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月說:“暮南傾是我爸爸帶回來的,像他的半個兒子似的,住我們家當(dāng)然很正常,可是你?!饼R飛月將卜錦城上下掃一眼:“你跟他根本不在一個概念上?!?br/>
卜錦城嗤了一聲,拉開車門坐進去。
齊飛月跟著上車。
回到齊宅是九點多鐘,卜錦城送齊飛月進入別墅后,就坐在客廳里不走了,齊飛月趕也趕不走他,索性也不管了,自己上樓去洗澡。
澡還沒洗完,別墅的大門就被人打開,暮南傾和齊虹一前一后地進來,齊虹換好鞋子,走進來,看到沙發(fā)上坐著卜錦城,神情一繃:“你怎么在這里?”
卜錦城笑著回了句:“我送小月回來。”
齊虹:“飛月呢?”
卜錦城像主人家似的,淡淡瞅了一眼樓梯說:“在洗澡?!?br/>
暮南傾從進屋開始就面無表情,即便是看到卜錦城,臉上也沒半點反應(yīng),他脫掉鞋,看了一眼鞋柜,那里擺放著好幾雙拖鞋,但沒有一雙是給他穿的,他眉頭皺了一下,又重新穿上鞋子,打開門出去。
齊虹轉(zhuǎn)身。
他說:“我去買點東西?!?br/>
齊虹便沒說話,也朝樓上走。
卜錦城看了齊虹一眼,從沙發(fā)上起身,跟著暮南傾出門,當(dāng)看到那輛黑色魚人時,他倒是吃驚了一下,問他:“連這輛車都開來了,想必是不打算再回遠黛山了?”
暮南傾:“這樣你就可以少操心點?!?br/>
卜錦城抱胸,又往別墅樓上的某層窗戶看了一眼:“是她讓你下山的?”
暮南傾:“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也希望我下山?”
卜錦城說:“我希望你下山跟她開口,那是兩個立場,你如今是站在了她那一邊,這對我很不利,再說了,當(dāng)初是你把爛攤子丟給我的,這個時候下山,我不好處理?!?br/>
暮南傾插兜,斜他一眼:“齊家的事,自有我管?!?br/>
“可齊飛月是我的女人?!?br/>
暮南傾:“她我不管?!?br/>
說完這句話,暮南傾拉開車門坐進去,然后開到超市,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又買了一些菜和材料,這才又開車回來。
卜錦城依舊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像個主人般地愜意。
齊飛月和齊虹都洗好了澡,但是齊虹沒下來,只有齊飛月穿著長袖睡衣,扶著樓梯往下走。
看到暮南傾她就問:“我姐呢?”
暮南傾把一包東西放入廚房的冰箱里,又拿著另一包東西直接打開了齊虹的房間門,進門前,他側(cè)了側(cè)身,對齊飛月說:“以后我會住在這里,你可以搬出去?!?br/>
齊飛月:……
卜錦城:……
直到暮南傾把門關(guān)上,卜錦城才大笑出聲,走過去將一臉發(fā)懵的齊飛月抱進懷里:“他說的對,你可以搬出去了,以后就跟我住?!?br/>
齊飛月:“憑什么呀!這是我家!”
卜錦城嘴角依然掛著笑:“我倒是覺得他更像這個房屋的反有權(quán)者,你沒見他剛看你的那一眼,覺得你很礙事,或者說,覺得你挺礙眼?!?br/>
齊飛月:“你才礙眼!”
卜錦城說:“我如果住在這里,也會礙他的眼,不過,話說過來,我也覺得他很礙眼,竟然敢那樣看我的女人,好了,我們不跟他一般計較,他想住就住,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我們回公寓吧?!?br/>
他拉住她的手就走。
齊飛月哎哎哎的半天,卜錦城拽的很緊,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到了公寓,他將門鎖住,脫掉西裝說:“我也要去洗澡,你如果睡不著,就繼續(xù)把衣服做完,還有一套,等我出來,我們一起看電視。”
齊飛月給卜錦城做的衣服,除了早期的一件襯衣和一件西裝外套外,褲子和另外的一套還沒有做,縫紉機還擺在臥室里,長廊邊的陽臺上還放著那兩箱布料。
齊飛月想著先把尺寸量好,下次做的時候就會省很多時間,就坐在了縫紉機旁邊的椅子上,拿出筆和卷布尺,埋頭專注地比畫著。
卜錦城洗澡出來,披了一件睡袍,見她忙的認真,他也去書房拿了筆記本,坐在長廊的沙發(fā)上處理文件。
文件處理到一半,電腦秘網(wǎng)上出現(xiàn)在道字符,他盯著那排字符看了看,抬起頭往齊飛月那里瞄一眼,站起身,提著電腦進了書房。
到了書房,他登錄進去。
就有很多個聊天窗口彈跳出來,他輸入自己的ID,立馬就有嘩啦一排的窗口沖著他的ID攻了過來,伴隨著攻擊而來的,是那些人的調(diào)笑:“尊爵,你總算是露臉了,我們還以為你把我們這群人都忘記了。”
卜錦城看著這些窗口,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動,不一會就打出一排字出來:“忘記誰也不會忘記你們,好好訓(xùn)練吧,別辜負了老伯爵的期望?!?br/>
窗口一片靜默,稍后又蹦出來一條信息,是一個ID屬名“耶揚”的人:“我們等你回來。”
卜錦城:“照顧好他們。”
耶揚:“交給我,你放心,不要讓我們等太久?!?br/>
卜錦城沒有再回話,直接退了出來,之后他就打電話給楚弈北,問他南風(fēng)夜如今的情況如何,還有齊飛月去英國到底遇到了什么。
楚弈北一一回答。
首先是南風(fēng)夜的傷勢,恢復(fù)的很好,那兩劍和一槍并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他之所以放出負傷重病的消息,就是為了讓那些心有不軌的人們放松警惕,進而一網(wǎng)打盡,這是他在迎回下一任女王時,必須有的手段,這一點楚弈北和卜錦城都清楚。
他們原本也沒指望那傷會讓他臥病不起。
至于齊飛月在英國遇到了什么,楚弈北說:“什么都沒遇到,她進了城堡,看了南風(fēng)夜,最后與南風(fēng)夜發(fā)生爭執(zhí),就沒留在那里,直接回了國?!?br/>
卜錦城淡淡擰眉:“發(fā)生了什么爭執(zhí)?”
