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處長皮球般滾來:“各位記者各位記者,要采訪,咋不通知大賽組委會呀,請大家到辦公室,我來安排采訪,我來安排?!?br/>
目送記者向行政樓走去,丁處長指著侯冰鼻子痛罵:“你怎么這么不懂規(guī)矩?大賽的外媒體采訪,由組委會統(tǒng)一安排,你自說自話,萬一報道出錯,影響學(xué)校聲譽你吃不了兜著走!”
罵完侯冰,丁處長將臉轉(zhuǎn)向了趙誠:“趙同學(xué),做人要本份,講話要有分寸!你給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要找你談話!”
在丁處長辦公室,趙誠被這馬屁精,天南海北教訓(xùn)了一頓,他只哼哼,不頂撞。
“好了好了,懂的話,就回去吧,以后小心點,別沒事找事,整天給我捅簍子?!倍√庨L說著無趣,揮揮手。
趙誠走出辦公室門,聽到電話“叮鈴鈴”響起。
“哪位?”丁處長拿起電話。
“你好,請問是川大股神大賽組委會辦公室嗎?我想打聽一下,單挑賽種子選手趙誠同學(xué)的手機號是多少,我們有事找他?”一個很好聽的女聲。
“你問趙誠?”丁處長打量了眼樓道里趙誠背影,本想叫住他,但還是拿起了學(xué)生手冊,“請問,你是哪里???”
“哦,我是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亞洲事務(wù)部的員工,我們總部來人,想和趙誠聯(lián)系一下?!?br/>
哈撒韋?
丁處長皺了皺眉,沒聽說過呀,是家什么破公司?有實力的公司,會來找窮學(xué)生嗎?
冷淡地報上號碼,丁處長便擱掉了電話。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家伙,只懂拍馬屁,連世界最著名股神公司的名稱,都懶得好好背背。
趙誠,剛好走到了樓梯口,手機響了。
“哈羅,趙兄弟,i是戴維斯,剛通過翻譯,從你們學(xué)校問到你的電話號碼?!?br/>
“你這么快就到了?”戴維斯當(dāng)初答應(yīng),13日晚間到川省,怎么提前了?
“nonono?!贝骶S斯歡快的聲音,“我在京城呢,好好玩一天,看看東方古國博大精深的文化,明天晚間準(zhǔn)時飛到川省,你接不接我?接的話,我就不帶翻譯過來了,你當(dāng)我翻譯,這要求不過份吧?”
趙誠哈哈大笑:“ok,我英語很爛的,翻譯費給你打八折,你這個大老板總不會吝嗇吧?”
走進寢室,兩位美女和肖平谷,依舊埋頭電腦忙碌著,他躡手躡腳朝里摸去,心里準(zhǔn)備著被他們再奚落一頓。
范可兒猛站起身來,捉住了他的雙肩:“哇塞,趙誠,剛才你跟記者斗嘴,真特么的帥氣。你好有才,真的好有才哦,臨危不亂,兵來將擋,啥時變得一副大將風(fēng)度了?剛才嫣兒還說,你這種風(fēng)度,那才叫翩翩哪!”
李詩嫣,羞答答地掃了他一眼。
“嘿嘿,嘿嘿?!边@小子被美女捉著,心里有些緊張,又撓起了后腦勺。
范可兒突然間泄了氣:“可是,到明天,戲就要演完嘍,你也要被人家剝下畫皮嘍?!?br/>
“啥?”趙誠猛地鼓起了眼珠,丫的表揚了半天,還是信不過我啊。
“難道我說錯了?你怎么請到巴非特團隊?”范可兒歪著頭,好看地咬著下嘴唇。
趙誠幾乎暴跳如雷:“我勒了個去。好,老趙我豁出去了,明天晚上8時,你們跟我到機場,讓你們見證奇跡誕生的時刻!”
