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時起，沈明飛就成了大黑山山寨的大當(dāng)家的了，邵青和小寧馨兒則成了沈明飛的得力助手。邵青和小寧馨兒本來想去黑虎寨找安平，沈明飛沒放她們走。沈明飛認(rèn)為大黑山離承德錦州龍山都很近，值得建成黑虎堂的另一個基地，而邵青和小寧馨兒留在山寨，有利于山寨的發(fā)展壯大。事實(shí)上在短短數(shù)月時間，邵青和小寧馨兒的訓(xùn)練就使大黑山的土匪軍的戰(zhàn)斗力有了質(zhì)的提高，沈明飛沒有刻意擴(kuò)充人數(shù)，而是只保持在一百多人，可是這一百多人，卻都是精兵強(qiáng)將。他們以大黑山山寨為根據(jù)地，多次以奇襲的方式打擊過日本人和滿洲軍。日本人和滿洲軍三次進(jìn)剿，都以失敗而告終。
第27章、生命尊嚴(yán)與戰(zhàn)亂
邵青和小寧馨兒講完了她們一段時間以來的經(jīng)歷，大家都是唏噓不已。張杰說三位妹妹，這段時間我們一直記掛著你們，有時也覺得你們或許已經(jīng)離開了，但大多數(shù)時候，卻覺得你們肯定沒死，我們總有一天會重新聚在一起。今天，我們終于又聚到一起了，還一起打了大勝仗。三位妹妹，各位兄弟，為了我們黑虎堂的興旺發(fā)達(dá)，為了把日本人早日趕出中國，我們痛痛快快地干。所有人一起起身，都喝了滿滿一大碗酒。
重新坐下后，張杰說邵青，小寧馨兒，你們?nèi)サ哪莻€地方確實(shí)特別神秘，以我的了解，那個有骨頭的地方，應(yīng)該是遠(yuǎn)古蜢螞象的死亡之地。蜢螞象生活在一萬多年以前，比現(xiàn)在的大象大得多。很多大型動物都是有靈性的，它們在即將死亡時，會去到一個神秘的地方，然后慢慢死去。現(xiàn)在的大象也是那樣。以前南方有很多大象，可是人們只見到過活的，從來沒有人見到過死的，就是因?yàn)樗鼈冊谒乐岸既チ巳祟惒恢赖牡胤?。你們?nèi)サ哪莻€地方的每一塊蜢螞象的骨頭都是無價之寶?？墒悄莻€金虎是什么東西，我卻不敢斷定。還有兩條黑龍，到底是不是蛇類，我也沒辦法說清楚。至于那個地下機(jī)關(guān)，透明石頭底下的什么蟲子，我就更不知道是啥東西了。以后如果有機(jī)會，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再去看一下，我還敢保證，那里還會有別的很神秘的地方，而且藏著很多東西，或者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邵青說你說得有道理，我和小寧馨兒從那里出來后，很快感覺武功提高了一些。齊小燕說太好了，哪天我們到那里待些日子，或者干脆去那里練功，練他一年，說不定就能打過百合幫那幾個絕頂高手了。張杰說那倒也未必，有些事是靠機(jī)緣，刻意追求，也許又得不到了。不過那個地方我們以后有機(jī)會是一定要去的。我們得保密，不能讓日本人知道有那樣一個地方。
小寧還把那把玉石刀拿出來給眾人看，大家都拿到手中把玩一番，卻都是小心翼翼，似乎那東西是玻璃做的，稍有不慎就會被打碎。最終，大家都認(rèn)為那是一個極為珍貴的東西，同時也都認(rèn)為，那是一個非常不實(shí)用的東西。
