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衛(wèi)風謠聽到白初若這么說,才感覺是真的沒事了。
衛(wèi)風謠說道,“夜鬼離太可惡了,還有慕容連玨,還有卿兒他爹!不,那不是他爹,世界上哪有這樣對兒子的父親?”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白初若其實一直很想知道這里面的一切,可問慕容九卿他卻從來都不說。
衛(wèi)風謠聞言,嘆了口氣,“這一切都是因為洛玉心那個女人。”
“什么意思?洛玉心是誰?”白初若問道。
“宋御的母親?!毙l(wèi)風謠說道。
白初若默。
衛(wèi)風謠便娓娓道來,“當年慕容凌天和我姐姐衛(wèi)冉竹是御賜的婚約,兩人完婚以后慕容凌天雖然說不上對我姐姐有多好吧,但我姐姐好歹是明媒正娶也因為有衛(wèi)家,所以還過得去!哪怕他已經(jīng)有一個外室林向晚,林向晚就是慕容連玨的母親。后來洛玉心帶著一張藏寶圖的碎片來,嫁給了慕容凌天,噩夢就開始了!這藏寶圖其實最開始是我衛(wèi)家祖先埋在秘處的,后來那張地圖不知所蹤,到后來甚至是變的四分五裂成了各種碎片,需要去找到拼湊整齊以后才能得到完整的藏寶圖碎片。
洛玉心嫁過來以后,竟和林向晚關(guān)系很好,或者說她們關(guān)系不是真的好,而是合起伙來欺負我姐姐。
一個外室,一個小妾的孩子,竟然能得到封號,你說這天底下有這樣的事嗎?偏偏當年先帝還就同意了!
后來我姐姐和慕容凌天就決裂了,慕容凌天也犯了大錯被貶黜出京,慕容凌天帶著林向晚去了封地旭城,但是林向晚沒有多久就死了,慕容連玨一直以為是我姐姐做的,所以就把這個仇記到了我卿兒身上,一直對他各種刺殺。
而洛玉心那個賤人,竟然離開了云上國嫁給了天云國的先帝,后來宋御做了天云國的皇帝,其他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我就不和你說了。”
白初若聽完,覺得這是一個復雜的多角戀狗血劇情,還是中老年版的,她摸了摸鼻子,“所以就是因為慕容凌天和幾個女人的故事引發(fā)了這么多年來的悲劇?且受害者只有我夫君慕容九卿一個人?”
“嗯?!毙l(wèi)風謠聞言琢磨了一下她說的話,然后點點頭應(yīng)聲,隨后又補充道,“我姐姐把卿兒養(yǎng)到幾歲,后來也死了,不過她是在一次慕容連玨發(fā)起的一次刺殺中,不幸中毒以后死了,始作俑者還是慕容凌天那一對狗父子!”
衛(wèi)風謠說起慕容凌天就恨的牙癢癢,“然后我誓死也要為了衛(wèi)家和我姐姐報仇,原本我是有機會可以不進宮選秀的,后來我一怒之下就進了宮,毅然選擇和先帝在一起,結(jié)果先帝沒多久就死了,后來慕容聶就做了攝政王,然后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不過我原本也是不知道慕容聶竟然是為了我才去做攝政王的。”
衛(wèi)風謠說完。
白初若感嘆,慕容聶的確不容易,這么多年為了維護衛(wèi)風謠和侄子慕容九卿竟然裝的比誰都深,這一家子一個個的簡直是奧斯卡影帝,這些人不去演戲真的是可惜了。
能做到別人都信攝政王不是什么好人,那肯定平常該狠的時候狠了,但是又偏偏留著慕容九卿和衛(wèi)風謠的命保護了他們,且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真面目,說不定慕容九卿偷摸鞏固勢力滲透勢力也是有他的暗中幫忙。
白初若不得不對慕容聶佩服了起來,這個男人的胸懷和城府真的是大且是大愛,這個男人如果不是為了心愛的女子,必定也是會成就一番偉業(yè)的。
“這么多年真是難為皇叔和母妃了?!卑壮跞舾屑さ恼f道。
“不為難,這都是我們愿意的。”衛(wèi)風謠笑道,“而且現(xiàn)在結(jié)果是好的?!?br/>
白初若卻暗道,雖然結(jié)果是好的,可是衛(wèi)風謠為了家族、為了親姐姐、為了親侄子搭進去了自己一生,這樣的女人好偉大!而慕容聶是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搭進去了自己的一生,這樣的男人世間罕有。
可是同樣都姓慕容,為什么慕容凌天和慕容聶以及慕容九卿都不同?
