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閃進了廚房,又再次閃了出來,出來的時候,還端著兩杯飲料。他直接來到了客廳,在尹航側(cè)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去,將左手的一杯茶放在了尹航那面的茶幾上,然后自己灌了一大口蘋果酒,舒爽的“??!”了一聲,道:“現(xiàn)在可以和你詳細說了?!?br/>
尹航抿了口茶水,道:“究竟是出什么事,把你嚇成這樣了?”
比爾再次喝了口酒,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伙計,最開始見到你我感覺很神奇,因為這可是我三十多年生命中第一次見到劍臣。但是話說回來伙計,看著一個人陷入危險,我必須要做點什么才能過自己的良心關(guān)?!?br/>
尹航放下了茶杯,道:“你是說我有危險了?”
比爾慎重點了點頭,將蘋果酒一口干掉,吸了口氣,好像決定要說些什么,道:“我……還的再來點才行?!闭f罷,他站起了身子,再次閃進了廚房。
尹航感覺這個家伙實在是很搞笑,因此靜靜的等著,不過沒一會,比爾再次快速的端著滿滿一杯蘋果酒,坐在了沙發(fā)上。
這一次比爾還是沒先開口說話,而是仰著頭喝掉了半杯酒,這才道:“好吧,伙計,我承認上次你對我說的很有道理,你說一個人知道了另一個人犯了罪,主動送他去警察局的行為并不是出賣,我感覺還是很有道理的。因此我接下來想對你說的是,你確實陷入了危險?!?br/>
尹航還是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里,不過他的心里卻對比爾這個家伙,又一次的刮目相看了,最起碼比爾是個熱心腸的人,這樣的人,確實不是什么大壞蛋,也許他說的幾十年間從未吃過人,或殺過人這些話是真的也說不定,開口問道:“什么樣的危險能說說嗎?”
“我今天參加了一個會議。”比爾說道:“知道會議為什么會開的起來嗎?”
尹航道:“我猜是因為我吧?!?br/>
比爾說道:“沒錯,有一個朋友的朋友,不知道從什么途徑知道了你的存在,我猜可能是看到了新聞,畢竟你那些天風(fēng)頭很勝,而這個人知道那個我?guī)闳フ业睦侨耸钦l。當(dāng)然,這是我的猜測?!?br/>
尹航說道:“看起來你們的組織很隱秘?!?br/>
比爾聞聽此言立刻將就杯子放了下來,有些著急的分辨道:“嘿!嘿!伙計,你可不能這樣,我們那就是一個自發(fā)性組織,而且只是討論我們的安全問題。說實話,自從它成立以來一共就召開了兩次會議。上一次討論是有一個家伙的孩子,去搶劫,露出了真面目,這就使的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危險。”
尹航說道:“哦?事情最后怎么樣了?”
比爾翻了翻白眼,道:“還能怎么樣?每個人都得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哪怕他是個孩子也是一樣的。要不然少管所里就不會有那么多問題少年了。”
尹航偏了偏頭,微笑道:“我很喜歡你這樣的言論?!?br/>
比爾瞪著眼珠子,事實上他不是要瞪誰,而是他自然的張著眼睛就會顯得很大,仿佛一直在驚訝,或者死瞪著人,道:“我說,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進入主題了?!?br/>
尹航笑道:“當(dāng)然,說說這次你們的會議吧?!?br/>
比爾仿佛條件反射一般,拿起茶幾上的酒杯,抿了口,道:“好的,好的!召開會議的原由剛才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可能是感覺你是劍臣……”
正當(dāng)他說到這里,尹航插言道:“他們知道我是誰了?”
比爾道:“當(dāng)然,你可是上新聞了,伙計?!?br/>
尹航暗暗注意,嘴上卻道:“這倒是?!?br/>
比爾接著道:“我本來打算勸勸他們,好吧,我說的直白點,就是我需要說說你的好話,以便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不過后來一個從德州來的家伙,破壞了我的這個計劃?!?br/>
尹航說道:“看起來他是個刺頭?!?br/>
比爾咧著嘴,搖頭道:“相信我伙計,他可不只刺頭那么簡單?!比缓笏街碜诱f道:“你知道虎王嗎?當(dāng)然,你不可能知道,這個家伙非常危險?!?br/>
“也許是的?!币阶焐想m然不是很在乎,但在心里卻暗中記住了情況。
比爾接著說道:“他懂得隱匿,懂得時機的重要性,還懂得設(shè)伏,就好像他們的祖先那樣,往往你感覺已經(jīng)安全了,但這時候危險才悄悄的降臨,只要他們出動,就準(zhǔn)沒什么好事發(fā)生?!?br/>
尹航說道:“你確定他是要來對付我的?知道為什么嗎?”
比爾點了點,道:“具體為什么而來我不清楚,但我感覺跟一件事情有關(guān)。我想你也能夠知道的?!?br/>
尹航說道:“什么事情?”
比爾道:“我在大學(xué)路有家汽車修理店。好像是三個月前,同在大學(xué)路上的一家古董店被搶劫了。而搶劫的那些人的首領(lǐng),好像就跟這個家伙認識?!?br/>
“他叫什么?”尹航當(dāng)然記得,因為他今天在內(nèi)部網(wǎng)查的弗林特大學(xué)資料時,看到過這個案子,道:“另外你說的古董店搶劫案和這次他來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泰戈爾?!北葼栒f道:“這是他自稱,誰知道他究竟叫什么?!彼俅魏攘丝谔O果酒,咂摸了一下滋味,接道:“有大關(guān)聯(lián),知道這個家伙的朋友為什么要搶劫那家古董店嗎?因為一件銀器……”
正當(dāng)比爾說道這里,尹航插口道:“我知道古董店的錢財和貴重的珠寶并沒有遭到洗劫,反而搶劫者拿走了一件不是很值錢的銀壺?!?br/>
比爾大張眼睛,道:“就是這個銀壺,這個銀壺是幾個世紀(jì)前的一件法器,是女巫用來對抗獵魔人的?!?br/>
尹航皺著眉頭說道:“我知道,當(dāng)時那個年代處死過大量的女巫,歷史資料里也有寫,不過在我看來,那時候大部分處死的都是無辜的人?!?br/>
比爾點了點頭,道:“當(dāng)然,不過伙計,那時候確實是女巫最昌盛的時代,也是格林獵殺女巫最狠的一個時代,而有一個叫美娜淋的女巫,為了對付格林一族,發(fā)明了一種黑魔法,這種魔法,能夠叫女巫對抗格林。”
尹航道:“能對抗格林,不代表她也能對抗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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