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湛再次醒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人已是到了鐵鱗穿山甲的巢穴之內,而吵醒他的正是本來還老大不愿意鉆進地道的金焰火猴。
此時,秦湛只聽得金焰火猴對著鐵鱗穿山甲嘰嘰呀呀地不知在説些什么,而鐵鱗穿山甲則是低垂著頭,好像是在表示臣服。
眼見兩只異獸如此模樣,秦湛不由也因想發(fā)笑而干咳了一聲。
經此一聲,兩只異獸便立時朝秦湛圍了過來,眼巴巴的一副關懷模樣。
“呵呵,沒事,沒事?!?br/>
秦湛連忙安撫道。此時的他確實已是恢復了過來,且不知為何的竟恢復得如此迅速。
如此在巢穴之中,又休養(yǎng)了一日。
秦湛在將一切恩怨和計劃都又想了一遍后,才想起已是時候回到如意坊。
在經過馮若虛派遣而來的老人的挫敗下,秦湛也更加xiǎo心了起來。雖然他最終干掉了老人,可對于老人口中自認不敵的馮若虛,秦湛卻是明白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卻是遠遠不敵。
而當把一切事情想好了之后,他又放棄了將自己煉制身外化身的材料放置在鐵鱗穿山甲巢穴之內的主意。
此時的巢穴在經過黃袍男子和實力高深的老人之后,秦湛已是覺得就連巢穴也已不是安全之地。
為此,秦湛忽然生出了其它主意。
在對鐵鱗穿山甲詢問了一番,得到確定之后。秦湛忽然想著要讓鐵鱗穿山甲在自己如意坊中的庭院住所的地底下另外再打穿一個巢穴。
而后,秦湛便打算著要將囚龍大牢巢穴中的靈石礦全都挖盡,搬走。搬到如意坊庭院住所地底下的巢穴。
當一切確定之后,秦湛便帶著鐵鱗穿山甲和金焰火猴悄悄潛入到自己在如意坊中的庭院住所。
因為庭院住所平日里,只是秦湛的修煉之地,故而就連白勝和奉悲風也鮮少入住。
如此一連過了數(shù)日,在秦湛的掩護之下,鐵鱗穿山甲終于在庭院住所的地底下,以自己天生穿石破壁的本事,在地底之下又飛快地打造了另外一個巢穴。
而后,在打造完巢穴后,秦湛便又帶著鐵鱗穿山甲和金焰火猴,到囚龍大牢的巢穴中,開始開山挖石,開采靈石礦。
本來若是單靠秦湛一人的本事,縱使已進入御氣境界的他要將一整座的靈石礦山開采完畢,也要足足半年時間??稍阼F鱗穿山甲和金焰火猴的幫忙下,秦湛不僅開采礦石,就連搬運礦石都只花了一個時間。
在將礦石開采完畢之后,秦湛便又讓鐵鱗穿山甲在如意坊附近挖了一條通向自己庭院住所的地道。
而后憑著這地道,秦湛便將所有在囚龍大牢開采的靈石礦,全都運進了庭院住所底下的巢穴。而當搬運完畢后,秦湛更讓鐵鱗穿山甲再次發(fā)威,將通往如意坊外通往自己住所底下的巢穴通道一概破壞埋掉,以絕后患。
在這一挖一般期間,秦湛也對于開采所得的礦石有了估計。依照他從四海升平閣兌換靈石的算法,秦湛竟是算出了自己竟然能換得上千萬塊的靈石。
只不過就算如此,秦湛卻也沒敢全部拿出,讓白勝和奉悲風去發(fā)展“秦白奉”的藥鋪店事業(yè)。
在光明正大回到自己在如意坊的庭院住所后,秦湛便再次喚來白勝和奉悲風。而后在兩人驚嘆的目光中,秦湛愣是擺出了價值十幾萬塊靈石的靈石礦。
秦湛仍舊吩咐著要兩人慢慢消化兌換著靈石,而至于如何使用這些靈石,秦湛卻是毫不多言,只是讓兩人看著使用。
而在將事情辦妥之后,秦湛也不再走出自己的住所,而是迫不及待地繼續(xù)著自己的苦修。
在與馮若虛所派遣而來的老人對敵之后,秦湛事后已是明白了自己因為進境過快,而導致留下本事手段不足的弱diǎn。
但就算是此事卻也不是秦湛首先要提上日程去了結圓滿之事,因為同樣在與老人對敵時,秦湛也開始掌握了夢中人所使出的劍法。
雖然在斬殺老人時,秦湛已自覺掌握了此劍法,可之后秦湛再細細回想時,卻又覺得夢中人劍法實在太過深奧,自己掌握的只不過是其中的一招半式。
盡管這一招半式已是讓秦湛受用不盡,但對于有深仇大恨的秦湛來説,仍是遠遠不夠。
為了進一步鞏固夢中劍法,秦湛一連又是在庭院住所待了足足個把月有余。
而在一個月多之后,秦湛只是再與白勝和奉悲風聚了一晚后,就又匆匆地離開了如意坊,往太上宮趕去。
在掛月峰高處,聽月xiǎo筑閣樓里。
