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歌在南霜房間吃了些茶點,等到臉色恢復(fù)紅潤才離開。
南霜斜靠在矮榻上,手里拿著那串羽毛珠絡(luò)把玩。
旁邊的裴珩之臉色陰沉沉的,就這樣站在一旁,也沒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湊過來親近。
南霜玩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了裴珩之的異樣。
“你怎么了?站在那里發(fā)什么呆?”
“哼?!?br/>
裴珩之冷哼一聲,把臉瞥向一邊,恨不能把‘不高興’三個字寫在腦門上。
南霜挑了下眉,把羽毛放進了自己的靈戒內(nèi),而后朝著裴珩之招了招手。
裴珩之先是裝作沒看見,也沒理會。
南霜就直接開口道:“不過來是吧?那你給我出去!我要睡覺了?!?br/>
“……”
裴珩之氣的臉色頓時又陰沉了幾分。
南霜還真的從矮榻上起身,然后頭也不回的進了內(nèi)室。
裴珩之閉了閉眼,努力平復(fù)著胸口的郁結(jié)情緒,半晌后,平復(fù)失敗,他氣勢洶洶的沖進了內(nèi)室。
內(nèi)室光線昏暗,南霜特意燃上了燭火。
眼下她站在床邊,香肩半露,裙擺曳地,就連長發(fā)都被她小心翼翼的順到了肩側(cè),露出個整片光潔的后背。
燭火照耀下,她像是剛從畫里走出來的妖精。
勾魂攝魄,美不勝收。
裴珩之:“……”
一口悶氣,堵在胸口處,上不去也下不來,現(xiàn)在看到這幅美景,心情更加復(fù)雜了。
偏南霜還一副沒事人的目光,見他進來,絲毫沒有收斂,反而直接把外衣丟了,露出里面朦朧輕薄的里衣,透著內(nèi)里若隱若現(xiàn)的緋紅小衣……
裴珩之磨了磨后槽牙,強忍著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走出去。
身后,南霜的聲音輕飄飄的:“我解不開帶子,你過來幫我。”
后槽牙都咬酸了!
裴珩之冷著臉再次轉(zhuǎn)過身,然后走到了南霜身后,“哪里解不開?”
南霜面對著他,笑意清淺,目光往自己的胸口處掃了眼。
南霜對于自己的優(yōu)勢,實在是太清楚不過。
她長相明艷,眉眼卻透著股淡然的柔弱,只要稍稍耷拉一下眉眼,哪怕只有三分委屈,也能表現(xiàn)的像是八九分,倒真是把我見猶憐四個字,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偏她又有一副好身段,似若柳扶風(fēng)。
旁人大概都不知道,南霜最勾人的地方,其實不是眼睛,而是這盈盈一握的小腰。
每每讓裴珩之見到,都恨不能永遠捏在自己的手里,把玩到天亮。
她的胸前系著一根細帶,用來裹住這條輕薄的襦裙。
見裴珩之的眼睛只是看著,南霜忍不住催促道:“快點呀?!?br/>
“嬌氣?!?br/>
裴珩之嘟囔了句,然后抬起手,幫她一點一點解開了系在胸口處的細帶。
輕薄的紗衣滑落,剩下的美景,讓裴珩之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低垂著眸,淡聲道:“行了嗎?”
“你不耐煩什么?”
南霜得了便宜還賣乖,噘著嘴巴一臉不快,“讓你幫我解個帶子,都嫌麻煩了?”
話音落下,裴珩之涼涼的掃她一眼,淡聲道:“很得意是不是?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br/>
“嘻嘻。”
南霜終于笑出聲來,勾住裴珩之的脖子,往身后的床榻上倒去,唇瓣貼著他的頸窩,軟軟道:“今晚你陪我一起睡?!?br/>
“……”
**
月上梢頭,深更寂靜。
南霜趴在裴珩之身上,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然后微微抬起頭,隔著朦朧的昏黃燭火,看了看裴珩之的臉。
他也在看著她。
好像南霜每次去看裴珩之的時候,都會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早已落在了她的身上。
南霜的指尖從裴珩之的腰間抽了出來,然后摸著臉,又親了上去。
她今天格外主動。
裴珩之扯了扯唇角,并不買賬,淡聲道:“這算是甜棗嗎?”
“嗯?”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聞言,南霜抬起頭,狐疑道:“我什么時候打你了?你不要隨口誣賴人好不好?”
裴珩之看著她,眉眼沉寂,像是藏著什么心事。
南霜的手落在他的喉結(jié)處,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溫聲詢問:“你是不是不高興?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嘻嘻?!?br/>
“……”
任何時候,都不能指望南霜有良心。
裴珩之抓住南霜作亂的手,然后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一頓深吻。
他不說話,也不想聽南霜說話。
所以,南霜對于這段吻戲的評價,只有一句話:差點給老娘憋死!?。?br/>
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南霜推開裴珩之的臉,掙扎道:“你到底怎么了?不高興的話,你就說出來嘛,我又怎么惹你了?讓你抱鶯歌的時候不開心了?不至于吧,到底跟我鬧什么脾氣呢?”
裴珩之微微撐起上半身,目光如炬,瞅著南霜一字一頓道:“一個人也要開開心心?”
“???”
“三條腿的蛤蟆不常見,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
“一個不行就換下一個,總有更好的在后面?”
“……”
南霜閉眼裝死,忍不住嘟囔道:“你怎么還偷聽我們女孩子的閨房密話?這種行為,非常的不道德,你往后不可以再做了?!?br/>
裴珩之沒理會南霜的胡攪蠻纏,直接抓住她的手,按在了她的頭頂上,居高臨下的冷聲詢問:“你還想找?guī)讉€?還想找更好的是吧?”
這個被床咚的視角……格外的有壓迫感。
南霜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不……不是啊,我就是隨口安慰一下她而已,你怎么能代入到自己身上呢?咱們倆的情況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
裴珩之湊近她,眼神迫人,語氣凌厲,大有一股不問清楚,誓不罷休的架勢。
南霜眨眨眼,緩緩道:“情深義重?情有獨鐘?情深似海?”
“……”
裴珩之卻忽然不說話了,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瞅著她,深沉的黑眸里像是蘊藏著無限風(fēng)暴。
“霜霜,給我吧?!?br/>
“哈?”
給什么?
南霜滿臉茫然,裴珩之忽然低下頭,臉貼著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南霜的眼睛瞬間就怔住了,緊接著臉頰和耳朵就滾燙的燒了起來。
他說什么?
想要什么?
想要她?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南霜忽然有些凌亂,臉上熱乎乎的,但心里似乎還有幾分期待?
不過,她依舊沒有忘記正事。
喪門星本來睡得沉沉的,就聽見南霜的意念波動的很厲害,一直在嘶吼著喊。
“他要睡我?。?!”
“不不不,是我要睡他!請問睡完就跑,是不是就完成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