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綸看著我削蘋果并沒有說話,而我專注于削蘋果,一時間病房里安靜無聲。
“好了!”我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他不知在想什么,默默接過,放進嘴里就吃。
我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他,看著他一直不吭聲,我也不好意思開口。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找個話題時,溫綸開了口。
“你是不是準(zhǔn)備問我是怎么發(fā)現(xiàn)褚苑翎的陰謀?”
“是的呀!還有很多想要問的,可是看見你這樣我有些開不了口。”我看著他回答道。
他看向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笑了,“都已經(jīng)是孩子媽了,怎么還是這么可愛。”
最近我的臉很不爭氣……總是被他的一個動作甚至一句話就弄得臉通紅。
“咳咳……你夠了啊!在這樣我就回去了!”要不是礙于他的傷,我真的想一拳打過去。
“好了,好了,不鬧你了!”他慢慢收回了手,側(cè)身躺在床上。
“那你一樣一樣解釋給我聽?!蔽业么邕M尺。
“好,我慢慢講給你聽……”
原來就在我去美國之前他就已經(jīng)有所懷疑了,只是礙于他還在糾結(jié)他和褚苑翎曾經(jīng)的“孩子”,一直覺得有愧于她。
他找了李珣京幫忙派人偷偷調(diào)查這些事。
直到田野和我的車禍,他才驚覺,一味地容忍只能是讓褚苑翎更加瘋狂。
并且,其實根本沒有所謂的孩子!那不是溫綸的!
沒有了這份愧疚,之前的感情也被褚苑翎消磨殆盡。
溫綸幫助警方收集證據(jù),爭取早日讓真相水落石出。
于是他一邊假意給褚苑翎希望,一邊尋找機會收集證據(jù)。
“她做了太多傷害你的事情,我不可能輕易放過她,所以和爺爺安排了這場宴會,不僅讓她受到懲罰,還要讓她的惡名人盡皆知!”溫綸望著我,“而且我查到了很多……”他停住沒有繼續(xù)。
“怎么不說了?”我盯著他。
“沒什么,總之她現(xiàn)在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你現(xiàn)在也可以放心了。怎么樣這個驚喜夠不夠大?”
“恩恩,是很大!”我感慨道?!艾F(xiàn)在總算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br/>
“自怡?!睖鼐]望著我的眼睛,眼眸里的溫柔快要溺死我了。
“怎么了?”我的耳根好燙。
溫綸向我伸出手,“你有沒有……”
“boss!”林森直接闖了進來。
咳咳,我忙轉(zhuǎn)過頭去看花瓶里的花,嗯,還挺好看。
“什么事!”溫綸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我覺得我該穿件羽絨服。
林森像是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面色嚴(yán)肅的開口對溫綸說道:“boss,如果您還好,我想先回趟公司!”
“是發(fā)生了什么緊急的事情么?”溫綸見林森表情嚴(yán)肅,也顧不得那些旖旎,問道。
“今天公司發(fā)工資,我想回去領(lǐng)?!?br/>
噗嗤……我實在忍不住了,笑出了聲。
“你快滾!我現(xiàn)在給人事打電話,讓他們多給你準(zhǔn)備一個月的工資?!睖鼐]的臉冷的想塊冰山。
“真的?溫總!”林森此時就像是個傻子。
“嗯,你以后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溫綸氣的拿起身邊的一個枕頭就朝著林森扔去。
林森一臉疑惑,但覺得這個時候的溫總一臉殺氣,為了小命還是小跑出了病房。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你還是先消消氣吧,我給林森打個電話?!蔽液冒胩觳胖棺⌒Α?br/>
“你還給他打電話干什么!”溫綸難得的小孩子脾氣,這個時候就像一只炸毛的小貓。
“醫(yī)生已經(jīng)下班了,我只能問問他你的病情了。”我無奈的解釋道。
“我這么健康,你問我就行了!問他做什么?”溫綸賭氣的看著我。
“乖,別鬧?!闭嫦朕垡晦圻@只小貓的頭。
“哼!”徹底不理我了。
我捂著笑走出病房,關(guān)上門,給林森打電話。
還好,醫(yī)生今天給溫綸做檢查,傷口并沒有感染,明天換個藥就可以回家自己調(diào)養(yǎng)了。
打完電話,我開門進去,溫綸正在接電話,我坐下等著他打完電話。
“我現(xiàn)在的身體是不是很健康?”溫綸掛了電話問道。
“還算可以吧,明天換藥林森會來么?”我抬眼問道。
“明天公司事情很多,他可能過不來?!彼难凵駚y瞄,就是不敢看我,“你能來陪我辦出院么?”
好像生怕被我拒絕,馬上接了一句,“我的傷口還沒好,自己很不方便?!?br/>
“呵呵,我信你的話就怪了,那么大個老板,我就不信,出院都沒人管!”我十分鄙視他現(xiàn)在的幼稚行為。
“就想讓你多陪陪我……”溫綸嘟嘟囔囔。
“溫綸,你這個幼稚鬼!”我趁著他身體還沒好,不欺負他就吃虧了!
天陰了一天,開始飄起了雪花。
“我明天早上就來,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我起身準(zhǔn)備走。
“不再陪陪我么?我……”
“再裝可憐我明天就不來了!”我威脅道。
“再見!”溫綸趕緊趕我走。
老天!那個冰山一樣的腹黑男在哪呢?
我無奈的祈求著老天爺!
開車回到家,開開心心的睡了一個美容覺。
早上處理好工作上的事,急忙去醫(yī)院。
今天的路況特別不好,到醫(yī)院的時候差點來不及辦理出院手續(xù)。
溫綸暗暗瞪了我好幾眼,我心虛的沒有反抗。
正在辦出院手續(xù)的時候,我拿著單子在后面排隊。
前面有人插隊,吵了起來。
我好奇的往前探了探頭。
只見一個男人長長的頭發(fā)遮住了眼睛,穿著紅色花襯衫,藍色緊身牛仔褲,站在窗口旁,一手掐著腰,另一只手上拿著幾張單子還指向一個女人,罵罵咧咧。
和他吵架的中年婦女站在隊伍里,并不甘示弱,身材魁梧。
兩人越吵越激烈,眼見隊伍里的女人就要挽起袖子沖上去揍那個男人。
男人一見情況不利,剛想往后跑,被那位威武姐姐一把抓住了頭發(fā)!
姐姐使勁一拽,頭發(fā)竟然掉了下來!
是個假發(fā)!
圍觀的,排隊的,勸架的一時都驚呆了!
我下意識的看向吵架的男人,竟然是彭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