秦湛一回到太上宮后,便來到此地接受厲滄瀾和趙清源的審視。此時距離秦湛離開到亡靈幻境,而后又再返回太上宮也不過才將將一年上下。但在如此短的時日里,讓厲滄瀾和趙清源無比駭然的是,此時的秦湛卻已是從當初的才不過剛剛達至的煉氣一重,忽然便晉升到了御氣一重。
對于秦湛如此之快的晉升速度,兩個在太上宮舉足輕重的師叔都是不約而同地暗自咋舌。
在盯視了秦湛良久,企圖要將秦湛看出個所以然的兩人,最終還是在秦湛波瀾不驚的情緒下,敗下陣來。
“你,你這xiǎo子,到底是怎么辦到。本來你能從亡靈幻境活著回來,我和你趙師叔都已是覺得驚喜,想不到你,你xiǎo子竟然還將修為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提升到如此地步。你……?!?br/>
只聽得厲滄瀾最終忍不住驚嘆道,且當其話説到最后時,更是表現(xiàn)出了什么叫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行為。
“呵呵,厲師兄稍安勿躁,還是我來問吧?!?br/>
眼見厲滄瀾情緒激動,一邊的趙清源也是不由取笑道。而后,便又聽得趙清源轉向秦湛續(xù)道:
“xiǎo子啊,你這厲師叔只是因為惜才,怕你走上歪路,才會如此心急,你莫要介懷。你趙師叔不同,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可是在亡靈幻境里尋到了一下機緣?”
趙清源眼中精光一閃,忽然又再次直直地盯視著秦湛。仿佛只要秦湛稍有説謊,他便能一眼揭穿一般。
“稟兩位師叔,弟子確實是僥幸在亡靈幻境里找到了一顆坐忘金丹,故而才能又有所晉升?!?br/>
對于趙清源的盤問,秦湛卻是不咸不淡地回道。此時説起坐忘金丹來,秦湛也早已是風輕云淡。因為比起他在幻境里所經歷的兇險,坐忘金丹對他來説只是該有的回報。
只不過雖然秦湛主動提及了坐忘金丹之事,也知道眼前的兩位師叔對自己頗為看重,但他卻沒有打算將其他諸如意外得到百損魔尊身外化身功法之事和盤推出。
當聽得秦湛如此一答之后,無論是厲滄瀾還是趙清源都是不由再次一驚,且齊聲驚呼道:
“坐忘金丹!”
“是的,師叔?!?br/>
對于兩位師叔的驚呼,秦湛卻再次面容無波的回著。
至此,當秦湛道出坐忘金丹之后,兩個太上宮師叔也是不疑有它,當即便相信了秦湛所言。
“嗯,確實也只有坐忘金丹這等靈丹才能使一個人在如此短的時間里,晉升得如此之快。想不到你xiǎo子福緣不淺,我和你厲師叔當年年輕的時候都沒有這個福分,而你xiǎo子倒是走運?!?br/>
趙清源一陣沉吟之后,也覺心中疑惑得到解答,不由頗是羨慕地再次嘆道。
“趙師弟也不必如此感嘆,福緣也是修仙之路必不可少的一種。我等若不是也得到了其他機緣,現(xiàn)在説不定也早就化作一堆白骨了。只不過這xiǎo子既然能得到坐忘金丹,想必也遇到不少兇險吧?!?br/>
隨后,便又聽得厲滄瀾接道。
“嗯,師兄説的是。對了,我聽説晏同殊那xiǎo子,這一次也去了亡靈幻境,且好像也頗有收獲。只不過相比于我們看著的這xiǎo子,他的收獲恐怕就遠遠不及了?!?br/>
趙清源在聽得厲滄瀾一番話后,頓時也收起了羨慕之心,忽然又接著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哼,這晏xiǎo子仿佛就像是當年的聞孤臨一般,不提也罷。只不過現(xiàn)在在我看來,他如今若是碰到了我們看著的秦xiǎo子,那恐怕他也會跟當年聞孤臨碰到紀無情一樣,同樣也會措手不及吧。哈哈……?!?br/>
當聽到趙清源提及晏同殊時,厲滄瀾卻是頗為不屑道。只是最后在提到紀無情這秦湛時,卻又是頗為快意地笑了起來。
而對于眼前兩位師叔忽然光明正大,又似有若無地説起掌教聞孤臨以及代表了太上宮年輕一輩,貴為仙門七杰之一晏同殊的壞話時,秦湛心底卻是不由得上下起伏。
當聽得晏同殊三個字時,對于早已和晏同殊碰過頭的秦湛來説,秦湛也早已是有了心理準備,只覺得自己早晚還會和此人有一番糾纏。
可在聽得厲滄瀾對于聞孤臨頗為不滿的語氣后,秦湛卻是再次想到了秦三錯。
此時,對于同樣早晚還會在碰面的掌教聞孤臨,秦湛不由生出一種預感,覺得自己一定會與此人發(fā)生莫大的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