邵青及小寧馨兒所說之事本來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可是事實(shí)上，這件事還是讓日本人知道了，眾人一邊喝酒一邊高談闊論時，高倉永一直在外面偷聽。只不過他知道安平等眾人武功很高，自己稍有不慎就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不敢靠得太近，而且不敢聽得時間太長，因而后半部分，也就是地下機(jī)關(guān)部分，就僅僅聽到了怪物、石崖中的洞、地下機(jī)關(guān)、蟲子等幾個無法接到一起的詞兒。聽到這件事后高倉永非常高興，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當(dāng)即偷偷摸摸地逃下了山。安平等人太麻痹大意了，已經(jīng)把這個俘虜忘掉了。
安平說小寧，馨兒，你們回過房申溝和那個地方嗎？小寧說沒回去過，一直想回去看看的，卻沒倒出時間。安平說沈叔叔，這兩天我們得回房申溝一次。沈明飛說好啊，回去把那個姓錢的收拾掉，他既然當(dāng)了漢奸，就不能讓他活在世上再害人。齊小燕說是，他干別的事也就算了，竟然幫日本人抓我們的姐妹，不能饒了他。
酒席宴結(jié)束后，幾個頭領(lǐng)都回去休息了，沈明飛和特別行動組的十三個人仍然留在聚義廳。沈明飛拿出十三件坎肩送給十三個人，說那是他請能工巧匠用邵青和小寧馨兒從深谷里弄上來的蟒蛇皮做的，穿在身上不僅可以防刀防劍，連一般的子彈都防得住。齊小燕說沈叔叔，這蟒蛇皮不是割不破嗎？你那個能工巧匠怎么能裁得這么整齊？沈明飛說他用的是一把特殊的刀，把刀燒紅了，就能切開了。齊小燕說挺沉的，應(yīng)該加了別的東西吧？沈明飛說沒錯，是用極細(xì)的鋼絲密密地編成網(wǎng)，襯在里面，中間還有很薄很結(jié)實(shí)的鋼片。齊小燕說原來是這樣。張杰說師傅，看來你一直是惦著我們的，正好做了十三件。沈明飛說是，我一直惦著你們，現(xiàn)在看到你們又在一起了，我特別高興。你們將來能有大作為，我也就安心了。
邵青說沈叔叔，現(xiàn)在安平也來了，有一件事是不是定一下？沈明飛說什么事？邵青說安平和馨兒的婚事啊。沈明飛想了想，說那就定一下吧，今天也算給他們定婚了，至于什么時候成親，他們自己說了算，大家說好不好？張杰說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今天又定了婚，隨時都可以成親，只是以現(xiàn)在的形勢，還是應(yīng)該等一段時間。安平，馨兒，你們覺得呢？馨兒說我……我聽安平哥的。安平說那……那我們就再等等吧，什么時候把百合幫徹底消滅了，我們再成親。
齊小燕說哥，干嗎要等啊，你們就算成親了，也一樣可以消滅百合幫。要我看，你們就在這里成親得了。齊小燕說這些話聲音特別大，大家都是一愣，再看齊小燕時，見她臉上已經(jīng)流了好多淚水。大家都知道齊小燕對安平一往情深，也理解此時齊小燕的心情，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齊小燕頓一下，接著說馨兒，你盡快嫁給我哥吧，你嫁給她了，我就放心了。以后，我就可以叫你嫂子了。齊小燕說完，很勉強(qiáng)地笑了一下，捂了臉，飛快地跑出聚義廳。
沉默片刻，馨兒說爹，安平哥，我去看看。沈明飛點(diǎn)了點(diǎn)頭。馨兒來到外面，在寨子前沿陣地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找到了齊小燕。馨兒挨齊小燕坐下，說小燕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齊小燕說沒有，我沒生氣。馨兒說我知道，你一直是喜歡安平哥的。齊小燕說是，我是喜歡他，可是我早就認(rèn)他哥哥了，你就放心地嫁給他吧。馨兒說不，我們幾年內(nèi)是不會成親的，就算過幾年，把日本人都打跑了，也不見得真能成親。齊小燕說那為啥？馨兒說其實(shí)，安平哥心里也裝著你。齊小燕說你千萬別誤會，我們真的是兄妹關(guān)系。