楚弈北:“阿錦,云哲說的是對的,齊飛月的身份很可疑,我現(xiàn)在也懷疑她接近你是有某種目地,不要太把她放在心上,我不希望你出事?!?br/>
這話卜錦城很不愛聽,如果是別人說這話,他只當(dāng)作耳邊風(fēng),可說這話的兩人,都是他最好的兄弟,自己的兄弟質(zhì)疑自己的女人,這感覺不太好受。
卜錦城沒接話。
楚弈北說:“沒事我掛了?!?br/>
卜錦城嗯了一聲,就把手機扔在一邊,揚起腿擱在桌子上,整個人仰靠在座椅里,看著窗外,回想著與齊飛月接觸的每一幕。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倏地起身,走到書柜前,掏出鑰匙打開一個抽屜,從抽屜里拿出那個小玻璃瓶,瓶中放著他在游艇上從齊飛月那里強行搶來的紫鉆耳釘。
打開木塞,他把紫鉆耳釘從瓶子里倒出來,捏在指尖把玩了很久,也沒看出來這耳釘有什么奇特之處,他曾經(jīng)也讓人專門的珠寶商們看過,都說此耳釘是用最普通的金鋼石做的,不值錢。
卜錦城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那道光。
他眼睛瞇了一下,把耳釘攥在手中,打開書房門,回了臥室。
齊飛月已經(jīng)量好了衣服尺寸,正躺在床上看書。
卜錦城站在門口看了她一眼,隨即掀開被子,也上了床,手臂伸過來就將她的肩膀攬住,他低頭看向她的耳朵,小巧的耳洞上什么都沒戴。
卜錦城問:“你那個紫鉆耳釘呢?”
齊飛月莫名其秒看他一眼:“一只被你搶了,另一只被我收起來了,我總不能只戴一只吧?你問這個做什么?要還我耳釘?”
卜錦城笑著搖頭:“到我手上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了?!?br/>
齊飛月合上書,坐正身子看他:“卜錦城,怎么我的東西到了你的手上,都變成你的了?那明明是我的東西,還有我的相冊,你都得還給我!”
卜錦城低笑著說了句:“小氣鬼?!比缓缶桶延沂诌亩敶髟诹怂淖蠖希斑€給你,還是你戴上好看,放我這里也沒用,那一只呢?也拿出來戴上?!?br/>
齊飛月說:“放家里了,明天吧。”
卜錦城就毫不客氣地又把剛戴上去的耳釘給卸了下來,齊飛月哎了一聲,撲過去就搶,卜錦城把手臂揚起來,另一只手圈住她投懷送抱的腰肢,俯下臉,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唇:“寶貝,做人不能太不厚道,那天我救了你,作為報答,你這個耳釘自當(dāng)要送給我?!?br/>
齊飛月冷哼:“你怎么不說你是強盜?”
卜錦城淡淡挑眉:“我強你了嗎?”
齊飛月:……
說不過,她就掙開他,把被子上的書拿起來放在床頭柜,蒙頭就睡覺,卜錦城看著那鼓鼓的被窩一眼,下床回到書房,把那個耳釘重新裝起來,鎖好。
再次回到臥室,他直接關(guān)燈,摟住被子下的小女人。
齊飛月不給他摟,他就強行欺上去,將她困在身下,吻住。
一吻結(jié)束,齊飛月推開他,指控:“還說你沒強?我有說讓你吻?”
卜錦城:“你也沒說不讓吻。”
齊飛月:……終歸,怎么說都是他有理?
“好了,睡覺。”卜錦城安撫性地吻了一下她生氣的側(cè)臉,吻完后又摩挲著她唇瓣:“愛生氣的女人容易變老,而且會月經(jīng)不調(diào),影響以后寶寶的質(zhì)量?!?br/>
齊飛月在心里直接咆哮一聲: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