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漫天要價
白袍師父感覺眾人驚訝的目光仿佛變成了刀子,面子再也掛不住了,而那些剛剛還十分看好他的跟屁蟲,只這片刻工夫就都失去了信心。甚至有些人還投來鄙視的目光!
白袍師父平生第一次覺得在數(shù)控加工這個行業(yè),自已真有拿不下的活兒,站在機(jī)床前一動不動……
李天從這時從遠(yuǎn)處走過來,向馬超示意。
馬超從人群里走出來,問道:“天哥什么事?”
李天從拉著馬超的手,走向一邊,道:“我要你辦的事辦好了沒有?”
馬超一愣,看到張川雄也從人群里走向這邊,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說制作合成相片的事???”
李天從點頭。
馬超拿出手機(jī),面上一個笑容浮起:“天哥,搞好了,你看下,我這就去寫字樓要財務(wù)部的那小妞給我用彩『色』打印機(jī)把它打印出來!”
李天從問道:“哪個小妞,你和她很熟悉嗎?”
馬超說道:“我女朋友呢,就是上次給你發(fā)那2000元獎金的那個小妹妹!”
李天從很快想到,就是那個嘴巴很『性』感的小妹,說話時老是讓男人有某種想法的女孩。
李天從說道:“只要相片在手機(jī)里就行了,沒有必要打印!”
這時,周立文受鄧深之命請李天從出手正好來到車間,張川雄也走了過來。
周立文忍著心里十分的不情愿,但臉上還是強(qiáng)掛著一種笑意,道:“李天從,我跟你說個事!”
李天從當(dāng)然知道周立文要說什么事,冷聲笑道:“你周主管還找我有事???不會吧,你不是請了大師父過來嗎?難道大師父還不能為你解決技術(shù)難題呀?”
周立文在官場有段時間,很能應(yīng)付,道:“不管怎么說,李天從,我認(rèn)為這是一次機(jī)會!”周立文一邊說,一邊就注意到了馬超,他本以為馬超在他眼神的威懾之下肯定會有所畏懼,但是他錯了。
馬超先起發(fā)難,道:“周副主管,你能不能把天哥的稱呼改一改,叫李師父不行嗎?”
李天從給馬超示意,意思是沒關(guān)系,他李天從不在乎稱謂。李天從再示意馬超把手機(jī)上的相片給周立文過目。
馬超很快會意,把手機(jī)里合成的自(尉)相片翻出來,對周立文說道:“你看看這個!”
周立文有點奇怪,拿過馬超手里的手機(jī),才看了一眼,只見手機(jī)的顯示屏上出現(xiàn)了他自(慰)的相片,周立文擦了擦眼睛,指著馬超:“你小子……你小子昨晚跟我房子去了?你偷拍!”
李天從一聲哈哈,道:“你做過沒有?”
周立文氣憤地說道:“你們好卑鄙,哪個男的沒有這樣做過,你們竟然偷拍我!”
馬超幾乎笑彎了腰,心里直樂,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張川雄見李天從給自己出了一口氣,就十分感激李天從,有了更堅決跟隨李天從的打算。
周立文在這種屈辱之下,也只能一個字忍,平時是大家忍著他,現(xiàn)在卻是他忍著人家。但是他再能忍,他那強(qiáng)壓的怒氣還是若隱若現(xiàn)地浮現(xiàn)出來。
道:“李……李師父,我有事找你商量一下!”
李天從擺擺手,不再理周立文。向車間門口走去。
張川雄和馬超跟上李天從,也向車間門口走去,來到籃球架子下,李天從說道:“川雄馬超,我今天要先回去了,等下周立文那邊,你們?nèi)グ严嚓P(guān)事情跟他談好,我們的原則是:談得好就談,談不好,他們不妥協(xié),我們就不干!”
馬超說這事包我身上。
很快,李天從把相關(guān)事情跟張川雄及馬超交待好了,李天從最后說:“我們這次的目標(biāo)就是要把可惡的周立文從副主管的位置上擠下來,這個位置到時由我們仨人當(dāng)中的其中一個人來出任!”
馬超兩眼放光,道:“當(dāng)然是由天哥來坐了!”
李天從擺了擺手,道:“還不一定……”
馬超吐了吐舌頭:“天哥,我小看天哥了,呵呵,我們乃燕雀,不知鴻鵠之志哈……”
李天從哈哈一笑,大步向廠門口走去。胖子保安見李天從還沒到下班時間就下班,本想要攔阻他的,但一想到此人不講道理,就沒敢說什么,老老實實、畢恭畢敬地用遙控器打開折疊門。
李天從走后,張川雄和馬超剛走回車間,周立文就急燥地問道:“李天從哪去了,他答應(yīng)沒有?”
馬超道:“周副主管,剛才怎么說來的?”
周立文見李天從不在,也理解馬超指的是他不該直呼李天從其名,本『性』爆『露』,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不就是會拍李天從的馬屁嗎?你這馬屁還不知有沒有拍對呢!”
張川雄是那種辦事沉穩(wěn)的人,但還是有明顯的江湖義氣,說道:“我們就是選擇天哥,錯了就錯了,反正都是選擇嘛!”
“好好好!”周立文知道這樣斗不出個什么,道:“直接點,你們告訴我,李天從到底什么想法,我們愿意給他出五元的獎金,并且可以立下字據(jù)!”
馬超笑道:“五元啊,不少嘛,但是天哥說了,這一次,本來是五元就夠了的,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你們是首先選擇了通過網(wǎng)絡(luò)招聘的大師父,你們沒有尊重他,所以……”
周立文一驚,心里罵了句,他媽的,趁人水火打劫,標(biāo)準(zhǔn)的土匪行為,但他也實在沒了退路,一邊卻說道:“廠部已經(jīng)過老總仲裁,這個訂單,能做就做,要是硬是不能做,就算了,我們少做一批單是小事,但是李天從失去一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卻是太劃不來了!這樣吧,你們給他打個電話,問他到底干還是不干!”
周立文身在官場,做為中層管理,又何嘗不懂一點商業(yè)手腕,在任何時候,不能暴『露』了自己的期望值,因為一旦暴『露』了自已的期望值,就像是有一條小辮子被對方給抓住了一樣。
但是馬超卻緊記李天從的話“談得好就談,談不好,他們不妥協(xié),我們就不干!”馬超說道:“如果是這樣,我代表天哥做個決定,我們不干了!”
馬超說完,拉著張川雄就要離開,卻丟下一句話:“如果你想通了,也可以來找我和川哥,我們現(xiàn)在就是代表天哥的,88!”
二人向自己的機(jī)床走去,還有幾個小零件沒做好呢,這做一天和尚撞天鐘雖是懶散行為,但不撞的話就連懶散都稱不上了。
周立文遠(yuǎn)遠(yuǎn)叫道:“你們倆給我站住,李天從到底要多少錢才干?”
馬超高聲回應(yīng)道:“二十,一分不能少!”
周立文聽到這個數(shù)據(jù)之時,就忍不住低聲罵道:“他媽的,干你娘,膽子越來越大,胃口越來越難對付,我c你媽!”
周立文屬于那種素質(zhì)極低之人,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向生產(chǎn)辦公室把這個消息去告訴鄧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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