“可是慕容凌天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夫君?他們不是父子嗎?”她問道。
衛(wèi)風謠就說道,“的確是父子,可他心里最愛的女人還是林向晚,他和林向晚青梅竹馬至死不渝,當初為了林向晚差點冒著被處死的風險悔婚,后來是林向晚答應(yīng)讓他娶我姐姐衛(wèi)冉竹,他才娶的,所以這個婚姻注定是不幸的,不過最開始大家相安無事還好。
后來慕容凌天和我姐姐衛(wèi)冉竹忽然就感情好了起來,可能就是因為這樣被林向晚懷恨在心吧,雖然林向晚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我現(xiàn)在懷疑洛玉心就是她找來的,要不然洛玉心進門怎么會那么容易?
且洛玉心的身份恐怕也沒有那么簡單,要不然離開了慕容凌天以后怎么就嫁給了天云國的皇帝?她怕不是本來就是天云國派過來的細作吧。
這里面的事情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可憐我卿兒一生都在為了報仇、躲避他們的追殺、以及活命而艱難度日。”
衛(wèi)風謠說著是真的心疼。
白初若聽的也是心疼,還記得最開始慕容九卿裝傻才能在云上國活下來,那會面對的是父親兄長的追殺,面對此刻的毒殺,面對府里的下人欺負,還有朝廷內(nèi)的皇權(quán)紛爭,他孤身一人的一個孩子,不裝傻根本就活不下來。
白初若今天真正聽到慕容九卿的過去,以及他為什么會被父親和兄長追殺后,心疼的都要碎了,她也把欺負他的那些人給恨上了,她好想替他問那些人一句,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
是夜。
白初若抱著慕容九卿心疼的說道,“夫君,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有我陪著你?!?br/>
慕容九卿挑眉笑道,“嗯,你現(xiàn)在越發(fā)會說討我喜歡的話了?!?br/>
白初若抱著慕容九卿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滿眼的心疼。
慕容九卿抱住她的腰身,“你今天怎么了?”
白初若搖頭,“沒什么?!?br/>
慕容九卿捏了捏她的臉蛋,“不說我可就要罰你了。”
“???”白初若一臉懵逼。
慕容九卿卻翻身欺身壓了上來。
白初若嗔道,“又來?”
“怎么?剛才說的都會陪著我,以前還說什么我要你就給,現(xiàn)在就不愿意了?”慕容九卿面色一沉問道。
“不是,我是說……”
白初若的話未說完,后面要說的話就被堵住了。
……
一陣翻云覆雨后。k
白初若瞧著那人,憤憤道,“你有完沒完?!?br/>
“那你說不說?”慕容九卿說道,“今天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那么奇怪?”
白初若瞧著那人忍不住說道,“我不說!”
不管慕容九卿怎么折騰,白初若都咬緊牙關(guān)死都不說,最后她都不知道怎么睡過去了,那廝才放過了她。
白初若悠悠醒轉(zhuǎn)時,慕容九卿竟不在屋里,她起身洗漱穿戴好去找他的時候,他就回來了。
慕容九卿瞧著她微微蹙眉,“昨天太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白初若抿了抿嘴,“是?!?br/>
慕容九卿凝著她。
白初若見狀就還以為他不高興,“我不是故意要問的,我只是想知道而已?!?br/>
哪只,慕容九卿忽然又笑了,“你是不是傻,你想問就問,昨天還那樣看著我,問你還不說!你知道又怎樣?這些事情只有我和太妃知道,我不愿意說,太妃愿意告訴你也無所謂?!?br/>
白初若看他這么說,松了口氣,“那我以前問你都不說,我就以為你不愿意讓我知道呀?!?br/>
慕容九卿聞言把她橫抱了起來,“都老夫老妻了,我有什么不能讓你知道的,怎么會不愿意?!敝皇撬辉敢饷鎸δ切┧詮膩聿徽f,但是不代表他不愿意讓白初若知道。
慕容九卿是覺得,這個世界上對他最重要的人就是白初若了,所以他只有不知道怎么說的,就沒有不愿意說的。
他活了這么多年,白初若是唯一一個對他從始至終都是不離不棄的人,連最開始他是個傻子,她還傻乎乎的要給他解毒以及護著他,他都覺得那個樣子的他沒什么可護的,可她偏偏就和別人不一樣。
但是也因為那么多年裝傻,他嘗遍了冷暖,不過那么多年遭受到的一切都敵不過慕容凌天和慕容連玨他們讓他遭受到的這一切。
他原本以為自己被生下來就是報復慕容凌天和慕容連玨的工具,是她的出現(xiàn)讓他知道了還有人會愛他,還有人為了他甘愿赴死。
他抱著她,滿眼溫柔繾綣,“若若,我好愛你?!?br/>
白初若第三次聽他說這個,卻每次都感覺像第一次說的那般沉重動聽,誰說愛說出口以后就沒那么真誠了?那都是因為不夠愛的借口,不管說不說出來,一個人愛你那就是真的愛你,說或者不說出來,愛都在那里不增不減。
白初若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有多愛?”
