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雅蘭看了一眼那說話的人,然后眉頭微抬,得意的道“班長,她父親就是個貨車司機,母親早死,全身上下都穿著十來塊錢一件的地攤貨,你說她能是什么厲害的人”
她的聲音很洪亮,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有人唏噓,有人沉默,還有的人在看好戲。
在這里面,并不是每個人都有良好的出身,也不是每個人都生活富裕。
更多的還是一般的家庭,貧窮的也有。
不過今天是難得一聚的同學(xué)聚會,為了面子,大多都是節(jié)衣縮食,就算是借、是租,也不能落了今天的面子。
因為,在這里有家庭條件好的,也有自己畢業(yè)后接管了家里工作的,只要談的好了,找到高薪工作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那怎么能和祁陽認識”那人繼續(xù)問道。
這也是實話,祁陽從來不濫交友,即使家里有錢,但本身還是很努力,當(dāng)時在整個學(xué)校里都是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到了社會上依舊如此。
正是因此,所以想和他結(jié)交關(guān)系的人更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那就不知道她用了什么不堪入流的手段了,不過我看啊,反正不會是什么正經(jīng)人?!编囇盘m笑著,還理了理裙擺,刻意摸了摸手腕上名貴的手表。
聽著這聲音,以及周圍那些人打量的神態(tài),景寧也喝不下果汁了。
她站起身,目光凌厲的盯著鄧雅蘭,道“我看你才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就胡亂污蔑別人,我是挖你家祖墳了”
“至少我現(xiàn)在擁有的這些都是我自己家的,不像你,眼巴巴的跟在祁陽身邊,卻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連件首飾也沒有,我看啊,只怕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br/>
隨著鄧雅蘭這話說出來,大廳中更是隱隱的還能聽得到一陣低笑聲。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看戲的人了。
盛庭見那儼然被圍在了中心的景寧,面色瞬間嚴肅,正想上前去替她說話時,旁邊的盛輝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他不解的回頭看去,正見自己大哥在看向一個方向。
盛庭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就見祁陽從后面的走廊上走了過來,手里還端著一個大碗,大碗上還在冒著熱氣。
見到大廳里的人都站了起來,似乎在向這邊靠攏,祁陽還有些不解。
“你們都站起來干什么有什么事情要說”
說話時,他已經(jīng)走到了景寧身邊。
祁陽永遠都是個人精,他一進來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加上景寧臉色難看,想必也是有人讓她不高興了。
他將大碗放在了她面前,說“廚師沒在,我親自給你煮的,給你添了兩個蛋,看看夠不夠吃”
祁陽這話一出,附近聽到了內(nèi)容的人皆是一震,目光中皆是不可思議。
其中最為震撼的,莫過于眼前的鄧雅蘭和謝彤兩人。
景寧沒有功夫關(guān)注到旁人,此刻她的注意力都在這碗熱氣騰騰的面條上,以及最上面的那兩個煎蛋。
他這人還真是說放兩個就放兩個。
之前肚子餓的她脾氣有點不好,現(xiàn)在看見吃的了,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景寧接起他遞過來的筷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吃起了面條。
他這面條弄的不多不少正正好,湯汁還挺多,味道也正好,咸淡適宜,配著小青菜和酸菜,再加點配料,簡直是一大幸福了。
她越吃越歡,不多時這一大碗面條加兩個雞蛋都被吞下了肚子,連那些湯都沒有放過。
吃飽喝足后,景寧往椅背上一靠,這才發(fā)現(xiàn)大家都盯著她看。
祁陽見她吃的干凈,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
他想起了被她嘗過一筷子就沒再動過的那幾個菜,現(xiàn)在她的反應(yīng),反而讓他很有成就感。
“好不好吃”
“還可以,再接再厲?!本皩廃c頭評價道。
祁陽朝旁邊的傭人招了招手,把空碗遞了過去,然后才又問道“之前你們在聊什么”
說起之前,景寧就朝對面的鄧雅蘭看了過去。
之前還囂張肆意的女孩,現(xiàn)在一下子啞了聲,好似變了一個人。
“你的這位同學(xué)說你太摳了,我跟在你身邊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對了,還有首飾也沒有?!?br/>
說話時,她還示意的揚了揚空空蕩蕩的手腕。
景寧的語氣有些揶揄,但她也的確是故意的。
這些外在物質(zhì)她不太在意,她在意的是真金白銀,是銀行卡里的數(shù)額。
但是這些人的追求似乎和她有點背道而馳。
祁陽瞧了一眼那臉色不太對勁的鄧雅蘭,看了看她身上戴著的那些項鏈,頓時滿臉嫌棄的收回了目光。
“一身廉價貨,有什么好看的?!?br/>
說著,他的看向了她的手腕,問道“你的手鐲呢怎么不戴上了”
她的玉佩是戴著的,繩子還能看得見,但是玉佩被t恤遮擋住了,沒有露出來,別人也看不見。
“有點顯眼,收起來了?!?br/>
隨時手腕上戴著一棟房子,她的小心臟還真是受不了。
萬一不小心摔碎了,要么被人搶了,只怕后悔也晚了。
祁陽卻是認真的看著她說“它們再顯眼,也不及你萬分之一?!?br/>
“噗通”
景寧似乎清楚的感覺到了周圍如死一般的寂靜。
而她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的猛地跳動了幾下。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突然冒出來一句話,很容易讓她這個老阿姨怦然心動。
賀旭也算是說過不少情話了,但遠遠沒有祁陽會撩。
一想到賀旭,景寧瞬間清醒。
上一輩子在這上面吃過的虧還少
想到了這一點,她的臉色也恢復(fù)了正常,但還是躲開了祁陽那如星般的眼神。
“祁陽,你跟她,不只是房東和租客的關(guān)系吧”
鄧雅蘭早在聽到祁陽那一聲廉價貨時就猶如被雷劈,然后還好死不死的聽到了他那一句令人無法言說的情話。
可偏偏心里不死心,還是想要問一個答案。
祁陽看也沒看她,淡淡的道“我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你有什么資格來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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