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忻風(fēng)不論走在哪里,始終都是人群里最耀眼的存在。
英俊的臉上銜著溫潤的笑容,身形頎長挺拔,穿著白色大褂,整個人看起來是那般的玉樹臨風(fēng),透著一股江南小生的儒雅氣質(zhì)。
而在他旁邊的正是梁初夏小姐,挽著姚忻風(fēng)的胳膊,看向男人的眼神里染上了濃濃的愛慕之情。
說是愛慕,還不如用“花癡”形容來得更加貼切。
“喲,這不是初夏嗎?”在梁初夏發(fā)現(xiàn)厲南瀟的時候,厲南瀟同樣也看到了她。特地下了車,單手插兜,修長的手指順著眼角滑下,最終落在了那顆紅色的淚痣上,厲南瀟笑,唇邊的弧度帶著漠然的諷刺,“能在這里碰到你可真巧啊?!?br/>
低沉邪魅的嗓音熟悉,而且冰冷到令人心生膽寒。
心,不受控制地劇烈顫動了一下。下一秒,梁初夏立即心虛地松開了挽住姚忻風(fēng)的手。
“嗨?!绷撼跸男捏@膽戰(zhàn)地打著招呼,臉上強(qiáng)擠出來的笑容難堪,“南……南瀟……你……你怎么也到Eric來了?”
“怎么?”厲南瀟微微一笑,倏地身體前傾,逼近,唇邊泛起的弧度相比以往更加的冷漠,“初夏可以過來,我就不能來了嗎?”
“那……那個……”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意讓人膽怯,光是對上那幽深如海的眼眸,梁初夏就不由往后倒退了一步,顫顫巍巍地解釋著,“我……我是來找學(xué)長……找學(xué)長幫我檢查……”
“檢查什么?”看著她如同小動物一般脆弱的表情,厲南瀟不由又笑了。唇邊的笑意一直蔓延到了眸底,輕啟薄唇,帶著挑釁的字體從齒間迸出,“檢查你是否是處子之身嗎?”
“南瀟,你?!”
“喲,我說得不對嗎?”步步逼近,他的眼神透著如同猛獸一般的殺意,叫人對上便再也不敢反抗。
厲南瀟,S市身價最高的男人。能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中混得風(fēng)生水起,足見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了。
梁初夏不敢反駁了,即使是對方充滿侮辱性的語言,即使心中再也不甘,面對這般權(quán)勢的男人,反駁就是死路一條!
“厲總,這樣說就不對了哦?!币贿叺囊π蔑L(fēng)終究看不下去了,雖說自己也不是很喜歡梁大小姐,但是作為一個紳士,仍然見不得女人被欺負(fù)。將梁初夏帶到了身后,微笑著對上了厲南瀟的凜冽目光。他轉(zhuǎn)移了話題——
“厲總今天能親自來,真是Eric醫(yī)院的榮幸。”
“……”挑眉凝著面前溫柔的男子,厲南瀟抿了抿唇,卻是沒有再說什么。
面前的這個男人,如若沒有記錯,便是Eric董事長的獨(dú)生子了吧,膽量不錯,值得夸獎。
良久,厲南瀟都沒有說話。姚忻風(fēng)不得不出聲打斷這尷尬的沉默:“請問厲總親自過來Eric,是為了什么?”
姚忻風(fēng)雖然又問了一遍,可是厲南瀟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不為所動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