趙誠擲地有聲的話,好像沒有引起足夠的震懾,兩位美女將信將疑。她們既想不出趙誠會有那么大的本事,也想不出這小子,為啥要死犟到底。
肖平谷沉默了,隱隱然感到,確有大事要發(fā)生。
寢室里,問號打在三人心中,趙誠卻得意地哼著小調(diào),到李詩嫣電腦前,指點指點江山,到范可兒電腦前,傳授傳授心得,仿佛股神出山。
……
第二天,9月13日,明天就是學(xué)校動員大會,后天比賽就將正式開始。
大賽一切準(zhǔn)備工作收尾。趙誠其他工作都完成,卻沒有上報第三方監(jiān)管人員名單,消息從丁處長口中傳出,何白濤、禿鷲、侯冰以及與他們要好的學(xué)生,全都幸災(zāi)樂禍,用無比嘲弄的眼光,瞟瞟在食堂悶悶就餐的趙誠。
趙誠故意不報。丫的你們這么不信,就讓你們不信到底!
吃完晚飯,何白濤等三人,哼著小曲兒,朝趙誠寢室走去,他們想問問:趙同學(xué),你的嘴還這么犟嗎?你的傲氣呢,他瑪?shù)倪€霸氣?真是笑死人,現(xiàn)在還有進的氣,還是只剩出的氣了?
趙誠寢室里,黑燈瞎火,人去樓空。
他帶著兩大美女和肖平谷,駕駛著遠大公司配給他的本田雅閣上,正疾馳在前往機場的路上。
兩個窮小子,現(xiàn)在西裝筆挺,行頭考究。
從7月份以來,趙誠一次次收獲著金錢,不但把自己裝扮得煥然一新,順帶著給兩位美女買了價格不菲的花妝品等禮品。
戴維斯的美元報酬,兌換成160多萬軟妹幣后,靜靜地躺在他賬戶里,加上之前自己所賺,資金總額已經(jīng)超過了180萬元。這是他向商業(yè)帝國進軍的主力部隊。
車停穩(wěn)在川省機場,三人猶自無法相信。
“誠哥,你真的帶我們來接戴維斯?”肖平谷,用越來越崇拜的目光望著他。
趙誠恨得牙根發(fā)癢:“你妹的,都死到臨頭了,難道老子還跟你們玩兒?”
“誠哥,你英文這么爛,怎么跟戴維斯交流的?”
撇撇嘴:“小蘋果,相處兩年了,哥的英文水平難道在你眼里竟然很爛?”
“不是一般的爛?!毙て焦壤蠈嵒卮穑罢\哥英文爛到透頂,徹底放棄了?!?br/>
“我要死了!”趙誠仰天長嘆,老子跟戴維斯用英文書信往來都沒問題啊,“我咋交了你這個沒腦子的兄弟啊,老天爺,求求你帶走可憐的小蘋果吧,人間的水,已經(jīng)養(yǎng)不活他了?!?br/>
四人笑鬧著,朝接機口走去。
趙誠突然想起一件事:“小蘋果,哥問你,你為什么對煤化工這么感興趣?”
煤化工,就是肖平谷利于國寶教給的黑客技術(shù),從美國一家公司偷來的技術(shù)。
他實話實說:“誠哥,俺家窮,俺從小有個志向,整家企業(yè)出來,幫家里賺大家,也好光宗耀祖。煤化工的事,我已經(jīng)關(guān)心了很久,并且通過黑客侵入的方式,竊取了大量機密資料,準(zhǔn)備打工結(jié)束后,返鄉(xiāng)和親戚合開煤化工公司。”
趙誠點點頭,心說小蘋果有志氣。
肖平谷輕聲貼著他耳朵:“誠哥,其實前期工作,我已經(jīng)在做了。全部技術(shù),都是我從米國幾家大企業(yè)偷出來的,我家照樣畫葫蘆,只要能借到錢,這廠準(zhǔn)賺大錢。誠哥,你照顧小弟如同親生兄弟,這家廠,我給你留了些股份?!?br/>
趙誠又感動又意外:“哥還沒投資呢?!?br/>
“沒事,不要誠哥出錢。誠哥用感情投資。”肖平谷誠懇地說道。
好兄弟!在心里長嘆一聲,趙誠堅定地說道:“兄弟,眼下開企業(yè),錢是個大問題。哥今后一定幫你,技術(shù)上哥不行,但資金上,哥一定有辦法!”
