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一言難盡的點了點頭,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不是很懂。
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然后出去了。
鐘四白憋了好一會兒之后,又氣又無奈的罵了他一句:“你他媽閉嘴吧,別再說話了?!?br/>
從醫(yī)院出來,已經(jīng)傍晚了。
鐘四白手肘上搭著黑西裝,手里拎了一袋藥,臉上掛著十分不耐的表情,攙扶著那位校霸同學:“回學校?”
許杰撅著臀部,臉上的表情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要是被學校的人看到他們校霸這幅樣子,他還要不要臉了?!
不過還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應該沒人會認出他來。
“回吧。”
走到醫(yī)院大門口,鐘四白揮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許杰非常緩慢的上了車。
鐘四白把這一邊的車門關(guān)上,然后繞到了另一邊,從另一邊上車。
要不是剛好老大找他,他早就撂擔子不干了,還把他送回醫(yī)學院?!
鐘四白坐上車,關(guān)上車門時,許杰的臀部還沒有落在座位上,懸空在那里。
報了醫(yī)學院之后,司機開始打表。
踩了一下油門,推背感襲來,許杰一下子坐了下去,如同被踩了命門的貓,隨即又跳了起來。
“我操……”
出租車空間太小,他還能跳到哪里去,趴在座位上,便抱住了旁邊那人的大腿。
鐘四白:“……”
兩個大男人,這是什么行為?
鐘四白頭皮一陣發(fā)麻,大喊了一聲:“停車??!”
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不明所以的停了下來。
鐘四白將大腿從他手心里抽出來,急忙推開了車門:“我說你這人什么愛好?。坷献硬话ぶ阕?,我去坐副駕駛!”
關(guān)上車門,繞到了副駕駛坐下。
許杰對著他的后腦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要不是他現(xiàn)在受了傷,絕對要給這小子好看的。
搞得一副自己好像對他有想法的樣子。
他跟他那個男朋友在辦公室都那樣了,還好意思嫌棄他?
只不過……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尼瑪,他剛剛摸了一個男人……
怎么感覺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么膈應。
醫(yī)院離學校本來就不遠。
一個紅綠燈,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從車上下來,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
鐘四白心里一萬個不想和那個對他動手動腳的家伙走在一起。
可誰讓自己把他給撞壞了,這個責任他還是得負的。
攙扶著他進入了醫(yī)學院。
回男生宿舍必須得經(jīng)過小樹林。
走到一半時,就看到有個人靠在樹干上,嘴里咬了根煙,有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
“怎么才來?”男人的嗓音格外慵懶,漫不經(jīng)心的很。
鐘四白眼睛亮起來:“老大?!”
容生將煙頭丟在地上,用腳捻滅,不緊不慢的踱步走了過來:“讓你找的人呢?”
鐘四白愣住了,完蛋,他把這事給忘了。
他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旁邊的那人一眼。
容生憑借著微弱的光線,在他們兩人身上巡視了一下。
“就你們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