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奚瑤的父親忽然來到章山峰在西京的家里,表面上是來祝壽,實際是來催婚。
恰逢章山峻在父親章文海面前搬弄是非,陷害章山峰品行不端。
說其見色起意,勾引曾師師,還當(dāng)著滿堂親戚朋友的面與其摟摟抱抱,丟盡了章家的顏面。
因而章文海大發(fā)雷霆,要章山峻帶人捉拿章山峰和曾師師前來對峙。
章山峻本想去激怒章山峰,讓他對自己動手,這樣也好在父親面前裝可憐。
不曾想剛到爺爺那里,就被郭慧子攪了局,一番鬧騰后事情越演越烈,章山峻抓著曾師師做自己的護(hù)盾,徹底激怒章山峰。
章山峰因得了至寶血紅鳳凰玉佩,修煉之余,玉佩也不曾離身,在盛怒之余,那血紅鳳凰配的邪氣外露,讓他通身被邪念控制。
任何靠近他的人都如同受到火燒之痛,無人能夠阻止的章山峰,執(zhí)意將章山峻置于死地。
幸好曾師師見事情難以收場,及時舍命阻止,才讓章山峰心性回轉(zhuǎn),收了戾氣,放過章山峻。
雖然局面被控制住了,但是章山峻倒地生死未知,曾師師嬌柔的身軀也受不了章山峰真氣的灼傷,暈死過去。
本就盛怒的章文海見章山峰遲遲沒有來見自己,而奚家老爺子已經(jīng)登堂入室,總不能不給人家女兒一個交代。
著急趕到大堂二樓尋章山峰,卻見到了人事不省的章山峻,這下可氣壞了章文海,本想立刻將章山峰嚴(yán)懲的他,推開了房門,竟看到章山峰和曾師師不堪入目的一番場景。
把弟弟打成重傷,卻跟緋聞弟媳婦在屋內(nèi)卿卿我我,無論現(xiàn)場的保鏢頭目尚武如何為章山峰開脫,章文海都鐵了心不能輕饒這個無法無天的長子。
本想重重懲戒,但是顧忌老父親尚在前廳周旋著的洛城奚家老爺子,如果在這個時候把章山峰的丑事抖落出去,只怕不止是顏面不保,
更要是與這無辜的親家結(jié)仇!
章山峰在與父親對峙之時,仍然盛氣凌人,全然沒有悔過之意,只把章文海氣的幾度昏死過去。
但是聽章山峰陳述自己跟曾師師才是真正的夫妻,章山峻是想害自己才去惡意接近曾師師!
眼前身為父親的章文海,這么多年對兒子不聞不問,連自己兒媳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他呢!
盡管章文海對此事將信將疑,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再說。
為了顧全大局,章文海最終做出讓步,但是條件只有一個!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和山峻之間有過誤會和傷害,這些事情都暫且不提。但是這個姓曾的女人,已經(jīng)給我們章家造成了麻煩?!?br/>
“所以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今天,當(dāng)著眾人的面,你爺爺認(rèn)下的孫媳婦是奚瑤姑娘,不是什么曾師師!現(xiàn)在人家奚瑤的父親已然登門,你現(xiàn)在必須做出了斷!”章文海嘆氣說道。
“了斷?什么了斷?”章山峰不解的問。
“就算你和姓曾的女子是夫妻,自今日起必須跟她斷絕一切關(guān)系,從此不再來往!現(xiàn)在就去前廳拜見你的岳父大人,擇日明媒正娶,將奚瑤迎娶進(jìn)章家!”章文海一字一頓的說道。
章山峰聞聽此言,大腦一片空白。
盡管曾師師也曾說過離婚之類的話,但是在他心里,這不過是一句可以回旋的氣話,這么多年吵吵鬧鬧都這么過來了,也并未認(rèn)真過!
如果是之前,兩人嫌隙太深,并不了解彼此心意,這婚離就離了。
但是今日,經(jīng)章山峻的事情這么一鬧,雖然表面是壞事,但是經(jīng)此事刺激,彼此終于坦誠布公表達(dá)了心意。
剛剛曾師師為了救回自己迷失的意識,甚至不惜以身試險,才免他釀成大錯。
若果換做別人,就算死在他章山峰的面前,都未必能讓他清醒半分,這不是愛,又是什么?
現(xiàn)在讓他跟曾師師恩斷義絕,那比讓他死還痛苦!
“如果我說‘不’呢?”章山峰沉默片刻,堅定的反問道。
章文海萬萬沒想到,章山峰會為一個女子,再次反抗自己,眼前章山峰的樣子,像極了當(dāng)年對自己恩斷義絕的妻子于祖若。
自己明明為了他們好,換來的確是全然不領(lǐng)情,章山峰因為于祖若的事情恨了自己這么多年,到現(xiàn)在依然對自己的良苦用心全不領(lǐng)情。
傷心絕望之余,半晌無話。
“你當(dāng)年能為了心愛之人,拋棄紅顏知己金廣月,導(dǎo)致我這個無辜的妹妹活了二十多年,連自己生身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時至今日,你又有什么資格指點我的婚姻?”
“況且,我還不似你那般,到處留情!”章山峰毫不客氣的對父親說出了憋在心里許久的話。
如果今天不是父親逼自己跟曾師師離婚,娶奚瑤過門,自己可能永遠(yuǎn)都不想把在洛城聽到的這些往事說出來。
章文海被章山峰這一番話給說怔住了!
“你……你從何處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混賬話?還有,金廣月已去世多年,你今天給我的那包東西,又是哪里得來的?”章文海緊張的問道。
“混賬話?是我說到了您的痛處,您無言以對了嗎?可惜,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么多!”
“現(xiàn)在這個整天在章家興風(fēng)作浪的何碧玉,她當(dāng)年不過是我母親身邊的一個丫鬟吧?趁著主子身體不適,鳩占鵲巢,才有了章山峻這個讓你頭疼的二兒子吧?”章山峰輕蔑的笑著說道。
眼見著章文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章山峰依舊打算將剩下的話全都說出來,看看金廣月到底有沒有騙自己!
“一邊是妻子的閨蜜,另一邊是妻子的丫鬟!嘴里口口聲聲為愛人赴湯蹈火,卻在出賣了岳父被原諒之后,明明答應(yīng)岳父要好好照顧妻兒周全,結(jié)果堂而皇之的享受著偷吃的快樂?!?br/>
“人人都讓我理解你,原諒你!但是,您自己回首看看,您做的哪一件事,是值得我原諒的?如今,我只是遵循自己本心,愛自己結(jié)發(fā)妻子,保護(hù)身邊人的周全,有何錯之有?”
章山峰一口氣將心中疑惑,全部道出,剛剛還暴跳如雷的章文海,卻無力的靠在窗邊,一臉困惑的看向年輕的章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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