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抬起頭看了他半天不吭氣,慕白急忙坐在沙發(fā)前死死地盯著他,兩人沉默著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慕白嘆了口氣后站起身說:“我明白了,我明天就走。”
“明天走?你走去哪兒?你那房子不都賣了么,哪還有地方給你住啊。”小錦著急的拉住他。
“那你意思我今晚走?”慕白氣急敗壞的看著他,“你都跟我說分手了我待在這里干嘛!”
小錦愣了一下,皺著眉頭看著他問道:“分手?我什么時候跟你說分手了?”看慕白生氣的樣子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從沙發(fā)的縫隙里拿出一個檔案袋給他遞了過去,慕白孩子氣的噘著嘴死活不肯接。
被慕白這么一鬧小錦也沒脾氣了,舉著檔案說:“小祖宗,你能先打開看看么?”
慕白半信半疑的接過檔案袋,里面放著一沓紙,抽出來一看是各種保險收據(jù)單和保險憑證,舉著檔案當(dāng)回過頭不解了看了眼他問:“怎么個意思?”
“這是我唯一能答復(fù)你的?!毙″\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把摟住慕白高興的說:“雖然法律上不承認(rèn)我們,但是我依舊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如果我出任何意外,保險受益人就是你。”
“呸呸呸,出什么意外啊?!蹦桨滓话讶拥魴n案袋轉(zhuǎn)過身緊緊的抱住小錦,幾天以來一直提心吊膽的以為他不答應(yīng),結(jié)果一回家就用這種方式來告訴自己,我愿意。
當(dāng)你狂熱愛著的那個人,也在瘋狂的愛著你,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這份感情會隨著時間的沉淀越發(fā)的濃烈,即使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后當(dāng)愛情消散的時候,仍然有著牽絆在扶持著彼此,相濡以沫。
慕白有這種感覺,雖然他并沒有直接說出口,知道他其實也和自己一樣有這種感覺,彼此之間不用多說什么就很清楚,這種心靈契合在一起的美妙感覺快要讓慕白愉悅的發(fā)瘋。(去.最快更新)
幾天下來一直都沒有碰過小錦,就這么抱著他短短一小會就起了反應(yīng)。慕白一直都覺得很奇怪,自己嘗試下過gv來看,可是無論小0怎么動情的吶喊,小1如何的粗長帥氣。自己都一點反應(yīng)沒有,最終還是習(xí)慣性的看了a/v來解決生理麻煩。
可是今天就只是抱了一會他,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香味,自己的欲/望就開始蠢蠢欲動??蛇@感覺剛升起來,小錦就一臉嫌棄的看著他的鞋喊道:“你你你沒換鞋就進來了啊,快換鞋去順便洗個澡。等你洗完我還有點事要跟你說,快去快去?!?br/>
“不能不洗么?”慕白緊緊的抱著他,用身體蹭了蹭他的腿,小錦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小聲的罵了句:“流氓?!?br/>
“那流氓想現(xiàn)在流氓一下你可以么?”慕白又蹭了蹭,小錦急忙松開他嚴(yán)肅的說:“我說的真的,等你洗干凈了再說好么?”
慕白及其不情愿的去換了鞋,轉(zhuǎn)身看到小錦拽著抹布把自己踩過的地方都擦了一遍,故作輕蔑的說:“嘖嘖,死潔癖?!?br/>
話剛說完抹布就飛了過來當(dāng)不當(dāng)正不正的砸在自己臉上,慕白迅速的撿起抹布扔了回去,不等小錦做出護臉的動作,立即甩了出去砸在他臉上,然后一臉得意的開始笑。
沒笑多久小錦舉著十萬個抹布就砸了過來,慕白賤特特的左右躲閃一個抹布都沒砸中,小錦見狀干脆撿起抹布走了過來說道:“別動我得給你塞嘴里!”
