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雙月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心中有些說不出的不安,岳紫顏的語氣怎么都像在和一個相識已久的人在說話的口氣,可是慕容雙月搜遍從小到大的記憶也找不到她的蹤跡,唯一一次是在蕭墨軒北伐之時,到底這個岳紫顏什么時候認(rèn)識自己的。
午后,慕容雙月召了凌依入宮,凌依的神態(tài)依舊木然,除了這一點根本看不出不妥,但是慕容雙月卻明白,只是這樣就已經(jīng)很可怕了,岳紫顏有辦法控制別人而又不露出絲毫破綻,也就意味著她想殺人也是一樣……
慕容雙月帶著凌依來到岳紫顏的行宮,玉無簫也一同隨行,門口侍衛(wèi)見到三人無不下跪請安,其中一個恭敬的說“顏妃娘娘吩咐過,不要擋雙月殿下的路,來了就請進吧。”
大殿之上卻是慕容天鴻坐在正座上,看見慕容雙月帶著玉無簫和凌依進來卻有些吃驚,他詫異的看了看旁邊座位上的岳紫顏笑著起身說“雙月,你怎么來了?我昨天聽說你回來了,知道你事情不少就沒派人去打擾你休息?!?br/>
慕容天鴻的語氣很是和氣,慕容雙月單膝跪地平和的說“臣妹給皇兄請安。的確因為出使南顛有些疲憊,所以昨天回來也沒有去給皇兄請安。望皇兄恕罪?!?br/>
“哪里的話……雙月為我西國鞠躬盡瘁,何罪之有?”慕容天鴻說著亦有幾分敬畏之se。慕容襲風(fēng)崩天,雖然由他繼位,可是這西國的門面卻一直是靠慕容雙月?lián)沃撼茧m然蠢蠢yu動卻鑒于慕容雙月坐鎮(zhèn)而不敢造次,手握西國最jing銳士兵的慕容雙月在軍中聲望一直很高,因此軍隊中亦無人不服,可以說西國的安定都是靠著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女子在撐著。而慕容雙月始終平和的態(tài)度,讓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旁邊的玉無簫正要抬頭說什么,慕容雙月卻微微一動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慕容雙月等人依舊跪在地上,她卻平和的說“一年以前父皇的確因為我是皇家子女加上以往的功績并沒有追究我兵敗之事,但雙月卻有失職之事,未知皇兄想要如何處置雙月?”
慕容雙月問的淡漠,座位上的慕容天鴻卻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來緊張的說“雙月是我西國的支柱,縱然有失誤也是人之常情,何罪之有?快起身吧,顏妃只是在說笑。”說著他看向旁邊的岳紫顏說“紫顏。這種話不能亂說?!?br/>
“謝皇兄?!蹦饺蓦p月依舊淡然的神態(tài)起身說,她身后的玉無簫也跟著站起來,凌依卻木然的跪在原地。
岳紫顏平和的笑著說“陛下都說起身了。凌依將軍也起身吧?!?br/>
“謝陛下?!绷枰滥救坏幕卮?,旁邊的玉無簫卻微微蹙眉。凌依是他多年的同僚,這個凌依不對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為什么不是跟隨雙月殿下,而是聽顏妃娘娘的?玉無簫想到今天慕容雙月召見他們進來時并沒有多解釋什么,而是徑直帶他們來到這里,而且剛才顏妃跋扈的態(tài)度,平ri的慕容雙月是不會如此平靜,跟在她身邊多年,雖說不能完全了解她的想法,但是她的神情越是平靜證明要面對的敵人越是厲害,這一點玉無簫卻極為清楚,莫非這個顏妃有什么鬼神莫測的能耐?玉無簫想著看了看眼前嫵媚的顏妃。
岳紫顏微微起身,看著眼前的三人溫柔的笑著說“方才本宮不過是在開玩笑,陛下說的沒錯,雙月皇妹為西國鞠躬盡瘁,可以說藍靈大陸不能出其二的女中豪杰,更是立下過無數(shù)功勞,只一次失誤也算不得什么?!?br/>
“紫顏就是喜歡鬧著玩,這事可不能拿來說笑,雙月一路奔波,你也是第一次見顏妃,過幾ri就是正式的冊立大典了,不如今ri就在此設(shè)宴為你和玉將軍,韓將軍接風(fēng)如何?”慕容天鴻終于松了口氣,他雖然寵愛岳紫顏,但是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
“雙月遵旨?!蹦饺蓦p月微微低身說。
岳紫顏吩咐下人去準(zhǔn)備一切,然后才笑著說“陛下,其實我和皇妹在花園中已經(jīng)見過了,我們一見如故,說起我擅長醫(yī)術(shù)的事,而恰好皇妹的身體欠佳,不如借此機會調(diào)息一下?我擅長煉制丹藥,這剛好有一顆對雙月公主來說極為好的丹藥,皇妹要不要試一試?如果好用的話,凌依將軍昨ri剛好稍有不適,也可以用用?!?br/>
慕容雙月看著眼前的岳紫顏,旁人也許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慕容雙月卻明了,很明顯凌依是中了某種秘術(shù)變成這樣,而岳紫顏的意圖更簡單,你吃了這藥丸我就讓凌依恢復(fù)如常,旁邊的玉無簫隱隱覺得不妥,但是他卻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昨晚回來到現(xiàn)在他都在忙著整頓軍務(wù),說來確實沒有見到凌依一如既往的巡邏,原本以為是他忙著陛下大婚的事被叫走了,可是從今天這氣氛看來絕對沒那么簡單,凌依出了什么事,而能夠救凌依的只有慕容雙月。
“既然顏妃娘娘如此自信,雙月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還請娘娘賜藥?!蹦饺蓦p月平和的說。
旁邊的慕容天鴻笑著說“原來紫顏還有這么一門技藝,回頭一定也給孤煉制些補藥。”
“陛下放心,紫顏當(dāng)然會全心為您煉制?!痹雷项亱趁牡恼f著,從衣服中拿出一個jing巧的藍se瓷瓶,把瓷瓶交給旁邊的侍從。
侍從拿到慕容雙月眼前,慕容雙月接過瓷瓶,而旁邊的玉無簫心中有一種極度的不安在膨脹,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想叫住慕容雙月,可是現(xiàn)下的場合卻完全不允許他這么做,到底是什么讓他這么不安,是這個顏妃娘娘,還是慕容雙月,還是要發(fā)生什么事?一時之間玉無簫心亂如麻。
慕容雙月看著眼前的瓷瓶,這瓶子中的藥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藥,但是她知道這絕對不是什么補藥,只不過岳紫顏口口聲聲說她很適合,看來是特地為她而拿出來的東西,這種藥也許會要了她的命,而且也許會死的很蹊蹺,但是她卻不能看著凌依死去,尤其她要知道原因,到底岳紫顏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不解開這個謎題,整個皇宮乃至整個西國都會陷入危機中,這是她身為西國公主必須要承擔(dān)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只是想到吃掉這東西可能會一命嗚呼,慕容雙月心中不禁出現(xiàn)那人的身影,好在,他如今還算平安,只是今后的路自己可能再也無法幫上他了,慕容雙月想到這里,打開瓶蓋,把藥丸吞了進去。
慕容天鴻還是一如既往的有些唯唯諾諾,岳紫顏卻是邪魅一笑,玉無簫看到她的笑容眼皮狂跳,這絕不是什么補藥,慕容雙月一定知道,可是她為什么要吃!眼見著慕容雙月放下藍se的瓶子,自信的笑著說“多謝顏妃娘娘賜藥?!?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