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看到陸行簡一出來,馬上就拉住了他。
陸行簡站住腳步,等著他說話。
“你怎么會跟那個老中醫(yī)那么熟悉的,感覺你們就像是認(rèn)識了很久很久似的?”老鄭覺得很是奇怪。
他用了兩天的時間,竟然都無法跟這個老怪物正常交談,陸行簡一來,直接就跟他進行同臺交談了。
而且看上去交談的非常順利。
“就用一塊琥珀?!标懶泻喥届o的說道。
老鄭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一塊琥珀就可以收服他了?
陸行簡開始往前走去,老鄭就這樣跟在他的后面,很是期待著陸行簡到底有什么高招,可以教教他。
但是這一路走過去,陸行簡竟然沒有他說一句話。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主動就問他:“一塊琥珀怎么能收服他呢?”
“因為他喜歡?!标懶泻喢看握f話都是那樣的神秘,而且語言也不多,表現(xiàn)得非常高冷。
不過到了現(xiàn)在,老鄭終于恍然大悟了。
陸行簡這是抓住了他的牛鼻子,投其所好。
“那什么時候可以跟他交談病毒的事情?”這件事情才是老鄭最關(guān)心的事情。
“還沒到時間,再等等吧!”陸行簡繼續(xù)往前走著,他的車就在前面了。
老鄭是乘車過來的,好像在本來是要回酒店的,可是看到陸行簡有車,他就不想回酒店了,要是想跟著陸行簡回家,跟他好好取經(jīng),學(xué)習(xí)一點本領(lǐng)。
“可以載我一程嗎?”老鄭跟上去,但是還是有一點點害怕陸行簡的。
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他從來都沒有一次是能夠斗得過陸行簡的。
每次都像一個哈巴狗一樣,服服帖帖地服從陸行簡。
“可以?!标懶泻嗩^也不回,但是卻同意他上來了。
老鄭感覺自己非常幸福了,畢竟換著以前,陸行簡根本就不會讓他上車。
YD國。
一間巨大的落地窗前面,站著一個男人,他背對著門口站著,心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的門響起來。
“請進?!蹦腥宋⑽⑥D(zhuǎn)過身子來,現(xiàn)在他需要好好的看看,來人到底是誰。
他一直期待著自己想要見到的人過來,可是卻沒有等到。
進來的是一個黑色衣服的男人,這個男人對里面的男人則是恭恭敬敬的。
直到外面的男人已經(jīng)走進來,并且已經(jīng)把門給關(guān)上去了,里面的男人才轉(zhuǎn)過伸來。
原來是黃鼎耀這個老狐貍。
看到來人,黃鼎耀才慢慢的走過去,并且自然的坐在了真皮沙發(fā)上,一副老大的模樣。
他高高的翹著二郎腿,并且輕輕搖晃著,眼睛一直盯著他。
“黃總,最新情況,我們了解到陸行簡的航班在昨天下午,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Y(jié)D國了,我們要定位他嗎?”這個人請求指示。
“不用定位了,我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公司了,你們直接去他的公司鬧事就好了。”黃總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他已經(jīng)尋找了這么久,才知道陸行簡的公司原來在這個地方。之前一直有調(diào)查,可是他們的安保工作太好了,找不到。
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就要采取行動了的時候。
YD國的大半公司都已經(jīng)被他控制了,唯獨剩下這幾家了,一些強大一下的,還有一些大國在這里成立的公司無法一舉拿下。
而且還有一些公司還進行反抗,想要翻案的。
有一些成功的,大部分都是失敗的。
“那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蹦且粋€黑衣人說著拱一拱手,就出去了。
黃鼎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好像非常得意似的。
現(xiàn)在只要把他的工作繼續(xù)蔓延到整個國家,就可以實現(xiàn)他的宏圖偉業(yè)了。
他心里非常的高興,高興得幾乎都要跳起來了。
陸行簡回去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秋筠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好像不是很高興。
“怎么啦,失敗了嗎?”陸行簡一進門,看到秋筠坐在客廳里,情緒低落,竟然有些幸災(zāi)樂禍似的。
“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太煩了?!鼻矬拮チ艘话杨^發(fā),真的不開心了。
陸行簡走過去,摟住了秋筠。
“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任何的困難,都可以跟我說?!标懶泻喞×饲矬薜男∈?,那我著她,以為她真的是失敗了。
秋筠安靜的躺在他的懷里,過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陸行簡已經(jīng)抱得更加緊了一些。
幾乎要把她給勒死了。
“你不要把我給勒死了。”秋筠大聲叫嚷嚷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陸行簡終于放松了一些。但是還是緊緊的抱住她,幾乎沒有辦法逃走。
“好了,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一件重大的事情,但是強調(diào)一下,我并沒有失敗?!辈徽J(rèn)輸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并沒有說你失敗?!标懶泻嗰R上就改口了。
“那是,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嗎?”秋筠馬上就拋出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對于秋筠是很有價值的。
“遇到什么了???”陸行簡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不過,他并沒有真的想要知道啊,只是這樣問問,滿足一下秋筠的好奇心而已。
“謝蘭的媽媽離家出走了?!鼻矬拚f出這句話以后,陸行簡覺得非常奇怪,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離家出走,現(xiàn)在還玩鬧這種,是不是有些幼稚了。而且都已經(jīng)這么大一個人了。
“她離家出走,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陸行簡覺得非常奇怪。
于是秋筠把這些事情都跟陸行簡說了出來。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秋筠會這么郁悶了,蹲點蹲了幾天,竟然發(fā)現(xiàn)方向不對,而且還發(fā)現(xiàn)需要幫助別人尋找媽媽,太慘了。
“你可不可以幫助我尋找一下啊,你那邊的人多?!鼻矬蕃F(xiàn)在終于面響陸行簡,請求他了。
陸行簡非常樂意幫助,畢竟只需要她隨便一出手,就可以尋找到了。在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多少事情是可以難倒他的。
“放心吧,這一件事就交給我吧?!标懶泻喐杏X自己終于有了一次用武的地方。心里都要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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