頓了片刻，齊小燕說馨兒，下一步楊叔叔肯定會讓我們特別行動組的人去執(zhí)行別的任務(wù)，而且按計劃，我們也必須去承德。可是大黑山這邊光靠沈叔叔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我打算好了，我要求留下來，幫沈叔叔。馨兒說不，你應(yīng)該跟安平哥在一起，還是我和小寧邵青姐留下來。齊小燕說你聽我說，你和小寧武功都比我高，在這里對付的是一般的日本軍隊，不是百合幫的高手，你們的武功派不上用場。我留在這里，帶領(lǐng)這些士兵，以我的武功足夠了，而且我在打仗方面辦法比你們多。你和小寧還有邵青姐應(yīng)該跟我哥在一起，那樣你們可以更好地幫他。我哥這個人我知道，一遇到高手，總是惦記著保護(hù)別人，雖然他武功高，可是還是有危險的，我的意思是你和小寧要好好保護(hù)他。這也算我拜托你們倆吧。馨兒說不不不，你的武功也不比我和小寧差。齊小燕說馨兒，你是不是不放心沈叔叔？你放心，我會像你一樣好好照顧他的。還有，這里離北平近，一旦形勢好轉(zhuǎn)了，我很快就能回到北平。北平有我一個同學(xué)，我們一直挺好的，我相信，他肯定還在等著我呢。馨兒說小燕姐，其實(shí)我知道，你這是為我著想。齊小燕說真不是，我是為我自己著想。
第二天，沈立東給楊東平發(fā)電報，把情況作了詳細(xì)匯報。齊小燕特意找到沈立東，讓他把自己留在大黑山山寨的想法發(fā)給楊東平。楊東平很快回電，同意齊小燕的要求，并讓韓小奇和鄭桂芬一起留下。楊東平告訴安平和張杰要盡快去往承德，因?yàn)殚L城戰(zhàn)役已經(jīng)結(jié)束，日本人已經(jīng)把勢力擴(kuò)大到華北，百合幫肯定也會隨之把搶奪珍寶的魔爪伸向華北那邊。安平他們要在盡可能短的時間里，了解百合幫在那一帶到底有何企圖。
明天就要分別了，這天晚上，特別行動組的十三個人坐在一起差不多說了一夜話。齊小燕喝了很多酒，最后醉得不省人事了。齊小燕在醉倒之前說哥，不要離開我好嗎？千萬不要離開我，我可以不嫁給你，讓你娶馨兒，可是，我一輩子也不想離開你……大家都覺得齊小燕的話說得特別傷感，都無聲無息地落下了眼淚。
第二天，安平和張杰率領(lǐng)特別行動組直接去承德，至于去房申溝收拾錢志榮的事，就交給齊小燕了。一行十人很快下山，齊小燕和鄭桂芬韓小奇帶領(lǐng)一百多名士兵一直送到山下。最終分別時，齊小燕抱住安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兩天后，特別行動組來到承德外圍。在一處沒有人的小廟住下，之后兩人一組，到城里偵察。安平是和周小雨一組。經(jīng)過打聽，二個人得知日本人的駐軍司令部設(shè)在避暑山莊，很多軍隊也住在里面。安平心中很不是味，心想那避暑山莊本來是我中國皇帝的行宮，此時卻成了日本人的軍營。
正當(dāng)安平要帶著周小雨去避暑山莊時，一隊日本士兵走了過來。日本兵有四十多個，衣服都破破爛爛，臉上現(xiàn)著硝煙之色，有幾個還帶著傷，顯然是剛從前線下來的。安平?jīng)Q定看看這些日本兵去什么地方，拉開十幾米的距離在后面跟著。那些日本兵情緒相當(dāng)不錯，相互說著話。安平聽到一個士兵說長官對我們真好，讓我們?nèi)ネ鎯夯ü媚?。另一個士兵說今天我要玩兒兩個。又一個說我要玩兒十個……