“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一刻都不分開?!蹦饺菥徘渖钌畹恼f道。
話音落下,慕容九卿把她放到床上去。
白初若卻是想跑了,亦說道,“又來???”
……
阿香是幾天后看見白初若自己從屋子里出來的,還扶著腰,“少夫人,您怎么了?”
“我腰酸,你給我揉揉?!卑壮跞粽f道。
阿香趕緊給她揉腰,又問道,“您是受涼了嗎?要不要開點藥吃?可奴婢看您氣色很好,似乎又沒有生病!”
白初若聞言就有點尷尬了,“我沒病,就是腰酸,可能是月子里落了毛病。”她隨口說道。
阿香聞言心疼了一下,“那月子病可就沒那么容易好了,不過別人說如果月子里落下的病,再做次月子可能就會好了?!?br/>
白初若無言以對,她真不知道哪個天殺的說出這種話,月子是說能做就做的嗎?當然,她并不是真的是月子病,她月子做的好的很,壓根就沒病。
白初若不想和阿香說了,然后打發(fā)了她以后去馴化自己的那些小動物去了,之前那些中毒的小白鼠已經(jīng)痊愈了,可是身體受了損傷,且年紀大了不適合再做什么任務(wù)了。
白初若就把這幾個小白鼠養(yǎng)起來讓它們教其余的小伙伴,一般來說一群小動物有一個領(lǐng)頭的其他的就好教了,有了這幾只老白鼠的幫忙,新來的小白鼠就更容易教會她的指令了。
還有她還養(yǎng)了很多貓貓狗狗以及猴子啊什么的,這些小動物都非常聰明,不過小猴子這種就只能養(yǎng)一只在身邊幫忙了,貓貓狗狗是可以讓它們做更高難度的動作,因為猴子體型太大了,不如小白鼠靈活,又沒有鴿子那些飛禽傳遞消息的速度快。
狗狗訓練出來倒是可以護主,貓咪也能但是難度就大一些了。
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飛禽和小白鼠最適合做高難度的任務(wù),至少對她來說是如此。
……
一段日子以后。
慕容九卿和白初若已經(jīng)熟悉了這邊的狀況。
慕容聶和衛(wèi)風謠就趕緊回京了,替換他們回去保護孩子們。
白初若和慕容九卿站在城門樓上,瞧著遠方在外面守著準備隨時攻進來的敵軍。
白初若嘖了一聲,“這看不清楚,我想做個望遠鏡!”
“什么東西?望遠鏡?”慕容九卿又被她說的這新奇的東西疑惑住了。
白初若就給他講了一下望遠鏡的概念,“這東西很簡單,就是要找到材料,找不到也沒關(guān)系啊,你能給我玻璃塊我看看能不能做吧。最好是多找一些玻璃來,因為光學玻璃和普通玻璃不一樣。”
“……”慕容九卿還沒明白她說的東西,但是已經(jīng)吩咐人去找了。
然后沒多半個月就給她找來了一大堆玻璃。
白初若看著這些玻璃,感嘆道,“有錢就是好啊,不管什么東西都能這么快給我找來!”
慕容九卿聞言就笑了,“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只要我能找來的,都會送到你面前。”
白初若抬眼看了看他,又說道,“有老公給錢花感覺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