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混蛋!說好了要一直陪著我,結(jié)果轉(zhuǎn)眼就走了!說話不算數(shù),混蛋!”
那天,涂山雅雅醒來之后,就沒有看到莫亞提的人影了。山風(fēng)吹過,身邊,只有一張被石頭壓著的紙。
上面寫著:
對不起,雅雅姐。
......
對不起!
怎么就對不起了?
不聲不響就離開,好歹給我一個解釋?。?br/>
涂山雅雅那暴脾氣,當(dāng)即就炸毛了,一跺腳,舉起大葫蘆,喝道:“無盡酒壺,滿上!”
......
涂山外圍的莫亞提,聽到這一聲怒喝,一哆嗦。顧不上什么歉疚對不起之類的,直接跑路了。
和涂山雅雅相處了這么久,他可太清楚他雅雅姐的脾氣了。要是這當(dāng)口被她找到,那絕對是一頓暴打沒商量。
“不過應(yīng)該往哪里走啊。喂,那什么鬼系統(tǒng),我都出了涂山了,你該告訴我下一個任務(wù)是什么了吧?!?br/>
“找到頭上有兩根呆毛的母子后,繼續(xù)發(fā)布下一步任務(wù)。”
“就這?”
“就這。”
莫亞提嘴角一抽,咆哮道:“你丫的天大地大,我去哪兒給你找一對頭上有呆毛的母子去,你是在玩兒我吧?”
系統(tǒng)一本正經(jīng)的道:“做任務(wù)某種意義上本來就是游戲術(shù)語,我們的確是在玩游戲,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我!@#¥%……&”
“系統(tǒng)雖然聽不懂,但隱隱覺得宿主是在罵人?!?br/>
“我就擺明了說,就是在罵你怎樣,你好歹給我一個坐標(biāo)行不?”
“本系統(tǒng)欣賞你的勇氣。坐標(biāo)沒有,不過,方向西南,距離一天一夜,地點一個小村莊。”
“這還差不多?!?br/>
莫亞提倒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系統(tǒng)這次這么好說話。不過馬上,他就不這么覺得了。
“雖然本系統(tǒng)欣賞宿主你的勇氣,但是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
“什么懲罰?”莫亞提有一點小緊張。
經(jīng)過了涂山容容這件事之后,他是太知道這個系統(tǒng)的變態(tài)程度了。
“現(xiàn)在還不能說,不過可以請宿主發(fā)揮自己的想象,這次的懲罰很酸爽的喲。”
莫亞提臉色一黑,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越發(fā)的強烈。
......
涂山,把自家二姐的氣哄下去之后,涂山容容瞇著眼睛。
“哥哥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會和某種控制著他的神秘力量有關(guān)嗎?他走之前,給雅雅姐寫了一句對不起,說明他是不想走,就與之前送我木瓜時一樣,本意也是不想說那些話。”
“到底會是什么情況。哥哥......你現(xiàn)在...有沒有危險。”
......
崎嶇的山路上,一個面帶菜色的年輕人一邊走一邊嘆氣。
“我說系統(tǒng),走了這么久了,是不是該到了?!?br/>
“喂,我說你說句話好不好???”
“你聾了嗎!”
“好吧,這鬼系統(tǒng)不理我,成實,那你陪我聊會兒唄?”
“成實?”
“喂,我知道你最近非常自閉,不想說話,不想搭理人,就想一個人窩在黑暗的角落里,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好無聊啊,你陪我聊聊天唄。我們現(xiàn)在都到了一個新的世界了,真的,這個世界還有妖怪呢,你出來看看?!?br/>
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年輕人嘆了口氣,拿出村口大娘舍給自己的菜啃了兩口,繼續(xù)趕路。天知道他這樣一個英俊的少年,到底是見了什么鬼,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種狀況?
“等等,有香味!”
莫亞提驀然抬頭,看見山的那一邊,一處冒著炊煙的小屋,頓時激動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撒丫子狂奔。
有炊煙,不僅代表著有飯,可以飽腹,還代表著有人,可以說話!
......
“出火!”
輕柔的風(fēng)拂過山頂?shù)囊安荩粋€俏皮的聲音在莫亞提耳邊響起。
他撓了撓頭,扭頭一看。頓時,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呆,呆,呆,呆毛母子!”
“快出火!”
俏皮聲音的主人沒有看見他,只是修長的手指著一個小不點兒喝道。
小不點兒呢,努力地張著自己的五指,卻始終沒有一點點出火的痕跡。
“系統(tǒng)讓我找的,果然不是一對普通的母子。出火……記得在涂山的時候看到過,世家里面玩兒火玩兒的比較出名的應(yīng)該就是東方世家?!?br/>
莫亞提有些頭大了,苦笑著自語。
“這種世家,豈是我這種修煉小白可以招惹的,真的是。系統(tǒng)啊,你真的是想把我玩兒死啊,你要把我玩兒死了可就沒得玩兒了?!?br/>
莫亞提為什么說自己是修煉小白呢?
是因為在涂山的日子,他拉著涂山雅雅教了一些修煉的基礎(chǔ),畢竟來到這個神奇的世界里,這么多好玩神奇的法術(shù)就在眼前,怎么可能不心動呢?
但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也根本練不出個啥。也就是把那些什么修煉口訣呀,系出法術(shù)之類的給記住了。不過具體也還行,至少肯定比面前這個呆毛小鬼要強一點吧。
莫亞提剛這樣想完。
……
“小混蛋,快出火!”
呆毛老媽眼看自家兒子發(fā)不出火來,直接上手,把自己兒子的糖葫蘆給搶了過來,放在嘴邊,張嘴欲咬。
莫亞提看到之后,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那邊那個呆毛老媽,你是自己想吃了吧?你看看那嘴里分泌的津液,還有不自覺上下滾動的喉嚨,很明顯的出賣了你呀。
呆毛小鬼一看,大概也知道自家老媽是真的饞自己的糖葫蘆好久了,呆毛一豎,咿咿呀呀的叫著,手里突然的就冒起了一股兇猛的火。
“喲,竟然用出來了?!?br/>
呆毛老媽有些小失望的樣子,瞥瞥嘴,從糖葫蘆上弄下來一個扔給呆毛小鬼。
莫亞提捂住了臉,有些沒眼看。
呆毛小鬼接住帶呆毛老媽扔來的糖葫蘆,喜笑顏開。但突然,他看到自家老媽手里那一串上還有三四個,咕嚕一口就吞了一個,自己卻只有一個。
頓時,小臉上全是委屈,可憐兮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這僅剩的一個糖葫蘆。
呆毛兒老媽見狀,微微地嘆了口氣。
“哎,我看你呀,以后也不會有啥出息了。跟你娘,一樣沒出息?!闭f著,咬掉了最后一個糖葫蘆。
呆毛兒小鬼見狀,急得咿咿呀呀的叫著。
莫亞提看在眼中,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呆毛老媽帶兒子的感覺,怎么有一種老媽小時候帶工藤新一的智障風(fēng)格啊。
想到這里,莫亞提有幾分沉默。再抬頭,看向山風(fēng)中坐在一起的母子,看著他們頭上如出一轍的呆毛隨風(fēng)飄揚,眼里不由得多了幾分羨慕。
這樣的畫面,曾幾何時,他幻想過無數(shù)次??扇缃瘢硖幜硪粋€世界,更加的不可能了。
若是現(xiàn)在給我一次回去的機會,我會去找老媽嗎?
莫亞提捫心自問,卻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還在恐懼著,即便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回到之前的世界,他依舊不敢面對有希子,說出自己存在的真相。
名偵探之胎死腹中
名偵探之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