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二人一唱一和的打趣,苔紋的臉紅的不行,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奴婢是覺得二小姐最近太不對勁了?!?br/>
“咱們小姐同她,在私底下無人得時候那可謂是徹底撕破了臉皮,也就表面上還維持著一點合意罷了??山鼉商?,她竟然還明著笑嘻嘻的往千棉閣跑,怎么看都是不對勁的嘛?!?br/>
“那或許是因著那件衣服呢?”苔莞猜測道,“她盼著那件衣服,而往日衣服都是先送到千棉閣來的,她自然而然就來千棉閣了啊?!?br/>
“那也沒必要笑得這么和善無虞吧?”苔紋越想就越覺得其中有些不對勁,“好像至始至終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過一樣?!?br/>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嘛,還有一個無事不登三寶殿什么的,都說明了二小姐的反常。”
“喲呵,苔紋你不錯啊,出口成章?!本爬栊χ澋?。
苔莞附耳九黎耳邊低聲道,“奴婢看見折風(fēng)前日來給她送東西時還給了她一本小冊子呢,上面就是教這些的。”
苔紋一看二人又嘰嘰咕咕的不曉得在說著什么,而九黎時不時瞟向自己的視線就說明了她們正在說什么。
一跺腳,就跑出去了。
現(xiàn)在的千棉閣,都是信得過的人。
是以自從她同折風(fēng)的事兒定了下來后,也沒有刻意的瞞著誰。
可是這隨之而來的一些反應(yīng)也讓苔紋苦惱不已。
那就是大家時不時的就要那這事兒來打趣她。
唉……
苔紋站在院中,抬頭望天,苦惱的嘆了口氣。
這還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
淳于惲揉了揉額角,只覺得腦門漲得生疼。
雖然他覺得以現(xiàn)在曲榮的國力根本不懼南疆那彈丸之地。
可是經(jīng)過十年,對于南疆秘密的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根本不清楚。
所以,也不能貿(mào)然的撕破臉皮,就想著能周旋一下便周旋一下,好歹也給冕兒那邊拖延一下時間。
哪知……
阿翎他……
轉(zhuǎn)眼就將別人的公主和王子黑踹飛了。
“陛下,依臣看,這事兒還是得先下手為強。若是靜觀其變的話,誰知道他們會提出什么為難人的賠償。不若先行下手,堵了他們的嘴!”御書房,梅瞿楠提議道。
對于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兒他是不想去評判什么的,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就此事來商討解決辦法。
“丞相大人此話說得輕松,王爺大庭廣眾之下將一國公主王子接連踹飛,這個是這么多雙眼睛看著的,要堵口,談何容易。”這兩日深受其害的明章聞言忍不住冷聲嘲諷道。
在帝都的南疆人還是挺多的,前日他們公主和王子被踹飛后,不少人都跑到帝都的各個政府機構(gòu)鬧事兒。
法不責(zé)眾。
就算最后逮著鬧事兒的人也不能真的將他們?nèi)绾巍?br/>
這其中,最為深受其害的便屬禮部了。
所以明章才會這么大的火氣。
且那些人的鬧事兒還隱隱有鬧大的趨勢。
也不曉得這些鬧事兒究竟是他們自發(fā)的行為,還背后有人在指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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