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秋的動靜驚動了御詞千,他看到黎歲秋已經(jīng)從臥室出來以后就笑了笑。
接著他走到黎遂球的面前拉開椅子,隨即開口說道:“怎么樣了?小寶貝,你今天還生氣嗎?你不要生氣了,你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非常盡力的去幫你做早餐了,所以你就原諒我吧!”
黎歲秋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竟然沒有一點饑餓的感覺。
有一些冷淡的開口說道:“我今天早上沒什么胃口,所以我就先不吃了,你如果吃的話那你就自己吃吧,我現(xiàn)在先去上班了,就不在家里面呆著了,不用擔(dān)心我的?!?br/>
黎歲秋說完這句話以后,就離開了,那步子邁得很是決絕全然不給對方留一點面子,倒是讓御詞千的心中痛的顫了一顫。
御詞千感慨了一下,收拾東西也去上班。
黎歲秋現(xiàn)在脾氣很不穩(wěn)定,強硬逼迫她肯定會讓她更加難受,還是讓她自己先冷靜一下吧。
傍晚,御詞千結(jié)束了工作,吩咐秘書過來:“這兩天董事長那邊還有沒有繼續(xù)跟查?”
要是御黎文還要接手這件事情,他就暫停對沈熙的逼迫,他知道御黎文的手段。
秘書搖搖頭,闡述道:“這兩天董事長好像在忙南方的那塊地,并沒有繼續(xù)追查,上次那個娛樂新聞報道。需要我繼續(xù)幫您盯著嗎?”
“還是繼續(xù)幫我盯著吧,那個女人現(xiàn)在很瘋狂,我害怕他還會繼續(xù)做出別的事情來?!?br/>
秘書答應(yīng)下來,擔(dān)心的詢問道:“老板這兩天過的如何?沒有受什么太大的影響吧?”
御詞千笑了一下,除了黎歲秋,他還真的沒有其他什么不舒適的地方。
他不再和秘書寒暄,讓他放心扭頭下樓開車就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黎歲秋的辦公室門口,屈指叩門,聲音低沉。
一身剪裁合適的黑色定制西裝勾勒出他的清冷高貴氣質(zhì),引得一側(cè)小護士看呆了眼,忘記回答黎歲秋的問題。
“你都聽懂了嗎?工作時間走心可是不允許的,尤其是我們做醫(yī)護這一方面。”黎歲秋沒有抬頭去看御詞千,只是拿著鋼筆敲桌再重復(fù)了一下問題。
“懂、懂了。剛才真是抱歉了,顧醫(yī)生,我也沒有想到辦公室里面會突然來了人?!毙∽o士不好意思地磕絆回答,她是沒有想到辦公室里面會突然來人,尤其還來的是這樣一個仿佛從童話里走出來的王子一般的人。
她實在是太過于震驚,以至于在顧醫(yī)生這樣嚴厲的人面前失了規(guī)矩。
“這兩個病人晚些記得再去測量一下身體各項指數(shù),有什么異常立馬通知我。”黎歲秋繼續(xù)把剩下的工作交代完,節(jié)奏絲毫沒有因為御詞千的出現(xiàn)而攪亂。
小護士清楚黎歲秋的工作態(tài)度,沒敢再分心,認真做著筆記。
順便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厲害,居然有人能對御詞千盤若無睹。
然而只有黎歲秋心里清楚,她的心里并不似表面看著這樣風(fēng)平浪靜。
她心里不停地想起來前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內(nèi)心一刻也平靜不下來。
可她愛面子,更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御詞千面前委屈,她可不是像沈熙一樣,遇到點事情就喜歡往別人身上怪。
半開的窗戶透進來一抹斜陽,御詞千自顧自踩著光線坐在沙發(fā)上,絲毫沒有遮掩地欣賞著黎歲秋,嘴角淺淺勾著笑。
“好,那我先走了。顧醫(yī)生,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話就再叫我吧?!毙∽o士抱著文件夾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再偷偷花癡地瞄御詞千一眼。
小護士的眼神讓御詞千覺得難受,盡管他知道這個小護士并沒有別的意思,可他還是討厭這種花癡的眼神。現(xiàn)如今這個護士出去,總算可以和黎歲秋單獨相處了。
御詞千起身正準備說話,黎歲秋就冷著一張臉率先開口,“我還有幾臺手術(shù)要處理,你不用在這樣等我了?!?br/>
語氣有些冷淡,讓人聽了心酸的很,尤其是御詞千聽了。
黎歲秋是故意在給他甩臉子看,她想看看到底御詞千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你還在生氣嗎?或者我們可以把事情從頭到尾好好的理清楚,這樣拖下去只會讓誤會更加深……”御詞千的眼神泄露了焦急的心情。
他想和黎歲秋好好說清楚。
這樣的冷戰(zhàn)氣氛實在讓他很無奈和頭疼,饒是碰到再棘手的事情,都沒有讓他這樣束手無策過。
面對這個女人,他是徹底的輸了。
“我還有工作,我今天非常忙,沒有空和你說那么多,你要是下班了就趕緊回家吧。”黎歲秋抬眼看著御詞千,和他保持著距離,輕微嘆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沒有心思去處理私人情緒,你不要再來找我了?!?br/>
她心里有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盡管不是他的錯,她也不想原諒。
話一說出口,御詞千的臉色就垮了一半,心里蔓延出挫敗的情緒。
黎歲秋說完,收拾自己的情緒,扣好白大褂的扣子到住院處查房,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你沒事吧,剛才他來是為了和你道歉的嗎?”段銘瞧見黎歲秋臉色不好,擔(dān)憂地問了一句。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和御詞千在冷笑爭吵,而且矛盾還不小。
黎歲秋搖頭,不多說什么,繼續(xù)認真地給病人做著檢查。在這個時候再分心就不好了。
見黎歲秋不欲多說,段銘也不好再問,只能在心里瞎猜。五號
雖然在黎歲秋這吃了癟,但御詞千向來不是輕易放棄的人,見黎歲秋一連幾個星期都在手術(shù)室和住院部連軸轉(zhuǎn),干脆一下了班就過去幫忙。
“喝點水,多喝水有益身體健康?!庇~千見縫插針,黎歲秋剛看完病人,他就端了一杯溫水湊過去。
他現(xiàn)在卑微的只希望黎歲秋能夠趕緊原諒他。
“謝謝。不過我現(xiàn)在喝不下去,你自己留著喝吧?!?br/>
“我聽你喉嚨都已經(jīng)沙啞了,你能不能不要逞強?就算是和我賭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氣我??!”