安平心頭一振，心想日本兵的話是什么意思？玩兒姑娘，去什么地方玩兒？難道日本軍隊還設(shè)立了專門讓日本兵嫖娼的地方？安平?jīng)Q定跟過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日本兵是走向城北，十幾分鐘后，來到一個戒備森嚴(yán)的大院前。那里設(shè)有路障和街壘，街壘上架著機(jī)槍，兩邊各有五六個士兵把守。守衛(wèi)對那四十多個士兵進(jìn)行了簡單的檢查，然后就放他們進(jìn)去。這時天光已經(jīng)轉(zhuǎn)暗，安平?jīng)Q定等一段時間，待夜幕降臨，越墻進(jìn)去察看一下。
一個多小時后，安平和周小雨開始行動，兩個人從大門口向西繞，來到墻下準(zhǔn)備越墻而入。正在這時，安平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兩個人影，很快看出是馮楠和孫英。安平發(fā)出聯(lián)絡(luò)暗號，很快，馮楠和孫英就到了跟前。馮楠說安平哥，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安平說這里面肯定有古怪，準(zhǔn)備進(jìn)去看看。你們怎么也來了？馮楠說我們是跟蹤一個人過來的。安平說什么人？馮楠說看上去像山口佳惠，不過不能確定，她從城那邊過來，跑得特別快，到這里后沒停，已經(jīng)進(jìn)去了。安平說那我們要小心一些。
墻不太高，四個人很輕松地到了院內(nèi)。院里兩排樓房，都是兩層，樓房前左右還各有一幢平房。四個人繞過前面的平房，看到不論是樓房還是平房，所有窗戶都亮著燈，院子里有好幾十個日本士兵，或坐或站，正在等待什么。樓房和平房里不時有喊叫聲和淫邪的笑聲傳出，黑暗中讓人毛骨悚然。安平他們此時用不著小心翼翼，院子里有幾個守衛(wèi)拿著槍，卻沒四處巡邏，而是在院子中間站著，那些日本兵則根本不在乎周圍有什么動靜。進(jìn)而安平他們發(fā)現(xiàn)，樓門口和平房門口都有日本兵守著，院子里的日本兵被分批放進(jìn)去。
周小雨說安平，這是在干什么？馮楠說這都不明白？這里是他們的軍妓院。周小雨說軍妓院？你是說里面有姑娘？馮楠哼一聲，不再說話。周小雨說這些王八蛋，安平，我們過去，把他們?nèi)珰⒌?。安平說放心，肯定饒不了他們，不過別急，我們?nèi)ツ菞潣呛竺婵纯础?br/>
四個人退回墻和平房間的胡同轉(zhuǎn)到樓房和墻之間，就能看到兩棟樓中間的情形了。那里同樣有一大群日本士兵。馮楠說安平哥，過去殺吧。安平說好，全殺光，一個不留。
正當(dāng)四個人要行動時，突然一個黑影從樓上落到那群日本兵旁邊，用日語大聲說你們在干什么？一群日本兵全都愣住了。片刻后，一個日本兵說你是什么人？黑影說我是大日本武士，坂井柔。幾個士兵很快緩過神，一個說你是大日本武士？那我們是什么？我們才是大日本武士。你來得正好，里面花姑娘不夠用，你先陪我們玩玩。坂井柔說混蛋，我真是大日本武士。一個士兵說你是大日本武士，就更應(yīng)該陪我們玩兒，我們?yōu)樘旎时菹滦Я?，在長城那邊殺了數(shù)不清的中國人，你應(yīng)該慰勞我們啊。
