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部訂閱依舊看到此提示, 請及時聯(lián)系客服處理*^_^* 微微動了動身子, 想要換個姿勢,可蕭慕容扣在他腰側(cè)的手卻不肯松開,蘇景有些無奈,只能將手放在蕭慕容的肩膀上, 好讓自己不至于再撞上去。
“去見弟弟。”蕭慕容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蘇景因為跟他挨得太近而變得越來越紅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好像變得更暗沉了些。
“是去見……”蘇景剛剛張開嘴, 就被蕭慕容吻住了。
抬手托住蘇景的后腦勺, 蕭慕容趁著蘇景還微張著嘴,當(dāng)下便長驅(qū)直入。
這算是他們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親吻。
蘇景被蕭慕容這般深入的觸碰給驚到了, 白皙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用力扣在了蕭慕容的肩膀上。
他顫抖的更厲害了。
就像是從未被人觸碰的領(lǐng)地突然被人侵略了進來, 生澀又恐懼。
蕭慕容看著蘇景眼眸里逐漸升起的水光,頓了頓,終是松開了蘇景。
他本就害怕別人觸碰……
蘇景已經(jīng)在嘗試著適應(yīng)他。
這次, 是他觸碰的太深了。
“好了, 不要怕?!碧謱⑻K景摟進懷里,蕭慕容伸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 輕聲道,“這次是本王不對?!?br/>
蘇景靠在蕭慕容的懷里, 深深的呼吸著, 努力讓自己的心境變得平和些。
他跟其他人不一樣, 你知道的, 不是么?
蘇景, 你為什么還是會害怕?
蕭慕容見懷中人的情緒好像已經(jīng)平息了許多,正想說些別的事情,引開他的注意,不想,蘇景卻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蕭慕容有些疑惑,低垂下眼眸去,正對上雙頰微紅,抬眼看著他的蘇景。
“再……試一試……”蘇景看著蕭慕容,片刻后,微微張開嘴唇,一字一句的道。
蘇景那雙好看的眼眸里,還帶著水光,是剛剛被他嚇出來的。
但蕭慕容在此刻,卻清楚的看到那雙眼眸里逐漸升起的固執(zhí)和恐懼。
害怕別人失去耐心而離去,所以一定要逼迫自己么?
想到暗鴉同他說起過得,蘇景幼時的經(jīng)歷。
扣緊了蘇景纖細(xì)的腰身,蕭慕容好像,再一次嘗受到了心疼的滋味。
這樣的蘇景,他的蘇景,如何能讓人不心疼?
“不會離開蘇景的。”蕭慕容回憶著幼年時母妃哄他時所做的事情,伸出手去,有些生澀的摸了摸蘇景的長發(fā)。狹長的眼眸里升起幾分心疼,他沒有聽蘇景的準(zhǔn)備再試一次,而是蜻蜓點水般的在蘇景的唇瓣上輕輕碰了碰,對他說道,“不要害怕?!?br/>
……
……
崩騰的流水從最高處直落而下,擊打在下面的石頭上,濺起高高的水花。
蘇景看著山洞外的水簾,心里有些猶豫。
這樣隱蔽的地方,蕭慕容卻帶他來了。
蕭慕容知道,蘇景一向心思細(xì)膩,明白事理,見著他有些猶豫,便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也沒說些什么,只握緊了他的手,繼續(xù)牽著他往里走。
穿過幾個辨不清方向的洞口后,蕭慕容帶著蘇景,打開了一扇被青苔掩蓋住的石門。
一股暖流順著石門往外吹來,打在蘇景的臉上。
蘇景低垂下眼眸去,卻看不到通往下方的臺階。
“若是害怕,便閉上眼睛。”蕭慕容看出蘇景的疑惑,側(cè)身將他橫抱了起來,淡淡的彎著唇角,對他說道。
蘇景沒有回話,只看了蕭慕容一眼,猶豫著伸出手去,摟住他的脖子,隨后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的蘇景,真是可愛。
雖然脖子上傳來的力道有些大,顯然是那雙手的主人因為緊張和生澀而把握不住力道。
但好在,蘇景又開始主動觸碰他了。
邪肆的彎了彎唇角,蕭慕容縱身跳下石門后的空洞里,在一片黑暗中,小心的穿行。
……
……
蘇景終于看到了蕭慕容的弟弟。
那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同蕭慕青一個年紀(jì)。
五官還未長開,但蘇景見過蕭慕容睡著的樣子。這孩子的眉眼,跟他很像。
此刻,他正平躺那張軟塌上,臉色有些蒼白,緊閉著眼睛,若不是胸口還會因為呼吸而顫動,大概看過他的人都會覺得,他已經(jīng)死了。
“可是王爺來了?”這時候,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自房間的一側(cè)響起,蘇景偏頭往那邊看去。