肖平谷深深地點了點頭,他信。
一架波音747客機,緩緩地停在機坪。
出機口,四人站成一排,靜靜地打量著緩緩出來的中外旅客。
李詩嫣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哎,趙誠,難道你認識戴維斯?咋不見你舉個牌子呢?”
趙誠笑了:“美女,就那個死老頭呀,不用認,我都知道是他?!?br/>
一個高大的米國老頭,滿頭白發(fā),拖著行李箱,在美女翻譯陪同下健步而來,走到出口不遠,緩緩掃過幾十位接機的人,沒一個認識,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查找著趙誠的手機號。
“哈羅,密斯特戴維斯,不用打電話了,我就在你不遠處?!壁w誠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叫道。
戴維斯“啊”地一聲,循聲而來,一把將趙誠摟進了懷里:“趙老弟,我們終于相見了。請允許我代表巴非特先生,向你致以崇高的敬意?!?br/>
李詩嫣和范可兒,睜著漂亮的丹鳳眼死死地盯著戴維斯。她們想通過與書上照片的比對,確定趙誠所說的戴維斯,是不是與哈撒韋公司的國際著名投資大師,是同一個人。
趙誠心里知道,這三人不到黃河心不死,親熱地說道:“戴維斯,給張名片吧?”
三人接過名片,同時念出了聲:伯克希爾-哈撒韋紐約分公司總裁、高級投資顧問,戴維斯。
李詩嫣的眼神中,頓時出現(xiàn)了更為疑懼之色,趙誠居然真的請得動戴維斯?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呢?
……
當(dāng)天晚上,李詩嫣與姑媽通了長通一個小時的電話,當(dāng)然,她和可兒現(xiàn)在只知道趙誠請得動戴維斯,卻不知道,他還調(diào)得動戴維斯屬下的5億元現(xiàn)金。
李麗和侄女,都無法分析出趙誠的真實身份,最后喟然一聲長嘆:“嫣兒,這兒的水,開始深了。我們無法摸清趙誠,看來只能遠離他了……”
9月14日上午8時半,根據(jù)學(xué)校要求,趙誠提前一個小時來到了學(xué)校會議廳。
就在趙誠出門差不多時間,藏身暗處的黑無常,偷偷地開始追蹤他們寢室的四臺電腦。在接下來的一個半月時間,黑無常會不眨眼地盯著他們,確保何少勇的計劃,按預(yù)定目標(biāo)實現(xiàn)。
趙誠和何少勇的實力對比,目前為5億對2。2億,2:1還略多。
但資金是一回事,操作又是另一回事。資金再雄厚,操作一窩熊,再多的資金也無濟于事。
趙誠已經(jīng)做好了周密安排,他勝負的關(guān)鍵手,將非常有可能在肖平谷身上——戴維斯推薦的那只股票,果然發(fā)現(xiàn)了很多不尋常之處,他和戴維斯詳加分析后,決定把這只股票,當(dāng)成致勝利器,但需要肖平谷再補充些資料,為最終決定添上重重的砝碼。
8時半,肖平谷也翻身起床。自從兩個美女搬到這兒操作,他再不敢睡懶覺。今天也是如此,9時正,李詩嫣和范可兒將準(zhǔn)時到達,略作準(zhǔn)備,熟悉操作系統(tǒng),然后出門去接戴維斯。
明天,比賽就將正式打響。
打開電腦,肖平谷進入了他師父國寶親自授藝的大氣層系統(tǒng)。
何少勇煞費苦心,自以為通過黑無常每時每刻監(jiān)視著趙誠、肖平谷,偶爾也到李詩嫣和范可兒電腦逛逛,防止身處一室,趙誠搞移花接木之計,他們又哪曾料到,這哥倆給他看到的,都是一款自動運行的常規(guī)系統(tǒng)??雌饋磉@哥倆一個在打字、看股票、干閑事,另一個在鉆研學(xué)業(yè),實際上,他倆無聲無息地利用大氣層系統(tǒng),干著無人知曉的絕密之事。
這絕密之事,目前已經(jīng)指向了唯一的一只股票:st蘭大。
打開電腦,細細地查找一切蛛絲馬跡,肖平谷突然間瞪大了眼睛:他在st蘭大身上,發(fā)現(xiàn)了個奇特的現(xiàn)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