“塞嘴里我就不刷牙,然后使勁親你,看你個潔癖能不能忍。”慕白嘚瑟的看著他,小錦手里的抹布揚起后又落了下來,站在屋內(nèi)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最快更新)
“唉,我為啥這么帥還這么機智?!蹦桨讎N瑟的脫掉外衣跳著鍋莊舞,晃晃悠悠的往浴室走準(zhǔn)備去洗澡,剛打開浴室門小腿肚就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腳,小錦趁著自己重心不穩(wěn)跪在地上的時候舉著抹布從身后跳了上來。
小錦一腳踹翻他騎了上來,然后一邊用抹布當(dāng)鞭子抽一邊說:“大爺您慢洗啊,小的給您來套大保!健!保證里里外外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哎呀哎呀好爽……啊不,好疼,媳婦兒我錯了!”慕白舉著一只手示意自己投降,小錦這才肯松開他。剛站起身就被慕白一把給拽到在地上,大喊一聲“兵不厭詐!”然后摁著他的手搶過抹布開始給他擦臉。
“我警告你不要作死!我呸……你快拿走這抹布!”小錦氣的大喊,可兩只手都被慕白死死的摁在頭頂動彈不得,那人騎在自己的身上沖著自己拋了個媚眼,然后做了個噓的手勢樣子無比溫柔的說:“別怕,一切都會過去的?!?br/>
說完開始瘋狂的用抹布擦自己脖子。
“我也錯了,我不砸你了,我保證不砸了你快松開我?!边@場戰(zhàn)役在慕白教科書般的調(diào)/教下,以及小錦略帶哭腔的求饒聲中結(jié)束了,慕白就勢一把扛起小錦往浴室走,關(guān)上門開始扒他衣服。
不等脫完衣服小錦急忙跑過去開了淋浴頭開始洗臉,回過頭氣憤的說:“其實你就想讓我跟你一起洗澡吧?!?br/>
“差不多?!蹦桨卓戳搜坌″\,這人還沒來及脫完衣服,水沿著他的身體線條流動著,被打濕的內(nèi)褲緊緊的貼著身體,等他轉(zhuǎn)過身來慕白差點沒流鼻血,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瞧著這場景不上絕對是有問題,慕白嘶吼一聲一把摁住小錦的手開始狂親。
水順著兩人的身體縫隙滑落而下,慕白都來不及脫自己被打濕的上衣,緊緊地抱著小錦沿著他的脖子開始親吻。
“等等,我沒做擴張呢。”小錦紅著臉推開他,慕白抱著他用手伸進內(nèi)褲色瞇瞇的說:“我?guī)湍憔托辛耍瑳]事。”
小錦又一次推開他小聲的說:“沒潤滑,在臥室呢?!?br/>
慕白:“尼瑪,擠點肥皂啥的吧,你不要這么要緊的時刻老打斷我,麻煩有點素質(zhì)有點公德心行不行!”
小錦一臉苦逼的說:“也沒套套啊,那個在里面第二天肚子會疼的,拉肚子很不舒服。”
慕白痛苦的揪著頭發(fā),猶豫了三秒后松開了這塊肥美的羊肉,皺著眉頭說:“你等著我去拿?!?br/>
穿著一身濕噠噠的衣服跑了出去,一開門一股涼風(fēng)灌了進來,慕白望了眼臥室咬咬牙飛奔了出去,從床頭柜翻了好半天才找到套套,急沖沖的又跑了回去。
小錦正在往浴缸里放水,看他渾身哆嗦的走了進來后急忙幫他把衣服脫了,然后躺進浴缸里沖慕白做了個抱抱的手勢。
“快進來讓我暖和暖和你?!毙″\扶著慕白,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著他。
慕白郁悶的說:“都給我凍軟了,你不得一起給我暖和暖和?”
然后就發(fā)生了一個悲傷的故事:廁所就因為脖子以下敏感部位不允許細(xì)致描寫而被拉燈河蟹了
小錦一邊幫他吹頭發(fā)一邊問道:“對了,你今天干嘛去了?”
“哦,我一個朋友要結(jié)婚了,我去幫忙收拾婚房了?!蹦桨捉舆^吹風(fēng)吹了吹毛。
小錦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問道:“我記得你有個特好的朋友,是胖子要結(jié)婚了么?”
“不是,是另一個。”說完裹著浴巾走了出去,窩在沙發(fā)上隨手摁開電視。小錦從臥室里拿了條毛毯蓋在他身上,然后跟著鉆了進去。剛洗完澡抱在一起滑溜溜的,小錦滿意的伸展了身體,然后用自己的小腿蹭了蹭他的腿。
看到小錦不打算走了,慕白下意識的關(guān)掉了電視,小錦見狀拿過遙控器又把電視打開,回過頭說:“我沒事,你看吧。我還打算跟樂兒把微博賬號要過來,以后開始微博就是我自己發(fā)了,我先試著和粉絲互動一下?!?br/>
“寶貝你太棒了,加油?!蹦桨着踔哪樏陀H了一口。
小錦一臉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然后趴在慕白的懷里悶悶的說:“我也想告訴你我以前的事情,你愿意聽么?”
慕白:“我也不是特別在乎,那些都是你的過去,我不在乎你過去跟誰在一起過,只要你現(xiàn)在是的我就可以了,不過如果劈腿的話還是會地打斷你腿?!?br/>
小錦抬起頭瞇著眼睛盯著他:“說的也是,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跟哪個大姑娘眉來眼去的,我絕對能把你第三條腿打斷!”
“好吧,為了我們的腿還是互相愛著彼此吧。”慕白摁下他的頭,挑了一縷頭發(fā)開始玩。
“其實也沒什么,我父母比較傳統(tǒng),以前一直沒法接受同性戀。”小錦看了眼電視,似乎正在演娛樂節(jié)目,演什么自己也懶得看轉(zhuǎn)過腦袋看著身旁的人繼續(xù)道:“他們還想過要不要帶我去做個電擊治療什么的。”
慕白想了想低下頭無比認(rèn)真的問道:“你爸爸是江湖人稱磁暴步兵的那位楊教師,楊永信么?”
“你爸才是楊永信呢。”小錦等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接著說:“一天到晚這么貧,你到底是天津長大的還是東北長大的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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