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墨,我回來了……”就在戈墨焦慮不安的獨自生著悶氣時,冰淚適時的回到了旅店。
“……”剛想開口教訓教訓這個笨女人,卻無意中看到跟在身后的身影,瞼了瞼眼神,戈墨悶聲不著痕跡的瞪了過去。
“呃…應凱說他有事找你……”他畢竟是這具身體的好朋友,怎么著我也得裝得像一點,更何況應凱整的像個溫柔的大哥哥,感覺很值得信任……
戈墨心情壞到了極點,語帶不善的冷聲道:“什么事?!”說完快給我滾……
應凱沒有回答,反而轉過身輕聲的對冰淚說:“蝶菲…可以讓我們單獨談談嗎?”
嗯?!“哦!好…我先出去沐浴…”真不明白你們有什么好談的,希望戈墨不會被發(fā)現(xiàn)是魔物…。
“廢話少說,我問你一件事!”應凱直接點明來意。
“……”???廢、話、少、說?!…這個混蛋也太囂張了吧!戈墨忍住青筋直跳的情緒…不能動手…他是淚兒的朋友…忍住!…
“蝶菲可說是我很重要的兒時的妹妹?!睉獎P繼續(xù)說道。
“然后?!”你的…?!冷冷的接口…戈墨金色的眸子開始染上一層淡淡的薄紅,身側一雙拳頭死死的拽緊。
“所以我要聽你的答案再決定是否要帶她離開!”見戈墨沉默著冷冷的看著自己,應凱無怯的道:“因你根本沒有把蝶菲當做朋友吧?!”
“那又怎樣?!”依然是冷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戈墨覺得他的忍耐已經(jīng)臨近極限。為什么我要跟你這個人類排在同一個等級!該死!居然還敢說要帶走她……
那又怎樣?!應凱無法接受戈墨的回答?!澳悄銥槭裁催€要把她帶在身邊?”
“跟你沒關系!”
“……你把蝶菲當什么了……?”
“沒有跟你說的必要!你想問的只有這些嗎?問完了?既然如此,你可以滾了…”說著,戈墨起身。眨眼之間便出現(xiàn)在了應凱面前,一只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服跟帶子,輕輕一舉,便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轉身走到窗邊,二話不說開了窗戶就將人甩了出去,關窗!……動作一氣呵成毫不累贅。
“哇??!”什么……當應凱反應過來時,人已經(jīng)摔在窗外的草坪上了。這是什么待客之道?!這個家伙一定有性格缺陷,絕對不能把蝶菲交給那種人!應凱如是想著。
晃眼之間,無意中看到了窗臺下有個黑塊。撿起來一看……
“這個不是辟邪符嗎?!怎么會在這里?平時都是掛在房間的墻壁上的…”等等…應凱看向戈墨所在的房間…果然沒錯!那里還有掛符的痕跡,可是為什么要拿下來呢?!……
應凱突然瞪大了眼睛!……拿掉的理由,只有一個!墨先生看起來不舒服的時候,附近剛好有寺院的和尚。單手把一個大人舉起拋出…不像是人類該有的力量…不是人類……
“不對!他是…魔物…!”應凱低聲輕呼道“難道…他是為了吃蝶菲才帶著她的?不行!一定要救她……”說著,應凱快速離開了原地。
當冰淚沐浴結束回到房間時,發(fā)現(xiàn)應凱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
“戈墨,應凱呢?!”冰淚疑惑的出聲問道。
“走了……”戈墨冷冷的回應道。居然還想著那個人類!
“哦…你在收拾什么?!”冰淚聽到應凱走了,也沒多問,反而看到戈墨在收拾行李,覺得有些奇怪。
“明天要離開這里去溟涯?!备昴贿吺帐?,一邊涼涼的回道。如果仔細看,便能看出這只傳聞中殘忍無情的魔物如今正一臉郁悶與不滿。
“哦!那我也去整理一些行李吧……”冰淚輕笑著說。
“不用!你留在這里!”戈墨冷冷的打斷冰淚的話。金色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氣惱“住宿費我已經(jīng)先付好了,也留了一些錢給你,你不必擔心?!?br/>
什么?!…“可是…聽說溟涯很遠,與其在這里等,還不如一起去……”冰淚的心開始往下沉。戈墨為什么會要她留下呢?!