只見房間一側(cè)的珠簾被一只滿是皺紋的手給掀開,從里面慢慢踱步出一個端著水盆的老婦人來。
“福嬸?!笔捘饺菘粗抢蠇D人臉上的笑意,也微微揚了揚唇角。
那老婦人步伐穩(wěn)健的往這邊走來,路過蘇景身側(cè)的時候,還對著他笑了笑。
將手中的水盆放置在床前,從善如流的擰干布巾,幫躺在床上的小少年輕輕搽拭著手掌,那婦人笑著對蕭慕容和蘇景說道:“八皇子最近醒的頻繁了些,隔個幾天,就會睜一睜眼。想來,若是借著地底的溫泉,繼續(xù)調(diào)養(yǎng)下去,也許就能開口說話了?!?br/>
“麻煩你了,福嬸?!笔捘饺葑叩酱睬埃焓州p輕摸了摸床上人的臉,那雙向來淡漠深邃的眼眸里,難得劃過幾分傷痛。
蘇景站在他身側(c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無聲的,回握了下蕭慕容的手。
八皇子蕭慕澤在十六歲時,不慎誤食有毒的紫菱花而夭折。
現(xiàn)在看來,這其中,許是有些別的原因。
“這便是王妃了么?”福嬸將蘇景握著蕭慕容手的那一幕看在眼里,那雙矍鑠的眼睛里升起幾分笑意,一邊幫蕭慕澤擦拭著手臂,一邊問蕭慕容。
“嗯?!笔捘饺輿]有回頭,只緊緊的捏了捏蘇景的手指,同福嬸說道,“本王的妻?!?br/>
……
……
回去的路上,蕭慕容將頭埋在了蘇景的肩膀上,像是有些累了。
“王爺可要睡會兒?”蘇景沒敢亂動,只輕輕拍了拍蕭慕容的肩膀。
“蘇景?!笔捘饺輿]有回答蘇景的問題,只是緊了緊摟住他腰身的那雙手,“等弟弟醒來,我再帶你來看他?!?br/>
蘇景頓了頓,隨后低垂下眼眸,輕聲道:“好。”
……
……
霎時,花瓣雨蔓延于整個京師,鞭炮齊鳴中,萬民齊樂。
在一派喜慶歡呼聲中,裕王同裕王妃一騎同乘,順著地毯來到裕王府外。
烏菱仿佛也有所感知,明白今日與以往不同,竟也收了那不可一世的高傲脾性,變得溫順許多。一路上不僅行路步伐穩(wěn)健,便是等到停在裕王府外時,也溫溫和和的,不同于往日那般沖撞。
伸手拍了拍烏菱,蕭慕容率先翻身下馬,隨后朝著還在馬背上的蘇景伸出雙手。
同乘一騎本就不合禮制,更何況蕭慕容率先下馬,接蘇景下馬時還需微微抬起頭去看他。
王妃之位高于王爺,這在禮制中,向來是大忌。
門前侯著的禮儀官在看到這一幕后,連忙出聲提醒。
蘇景心里也明白這樣于禮不合,當(dāng)下也不敢遲疑,連忙伸出手,想握住蕭慕容的手,借力下馬。
可不知是什么緣故,身下原本溫溫和和的烏菱竟在此刻打了個響鼻,微微揚起了前蹄。
蘇景一時不察,身子不穩(wěn),竟是直接往蕭慕容身上撲了下去。
身旁的禮侍見此情況,驚的大呼出聲。連忙想上前攙扶,卻又因為人多力雜,差點兒亂了方寸。
好在蕭慕容眼疾手快。直接抱著蘇景,旋轉(zhuǎn)了一圈,將那跌下來的力道化解,這才免去了一場意外。
偏頭望了望還在門前侯著的禮儀官,蘇景連忙從蕭慕容懷中退了出來。
低垂下眼眸,作勢斂了斂衣袍,蘇景穩(wěn)了穩(wěn)心神,隨后抬頭對上蕭慕容帶著笑意的長眸,規(guī)規(guī)矩矩的道:“多謝王爺?!?br/>
蕭慕容看著蘇景那嚴(yán)肅規(guī)矩的模樣,心里明白,以他的性子,是不能容許自己在這樣的日子里出錯的。
當(dāng)下便也沒多說些什么。只是目光淡淡劃過抬頭望天的烏菱,隨后落在蘇景微微變成粉紅色的耳朵上,蕭慕容還是忍不住笑意,輕輕揚了揚唇角。
“等會兒要參拜父皇,莫要太過拘束?!鄙斐鍪秩?,放置到蘇景身前,蕭慕容側(cè)身看著低垂著眼眸小媳婦一般的蘇景,心中那抹愉悅卻是越來越濃。
捏了捏衣袖,蘇景看著蕭慕容伸到他身前的這只手,片刻后,抿了抿唇,將手放置在他手心里,輕聲道:“蘇景明白。”
……
蘇景之前說,他不會害怕。
可一握住蘇景的手,蕭慕容便感受到了蘇景的緊張。
手心里握著的這只手柔軟細(xì)膩,此刻,掌心處,卻帶著幾分濕意。
用上些力道,暗自捏了捏蘇景的手,蕭慕容示意蘇景不要害怕,有他在他身側(cè)。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力道,蘇景原本低垂著的眼眸又抬了起來。
反手回握了下蕭慕容的手,蘇景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境便在此刻,慢慢平靜了下來。
兩人一齊邁上裕王府的臺階,跨過裕王府特意加高的門檻。
院內(nèi),文武百官齊聲祝賀:“賀裕王裕王妃成親大禮,祝裕王裕王妃攜手共進,百年好合,永結(jié)同心?!?br/>
至此時,侯在正廳內(nèi)的禮儀官便在此刻開始唱和:恭請帝后。
緊隨其后的,是付公公的通告的聲音:“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一時之間,百官齊齊起身,蕭慕容與蘇景也已經(jīng)進入了正廳。這時,帝后便從內(nèi)廳移駕前廳,就坐于高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