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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人妻的逼有多騷 我這豬腦子褚

    “我這豬腦子!”褚胖子忽然拍了一下額頭。

    我莞爾一笑:“明白了吧?那雙繡花鞋,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那里,也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扔在那,我大伯不可能做出這種舉動,能這樣做的,也只有瘦高個了!”

    “馬延青這小子可以啊?!瘪遗肿用掳偷?。

    外公一副遲疑的模樣,后來似乎也是想不出什么辦法,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可以試試?!?br/>
    回來的路上,外公將大伯和瘦高個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告訴我,我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大伯竟然躲在自己家里,褚胖子在一旁一陣贊賞,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清晨的路上。

    我小心翼翼的望著四周,將褚胖子的帽子拿過來戴在頭上,現(xiàn)在的我并不是陳浩然,而是披著人皮的陳六,如果讓村里人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樣子,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恐慌。

    大伯的家在村口的邊上,靠近牌樓的方向,村子的主路上人影不少,我和褚胖子一繞在繞,躲避著旁人的目光,最后有驚無險的來到大伯的家門口。

    大伯的家關(guān)著門,門上有一把鎖。

    我心中一陣失落,看來大伯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

    然而當(dāng)我拍了拍褚胖子的肩膀,轉(zhuǎn)身打算回家將這件事告知給外公時,褚胖子拽住我的胳膊,一臉納罕:“我說陳浩然,咱們不進去看看就走,說不過去吧?”

    “門上有鎖子呢?!蔽抑钢F鎖道。

    “所以說你太不了解馬延青這個人了?!瘪遗肿雍俸僖恍Γ骸八拖矚g這么玩,表面上看起來是這么一回事,其實里面門道多著呢?!?br/>
    “你的意思,他就在里面?”我吃驚道。

    褚胖子聳了聳肩:“我也不確定,不過我們可以試試看,說不定有意外收獲呢?!?br/>
    他從背包的側(cè)兜里取出一個鐵絲,小心翼翼的穿進鎖眼,一邊仔細的扣動著,一邊說道:“我跟他在一塊的時候,撬門溜鎖,樣樣都是他教給我的,有時候我是真好奇,馬延青這貨到底是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龍虎山正一觀道士?!?br/>
    咔擦!

    一聲清脆聲響。

    褚胖子嘿了一聲:“開啦!”

    打開鎖子,褚胖子徑直推開門,大聲道:“馬延青,小爺我――”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剛剛踏入玄關(guān)的腳步驟然停下,我看不到褚胖子是什么表情,但我想一定很精彩,因為此時的我也一樣,被眼前一幕震撼到了。

    在我們的面前,在大伯家的玄關(guān)處。

    躺著一口棺材!

    “關(guān)門!”

    褚胖子神色凝重的回頭沖我說道。

    我連忙關(guān)掉門。

    褚胖子自顧自走到棺材跟前,手掌輕輕的碰了碰棺蓋,棺蓋封死的,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我站在一旁細細打量著。

    這口棺材,無論是形狀大小還是通體條紋,都和墓穴中的黑棺一模一樣,我撓了撓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像不像是偷梁換柱?”褚胖子忽然抬頭道。

    我斷然回應(yīng):“不會?!?br/>
    褚胖子眉頭一挑。

    我走到棺材跟前,手掌輕輕撫著黑棺的棺蓋,看著幾顆大釘子緊緊的釘在棺蓋上,開口道:“這口棺材跟墓穴中的棺材一模一樣,指不定就是我大伯把那口黑棺運出來,然后換了一個空棺材,在墓穴中砸了個稀巴爛?!?br/>
    “那你還說不會?!瘪遗肿記]好氣道。

    我低頭望著那幾根釘死棺蓋的鐵釘:“如果真是這樣,大伯就真的變了,黑棺中還躺著陳晴姐,一旦釘死黑棺,不就等于讓她咽下最后一口氣了么?!?br/>
    褚胖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從背包中取出洛陽鏟,將洛陽鏟的一角嵌入一顆黑釘中。

    “你干啥?”我連忙制止住他。

    褚胖子瞅著我,雙手緊握著洛陽鏟:“我覺得咱們有必要把黑棺打開瞅上一眼,不然誰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br/>
    我心頭一動。

    褚胖子說的不錯,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黑棺中到底藏的是什么,我咬了咬牙,松開了他的手掌:“你開!”

    “瞧好吧你!”褚胖子嘿嘿一笑。

    砰砰砰砰!

    四聲沉悶的聲響。

    棺蓋的釘子徹底被拔了出來。

    我和褚胖子小心翼翼的抬著棺蓋,輕輕的打開了一條縫隙,褚胖子率先探進腦袋,瞅了一眼,身體猛然倒退了幾步,撲通一下坐在地上,爆了一聲粗口:“臥槽,嚇死老子了!”

    我愕然望著他。

    褚胖子雖然膽子不大,但也不至于被嚇成這樣,我連忙走到他剛才站的位置,低頭看了一眼,當(dāng)棺材里面的東西映入眼簾,我失聲叫道:“瘦高個?!”

    躺在棺材中的是一個人。

    他身穿黑短袖、七分褲,腳踩運動鞋,身形高挑,皮膚很白,他雖然換了一身行頭,但那張臉我在熟悉不過,可不就是馬延青嗎!

    馬延青眼眸睜的老大,手心捏著一個濕潤的毛巾捂著口鼻,看到是我們以后,他用手掌緊緊地握著棺材的邊沿,將棺蓋推到一邊,從里面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馬延青,你丫怎么在里面躺著??!”褚胖子大聲道。

    “褚江河?”

    瘦高個微瞇著眼眸,看清楚褚胖子的身影后,從棺材里跳了出來,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掌將褚胖子拉了起來,詫異道:“你怎么也來了?”

    “你能來我怎么就不能來!”褚胖子梗著脖子道。

    瘦高個瞅著我。

    我訕笑一聲,將當(dāng)時在網(wǎng)上找人幫我算命的事情告訴給他,瘦高個聞言,一個勁搖頭:“陳浩然,你是覺得陳家村還不夠亂么?”

    “我也這么覺得?!?br/>
    褚胖子在一旁深以為然的點頭:“這小子就是個深坑,總拐帶著人讓里邊跳?!?br/>
    “褚胖子是個意外?!蔽颐嗣亲?。

    瘦高個哦了一聲,轉(zhuǎn)頭望著褚胖子,神色一肅道:“褚江河,你來的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咱先別說事兒!”

    褚胖子抬起手掌,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言語,指著黑棺道:“咱先說說這個黑棺的事兒,你丫怎么在里面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