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扔掉手機憤憤不平:“記憶沒了,人品不能丟啊。竟然敢吃著碗里的,占著鍋里的。真以為姐是吃素的任你欺騙?”
她腦袋里像有個開關(guān)突然打開,不停的回響著陶爾的一句至理名言:“你的心給了別的女人,就不要怪我的床上躺著別的男人?!?br/>
說干就干。唐棠頹廢了一個多月突然精神抖擻起來。
葉政你不是想要齊人之福嗎?姐成全你。
唐棠找到黎秋白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的想法:“黎叔,幫我搶個男人!”
黎秋白一口茶水噴到左蒼臉上,彎腰咳嗽了幾聲才喘過氣來。
他單手拍在大腿上興奮的叫好:“閨女,了不起!這個主意太妙了!不愧是我黎秋白的閨女!咱們爺倆個想到一處了!”
唐棠從桌子上抽了兩張紙遞給左蒼,讓他擦臉,自己坐到黎秋白旁邊,問道:“黎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搶婚這事是她剛決定的,怎么就跟他不謀而合了?難道他有讀心術(shù)?
黎秋白哈哈大笑:“閨女,實話跟你說,你老爸我看你最近精神不濟,茶飯不思,根據(jù)過來人的經(jīng)驗一定是在思情郎,所以想幫你把姓葉的那小子招過來給我當(dāng)女婿。你說我們是不是想到一塊了?”
唐棠聽得心顫,這老頭膽子也太大了,先斬后奏完全是她家黃女士的辦事風(fēng)格,難怪兩人離別多年后仍然能在一起。簡直是一對最合拍的青梅竹馬。
仿佛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黎秋白擔(dān)心唐棠對于他擅自作主會不高興,解釋道:“這事你媽也同意了!”
“果然是我親媽!”
黎秋白意味深長的笑笑:“你媽就是猶豫咱們是搶葉政還是搶夏宇。她比較喜歡那個姓夏的小子?!?br/>
唐棠翻了白眼:“那我媽可以離婚再嫁?!?br/>
“不可!不可!”黎秋白急急忙打斷她的話:“這話怎么可以亂說。你媽可是我媳婦!”
唐棠噗嗤笑出聲,安慰他:“黎叔我逗你的,別怕,我媽說了這輩子就跟定你了。放心,就是她跑了我也幫你給她綁回來?!?br/>
黎秋白聽到唐棠語氣輕松的跟他開玩笑,心里也豁然開朗起來。他一直擔(dān)心唐棠會不接納他,在心里排斥他這個繼父,現(xiàn)在看來他的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
他一高興就忘記了媳婦的指示,征求起唐棠的意見來:“閨女,你想搶哪個,老爸保證給你綁來?!?br/>
唐棠笑著說出葉政的名字。
謝邦晨的消息沒有錯,葉家的確在籌備定婚宴。
媒體早就發(fā)布了相關(guān)的消息,只不過唐棠一直處于閉關(guān)狀態(tài)不了解而已。
此刻她坐在秋千上看著雜志封面上的一對璧人,男的似笑非笑,女的打扮精致,一只小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撫在小腹上。
不知葉政是奉子成婚還是心甘情愿?
不過,遷就了葉政這么久,這一次也該輪到他吃點苦頭了。
秋千越蕩越高,唐棠手一松,那本印著金童玉女圖像的雜志像折了翅膀的雄鷹直直墜落下去。
左蒼站在不遠處看著唐棠,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從葉家反饋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