幾個士兵走向坂井柔，竟是要把她抓住。坂井柔連連后退，說你們要干什么？一個士兵說玩兒啊，我們兄弟幾個肯定玩兒得你舒舒服服的。坂井柔說別過來，要是過來，我就不客氣了。一個士兵說你不用客氣，你不客氣，我們也不客氣……
幾個士兵不顧一切向坂井柔沖去，想把坂井柔抓住，坂井柔很快就沒地方可退了。只見刀光一閃，一聲慘叫，兩個士兵倒了下去。其他士兵愣一下，同時大叫八格牙路，向坂井柔猛撲，坂井柔手中短劍連連閃動，幾個士兵立刻倒下。這時從樓里沖出兩個拿了槍的士兵，舉槍欲向坂井柔射擊，坂井柔不知道發(fā)射了什么暗器，那兩個日本兵也倒在地上。
士兵們都不敢再動，怒氣沖沖地看著坂井柔。坂井柔說看在天皇陛下的份兒上，你們都離開這里，不然我會把你們都?xì)⒌簟Ｒ粋€穿軍官服的人慢慢走出來，緩緩拔出長刀，拉開架勢對著坂井柔，說你既然是大日本的武士，為什么要?dú)⑺麄?？坂井柔說你們?yōu)槭裁醋鲞@種傷天害理的事？軍官說這是長官慰勞我們，這里面有中國人，朝鮮人，都是劣等民族，讓她們伺候我們天皇陛下的士兵，是對她們的恩惠，是她們的榮耀。坂井柔說胡說八道，這樣的事算什么恩惠？算什么榮耀？你們這是在丟我們大和民族的臉。那軍官說看在你是日本人的面子上，我已經(jīng)對你很客氣了，你再在這里搗亂，我就殺了你。坂井柔冷笑一聲，說就憑你想殺我？
軍官不再說話，舉刀撲向坂井柔，可是別人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只聽一聲慘叫，那軍官已經(jīng)身首異處。坂井柔殺得興起，沖向那些士兵，很快又殺掉兩個。士兵們立刻亂了，開始四處逃竄。
這時從樓房上又飄下一個人影，落地后大聲說坂井小姐，住手。坂井柔停下手中短劍，轉(zhuǎn)而看著那個人，士兵們也停了亂竄，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目光轉(zhuǎn)過去。坂井柔說山口姑姑，怎么是你？來人正是山口佳惠。山口佳惠說你這是在干什么？坂井柔說山口姑姑，你也來半天了吧？也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山口佳惠說不管怎么樣，你都不應(yīng)該殺他們，他們是大日本帝國最優(yōu)秀的士兵，都是在長城前線立了戰(zhàn)功的。坂井柔說不管怎樣，他們都不應(yīng)該做這樣的事。山口佳惠說不是他們要做這樣的事，是上面安排他們做這樣的事。你殺了他們，就等于背叛了大日本帝國和天皇陛下。坂井柔說我沒有背叛大日本帝國和天皇陛下，我是在維護(hù)大日本帝國和天皇陛下的尊嚴(yán)。山口佳惠說你這是強(qiáng)辭奪理。
坂井柔說山口姑姑，有些事我已經(jīng)想好長時間，覺得我們?nèi)毡救藖淼街袊?，確實(shí)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這件事是最不應(yīng)該做的。你想想，要是你的女兒被別人逼著這樣，你會怎樣？山口佳惠說胡說八道，我的女兒怎么會這樣？你再亂說，我對你不客氣。坂井柔說山口姑姑，你對我不客氣，能把我怎樣？你覺得你武功比我高嗎？你現(xiàn)在不見得是我的對手。山口佳惠說那你到底想怎樣？坂井柔說我要回到日本，把這里發(fā)生的事告訴天皇陛下和我們的國民。山口佳惠長長嘆了口氣，說坂井小姐，其實(shí)我跟你一樣，也覺得我們很多事做得不對，可是很多事是我們改變不了的。坂井柔說可是，我覺得我不能袖手旁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