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來到居住的宮殿前,里面?zhèn)鱽硐袷侨鰦砂愕慕新暋?br/>
吱呀~
大殿的門不等贏子蕩出手,便已經(jīng)是從里面打開,一頭站起身高達兩米由于的狗熊出現(xiàn)在眼前!
兩年過去了,自己長大了不少,熊二自然是長大了更多。
由一條小狗大小已經(jīng)成長為贏子蕩坐上去,甚至是背上跳來跳去都沒問題。
“小六子,你帶著熊二去吃東西吧,看它樣子怪餓的?!?br/>
回頭對著身后的小六子吩咐一句,贏子蕩便是走入自己的宮殿中。
兩年的時間啊,他對前世的記憶很多都已經(jīng)模糊,他需要回想一下,這可是自己的財富呢,要是忘干凈了,豈不是重生的優(yōu)勢都沒有了。
望著贏子蕩的背影,小六子心中嘆了口氣,在他看來,自己家的公子應該是絕對自己做的有些不對,所以心情不好。
然而他真的是猜錯了…
“嗷…”
叫聲變輕,熊二現(xiàn)在雖說沒開啟靈智,但它卻靈性可是很高的,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主人心情不好。
想著熊二看了一眼,小六子便是拍拍它的腦袋,隨后自己走在前。
這兩年來,除了一開始是贏子蕩親自喂食,到了后面就是小六子一手喂的,所以現(xiàn)在為止,他也是第三個拍熊二腦袋沒事的人。
除了三個人之外,剩下的敢觸碰的,可都是被熊二給懟回去,要不是阻攔的話,估計人命都要出。
房間里,床頭上。
哪怕是有著凳子椅子,贏子蕩習慣盤坐在床頭的習慣還是沒有改掉。
兩只手撐住下巴,雙目有些無神,喃喃著:“兩年了,也不知道曉夢過的怎么樣了,我記得距離她閉關的時間還有數(shù)年吧?!?br/>
目光中閃爍著光芒,贏子蕩明白,這期間要是不去相見的話,那再次相遇,就要等到十多年后!
那個時候,劇情都已經(jīng)開始…
“不對,說不定那時候劇情已經(jīng)徹底展開不了了呢?!?br/>
……
嬴政的書房。
站在門口,贏子蕩有些遲疑。
先前本想打坐修煉一番的,結果卻被自己的便宜老子召見而來。
一般的時候沒關系,可這個時間點有些奇怪啊。
數(shù)個時辰前,自己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掌拍在趙高的身上,雖說打是趙高,但怎么說也是便宜老子發(fā)起的這次宴會。
不僅如此,過后還放蕩不羈的直接走人,誰都不鳥,這看上去是完全不給便宜老子面子啊。
要是按照正常的思維來判斷,讓自己來可能是訓一頓,可問題是,那首先需要正?!?br/>
以嬴政的脾氣,要真是生氣的話,根本就不需要讓自己過來教訓,直接不去理會豈不是更好。
“想不明白?!?br/>
晃晃腦袋,贏子蕩思考了兩秒鐘。
隨后便是推開門走進去,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別想了。
“子蕩,你來了?!?br/>
走進房間后,大門有外面的侍衛(wèi)帶上,而在贏子蕩的視線里,自己的便宜老子就站在桌子前看著,仿佛是在刻意等待自己。
驚!
這種待遇贏子蕩表示還是第一次遇到啊,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一個坑正等待著自己跳下去。
“你在宴會上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與那太監(jiān)有什么矛盾,我也不會去理,甚至是你想讓那太監(jiān)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br/>
威嚴的聲音傳出,嬴政走了過來,就站住贏子蕩身前不足三米的位置。
小臉上的神情嚴肅起來,緩緩開口道:“父皇,那你的條件是什么?”
父子兩直接擺在明面上的交易!
對此兩人都不會感到陌生,因為這兩年里,基本上都是這樣過來的。
想要去做什么事,可以,但首先你要付出些什么才可以。
雖說算是交易,但總的來說,嬴政并對自己的這個三兒子并不會出難題。
當初贏子蕩想將熊二養(yǎng)在宮中,的確是可以養(yǎng),但有個條件。
那便是一個月內(nèi)老老實實呆在宮中,不能出去瞎溜達。
“子蕩,你雖年幼,卻想的很多,也懂的很多?!?br/>
沒有第一時間說出條件,反而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擺擺手,贏子蕩打了哈哈:“父皇,需要我做什么就直接說吧?!?br/>
再一次的點名主題,對于嬴政先前所說的,他可不需要聽。
從這兩年的接觸中來看,贏子蕩與嬴政已經(jīng)算是超脫出了父與子的關系。
要是外人看到的話,他們會驚呼,這丫的哪里是父子,完全就想是兩個商人在討價還價好不。
的確沒錯,他們兩人除了父子關系外,更是多了層合作的關系。
這在除贏子蕩之外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哪怕是大皇子扶蘇過來也是畢恭畢敬的,完全和現(xiàn)在的畫風不搭。
“子蕩,我會派你去韓國?!?br/>
輕淡淡的一句話傳了過來。
瞪大眼睛,這還沒等贏子蕩反駁呢,嬴政的話接著傳了過來。
“兩年前韓非的死亡讓韓國對我大秦有了戒心,你此次前去便是為了安撫韓王,讓韓王認為我大秦并沒有攻略他國的意思?!?br/>
說完了話,嬴政便是雙手負在身后看著身前的三子。
對于眼前的三子,嬴政的想法依舊是和當初一樣。
很滿意,可為何不喜歡去學習朝堂的事物,反而對修行在孜孜不倦。
“好啊?!?br/>
沒有反駁,直接點頭同意。
“子蕩,你…”
被贏子蕩這一出弄的有些莫名。
嬴政可沒有想過三子會這么爽快的答應,要知道這兩年里,不管什么事情可都是要討價還價的,這次怎么感覺變了個人樣的。
目光微微朝上,四十五度角,贏子蕩的聲音傳出:“父皇,為了我大秦,去韓國又有何不可呢?!?br/>
“我明白父皇的意思,我這次前往韓國無非是讓韓王以為我大秦不會攻打他的國家,相當于質子一樣?!?br/>
表面上可謂上一心為國的好皇子,可心里呢…
先前在床頭回憶的時候,贏子蕩忽然發(fā)現(xiàn),看情況大秦不出數(shù)年便要攻打韓國,而現(xiàn)在呢,豈不是說接近到空山鳥語的時間點?
天行九歌自己趕不上,但空山鳥語自己怎么說也要去湊湊熱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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