷了。弦斷掉的地方,爭先恐后涌出姹紫嫣紅的繁華,沖破文清的肌膚,直直滲入骨髓,他就好似被池炎送到云端之上,由里至外都是飄飄然。
安靜了好久,文清撣出兩張凈身符,終于發(fā)出聲音:“你說得不錯,這件事是很舒服?!?br/>
池炎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吻’他的臉頰,聽到這話耳朵猛然豎起,眼睛發(fā)亮:“你喜歡就好?!彼D了頓,想到什么,又問:“道心可有受到影響?”
文清運轉靈氣細細感知,奇道:“不止是沒有受到破壞,反倒比以往更加堅固?!彼肓讼?,“看來,一味逃避反而不妥,順應內心,順應天道才能在逆境之中劈開一條路來。”
聽到此言,池炎完全放下心,再在塌中與文清溫存了好一陣,主動跳到文清的芥子空間中,隱藏起來。不管怎么說,幕后之人斷不會就圖‘弄’死他這樣一只靈獸,而背后的‘陰’謀,也該是浮出水面的時候了。
收拾好自己,文清起身回了眾人歇腳的空地。遠遠的,他能聽到人群中的討論聲。
“此地本就多毒蟲走獸,師兄的靈獸,定是不小心吃到什么毒物,才毒發(fā)身亡?!?br/>
“可是池炎大人不是妖丹期修為嗎?靈獸本就對毒物敏感,別提他修為這樣高,怎么可能誤食毒物呢?”說話這人是小莫。
“小師妹,你經驗尚淺,不知道也是應當?shù)??!卞\元接過話茬,“原先師弟的靈獸只在東域活動,沒見過西域的毒蟲,毫無經驗可循,就算誤食毒物,也是可能的。”
文清心里冷笑,若是普通靈獸,這個說法還有些解釋力,可池炎開啟靈智之后,得到上古傳承,這樣低級的錯誤怎么可能會犯?
他不再繼續(xù)聽,自‘陰’影中顯出身形。方才說話的,除了小莫,便是錦元和另外一位新晉弟子,錦元修為比他高,不可能覺察不出他的靠近,所以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好打消他的疑慮?
看見他重新出現(xiàn),大家都是顯而易見的松了一口氣,錦元關切道:“師弟的靈獸……”
文清面無表情,比起平日更多了分不近人情的冰冷:“埋了?!彪m然池炎沒事,但是文清一想到有人想對池炎下毒手,心里就無法平靜。
見他這副樣子,沒有人敢多問,只在心里默默擔憂。原本他們要面臨的,就是妖丹期的蠱毒王,而此處唯一能與蠱毒王修為不相上下的就是池炎,大家心里都有依靠他的念頭,現(xiàn)在卻真的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