“我不想帶你去!”戈墨繼續(xù)冷冷的說著。
聽了戈墨的話,冰淚微微低下頭,皓白的貝齒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的聲音變得顫抖:“為什么?…我,不是你的朋友嗎?!”
“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別把我跟那種人類小子并列……”戈墨氣惱道。這個笨蛋怎么還不明白……
“那么…我…又算什么呢?…如果我不是朋友,那我是什么呢…”冰淚微微抬起頭看著戈墨,眼里盛滿了寂寞……她還以為,他至少有一點點喜歡自己呢……
“……”看著冰淚的眼神,戈墨沉默了。該死!她居然用那種大受打擊的眼神看著我,可是我……
“關于這個……”戈墨剛想解釋……
“啪…”房間大門被應聲踢開,只見應凱一臉焦急的沖了進來。
“蝶菲!快離開他!”一把將冰淚拉到一旁,應凱氣憤的對著戈墨吼道:“你這個怪物!……”說著便從身上拿出一條帶著符咒的鏈子,穩(wěn)穩(wěn)戴到冰淚脖子上?!斑@樣你就無法接近了吧?這是寺院的和尚們用的辟邪符,我去借來的……”
戈墨微微瞇起眼眸,冷峻的俊顏上凍得似寒冬的冰塊。性感的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目不轉睛的盯著應凱的一系列動作。
“蝶菲,那家伙并不是人類,他當然不會當你是朋友或者其他什么,他是只魔物,他只是想要把你當做是我才帶著你的?!睉獎P焦急的向冰淚解釋道。希望冰淚能夠聽得進去而離開那只可怕的魔物!
“呃…應凱…墨不是怪物…老實說,我不在意被當做食物……”不知為何,當聽到應凱說戈墨是怪物時,冰淚的內(nèi)心微微抽痛了下,她很不喜歡有人說戈墨的壞話!
“他是怪物??!你看,他無法動彈就是證明!你要逃離他的身邊啊…難道你想被吃掉嗎?”應凱無法茍同的對著冰淚大聲吼道!難道冰淚被這個魔物迷了心智嗎?
“……”戈墨將握緊的雙拳松了松。一臉無謂的冷冷說道:“你說…我會怎樣?!”
戈墨冷峻而完美的身軀大步走向冰淚,一個使力緊緊抓住她的肩膀,有力卻無比溫柔的往懷里帶…就著冰淚的靠近,狠狠吻上了那張嬌嫩紅唇……
“唔嗯……墨……”靈巧的舌尖霸道的鉆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女孩的獨有熏香,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甜膩的角落……
一吻落幕,戈墨將冰淚整個霸道的用力往懷里擁!無比氣惱的冷冷低喝道:“你說誰…是食物?!…”
應凱無法置信的看著戈墨……怎么可能?!他是魔物,在符咒面前應該是絕對無法靠近絕對無法碰觸無法動彈的才對啊……
“哧…嘶…”
“唔…”與肌膚灼燙的聲音從戈墨懷里傳出,升起一股淡淡的焦味,他咬咬牙,高聳的眉頭輕輕皺起卻始終沒有放開冰淚的打算。哼!這種白癡符咒,怎么可能鎮(zhèn)得住我……
抬眸冷冷看向應凱,縱使眼神無比冷漠不近人情,卻顯示異常堅定:“這樣,你還有什么話說?!”
應凱呆呆的愣住,他無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怎么…可能呢?!
“……”明明知道他在強忍著被符咒灼燒的疼痛,可是他為什么寧愿受傷害也要緊緊抱住蝶菲…而且,是那么的溫柔…充滿了愛憐…對于自己被說成怪物毫不在意,卻對蝶菲被說成食物勃然大怒,與人類接吻的魔物…
他的胸口,一定留下傷痕了吧?!那并不是魔物的證明,那是他對蝶菲心意的證明……
在應凱離開旅店大門時,意味深長的轉身看了眼那棟建筑物,輕聲呢喃道:“原來……還有這種魔物啊……”……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