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沖到自家媳婦兒跟前,一把拉過她,道:“你怎么突然來這了?”
“怎么,怕我來?”
村長夫人目光中帶著一抹嫉妒情緒掃過梅姨。
還真是妖精一個!
明明孩子都有了,偏生腰身還那么纖細(xì)不說,皮膚也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細(xì)膩光滑。
難怪最近村子里不少女人明里暗里都在提醒她。
讓她把村長栓得緊一點。
她原本是不在意這些的,覺著村長跟別的男人不一樣,不會有那么多花花腸子。
畢竟她自從嫁給村長以來,也算是過上了女人都夢寐以求的日子。
村長顧家,能賺點錢,在村子里說話也有點分量。
雖然村長對她已經(jīng)沒了剛成親那會兒的熱情,但是最起碼身邊也沒有什么女人出現(xiàn),每天晚上都是自家床上歇著的。
可最近這幾天,村長回家的日子越來越晚。
夜里睡覺的時候,也不愿意貼著她了。
昨晚她把腳往他懷里塞,結(jié)果被他一臉嫌棄地推開,還說她腳臭。
這讓她頓時怒不可遏。
她腳臭,外頭的女人腳香?!
“你先回去,家里事那么多,白天不干完,你晚上又得熬夜,熬夜傷身?!?br/>
村長臉色微沉,拉著自家媳婦兒就要往回家的方向推搡。
但是村里的女人,力氣多少有些大。
村長這一推搡,并沒有讓村長夫人乖乖聽話,反而把她心頭隱忍的怒火全都激發(fā)出來了。
“你心里是不是有鬼?!”
“周有田,你是不是看上了誰家臭不要臉的小寡婦?!”
村長夫人是真不怕別人聽到的,所以聲音嚷得很大。
她嫁給村長這么多年,心里也清楚,面子是男人的命脈。
想要讓男人管住褲腰帶,就得讓他明白,褲腰帶松了,臉面也就都無了。
她是絕對不會像有些傻瓜女人一樣,男人都在外頭玩得花樣百出,自己還在人前幫男人維護好面子。
她呸!
“你胡說什么,你瘋了嗎?”
“快回去!”
村長的確是被嚇壞了,情緒激動拽著女人就要回去。
村長夫人拼命掙扎,直接喊話梅姨,“梅姑娘!梅姑娘!”
梅姨聽到聲音,詫異地看向村長夫人。
旁邊的周夏花壓低聲音提醒道:“梅姑娘,那位是村長夫人,她一直以嫁給村長為榮。今天來找你,只怕不會有什么好事。”
“其實我覺得這學(xué)堂建成也沒什么好看的,不如咱們一塊先回去吧?!绷智锵闾嶙h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村長夫人這么一鬧,針對的就是梅姨。
但是梅姨卻搖了搖頭,道:“我若是就這么走了,只怕有些莫須有的罪名,我是一輩子都洗不清了。”
她行得正站得直,也不怕這些流言蜚語。
村長夫人正跟村長這邊僵持著,突然看到梅姨朝自己走來。
她怒眼圓睜,冷聲嗆道:“你還有臉主動來找我?”
周遭原本熱熱鬧鬧吃酒說笑的人,一個個的全都停了下來,雙目一眨不??粗恕?br/>
有人低聲問道:“這怎么回事,村長夫人不是那種喜歡拈酸吃醋的女人?。俊?br/>
“你也不看看這擺在她跟前的對手是什么樣的人,講實話,梅姑娘自打來到咱們村莊,都不知道多少男人對著她的容貌身材流口水呢?!?br/>
有人撇嘴道:“其實容貌身材也沒有多么出眾,無非是不用下田干活,所以皮膚白了點嫩了點,長相看起來自然也就高貴了。”
“嘻嘻,我看你們就是酸哈哈哈……”
梅姨眸光輕掃過一群嚼舌根的女人。
女人們紛紛收住嘴跟臉上的表情。
梅姨這才看向村長夫人。
村長夫人被梅姨這么一盯著看,心里也是打了退堂鼓。
她心里直呼晦氣,自己好歹也是村長夫人,怎么就被這么個狐貍精給鎮(zhèn)住了?
“你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嗎夫人?”梅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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