黎歲秋想再次拒絕,但她今天的工作量很大,說話聲音已然啞了。
溫水蔓延過泛苦的喉嚨,帶來溫潤的觸感,稍稍緩解了黎歲秋的疲累。
“我一個人可以的,你不用在這里幫忙?!崩铓q秋把水杯放下,拒絕了御詞千的幫忙。
“但是這里有你?!?br/>
御詞千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的音量說出這句話。
黎歲秋怔了一下,耳根子泛紅,一時半會都說不出話,只得低頭擦肩繼續(xù)去工作。
看到黎歲秋的反應(yīng),御詞千心情有些愉悅,拿出手機安排人提前給黎歲秋和他準備了晚餐,把所有細節(jié)都照顧周全。
因著御詞千的殷勤,一時間醫(yī)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御詞千對黎歲秋的特別照顧,背地里戲謔他成了小尾巴。
同時,這兩個人也成為了醫(yī)院里一道風(fēng)景。
醫(yī)院外。
“你不是想對付御詞千嗎?”嬌滴滴的女聲從駕駛座處響起來,只是說話的語氣卻分明壓著陰險。
如果有人路過留意,就會發(fā)現(xiàn)此時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正是大明星沈熙。
“哦?你想怎么做?”電話里回應(yīng)她的,則是御坤。
“這幾天御詞千一直頻繁出現(xiàn)在醫(yī)院和黎歲秋待在一塊,我可從來沒有看到御大少爺這樣委曲求全的樣子……”沈熙話只說一半,眼神里透出來恨意,磨著后槽牙。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鄙蛭跻庥兴?,“御詞千不好下手,那就從他的心頭肉下手,一個破醫(yī)生罷了,你還不知道該怎么做嗎?”
手機那頭頓了一下,而后傳來御坤的笑聲,“行了,這件事我會讓人去安排的?!?br/>
掛斷電話,沈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以御坤的手段,讓黎歲秋身敗名裂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到時候黎歲秋就不再是她的威脅了。
“怪就怪,你惦記的是你不配擁有的東西?!鄙蛭鮼G開手機,踩下油門飛馳離開。
次日上午,黎歲秋和其他醫(yī)生再三確定手術(shù)的具體實施,而后才進手術(shù)室準備做手術(shù)。
這次的病人并不算棘手,以她的工作能力足以應(yīng)付。
“放心,有我在,手術(shù)會很順利的?!崩铓q秋溫聲安撫病人,示意其他人開始做手術(shù)。
長達一個小時的手術(shù),黎歲秋不敢松懈,全力以赴,直到看到儀器上的指數(shù)恢復(fù)正常才露出安心的笑。
手術(shù)成功了。
“給她注釋完藥水就可以送到普通病房了。”黎歲秋交代,“這兩天記得多留意一下她的體溫?!?br/>
一個面生的護士點頭,背過身去準備試劑,只是眼神有些奇怪。
“手術(shù)很成功?!崩铓q秋走出去告知病人家屬。
病人家屬松了一口氣,對著黎歲秋好聲道謝,只是剛說了兩句話,身后手術(shù)門就被人從里打開。
護士著急忙慌開口,“不好了顧醫(yī)生,病人大出血,情況很糟糕?!?br/>
怎么會這樣?
黎歲秋蹙眉,連忙回手術(shù)室看清楚情況。
病床上,病人開始咳血,儀器上的數(shù)據(jù)極速下降,情況明顯惡化。
黎歲秋顧不上查看原因,連忙開始新一輪的搶救,只是這一次,沒能把病人搶救回來。
“抱歉,我們盡力了,節(jié)哀順變?!崩铓q秋話剛說完,迎面就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家屬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