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zhàn)室中。
“還有你們幾個,來,說說看,都收獲了什么,發(fā)現了什么問題。”
楚流星又將目光移到馬紅俊等人身上,不出所料,這些家伙除了“增加實戰(zhàn)經驗”的說辭靠譜點,根本總結不出其它東西來了。
“胖子,你過來…”
“師…師兄,什么事?”
“你知道你的武魂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
“咳咳咳,師兄,你都…都知道了。”
看到馬紅俊尷尬得紅了臉,楚流星會心一笑:“你知道就好。”
原著中明確寫著,馬紅俊因為武魂問題,邪火旺盛,必須及時釋放否則會有**煩,甚至會威脅生命,而釋放邪火的辦法便是…
交女朋友?
夜逛勾欄?
咳咳,男人都懂,不多贅述。
“聽好了。”
“壓制**的方法,不一定非得干那檔事兒,吃也是可以的,揍人一頓或者被揍一頓也可以?!?br/>
楚流星也不跟馬紅俊繞彎,直接道出了其它解決辦法,當然,他壓低了聲音,給對方留了點面子。
“楚領隊,這,這可行嗎?”
馬紅俊有些猶豫,他想到了經常陪伴他的女朋友…們。
突然間換一種釋放邪火的辦法,竟是讓他有些舍不得。
鏘!
“胖子,可不可行,我不介意幫你試試?!?br/>
“別別別,別試了,一定可行的?!?br/>
楚流星喚出了九殺劍,嚇得馬紅俊連忙改口,瞬間躲到了奧斯卡身后。
“還有你,小奧?!?br/>
“嘿嘿,楚領隊,您說。”
奧斯卡膽戰(zhàn)心驚站了出來。
“你使用武魂時,其實不必念出魂咒也能制作香腸,或者說,不必發(fā)出聲音,只需要心里幻想出來即可?!?br/>
“這…”奧利斯有些為難。
對于楚流星說得辦法,奧利斯早嘗試過了,可那樣根本做不出香腸來,他也不想喊那么猥瑣的魂咒,也不想做那些猥瑣的動作,可是莫得辦法啊。
“我也不要求你現在就能領悟,但你必須朝這個方向思考,否則,你每次施展魂技念動魂咒時,敵人都可能會將你當成靶子,他們不會允許你一個輔助系魂師成功的制作出食物的?!?br/>
“我會的,楚領隊?!眾W斯卡臉色嚴肅了起來,鄭重點頭。
“竹清,你出列?!?br/>
“哦?!敝熘袂迥叱鲆恍〔?,蜻首微垂著,似是做好了被訓斥的準備。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若是不敵,自保為重?”
雖然對方掩飾的很好,但楚流星只需要動用精神力稍稍探查,就可以發(fā)現對方身上的多處傷痕,那都是斗魂場上跟人拼命留下來的,算不上重傷,但絕對不算輕了。
“是?!敝熘袂孱^更低了。
“那你為何不認輸?就不怕被打成重傷嗎?”楚流星沉聲開口。
朱竹清本就好強,擁有這股不服輸的氣勢應是好事,可楚流星已經料到,斗魂場的錢老板會針對他們,所以才讓他們小心一些,以安全為重。
“可是,我…我不想讓你失望。”
楚流星一怔,本是有些不滿朱竹清自作主張的,可聽到這句話,他頓時就心軟了,還有點小心疼,當然,他不會當眾表現出來,太影響形象了。
“這次就算了,以后沒有我的允許,別再這么逞強了?!?br/>
楚流星緩下幾分臉色,同時,暗中傳音朱竹清,滿是關心:“稍后,你回房間等我,我?guī)湍悴咙c藥,傷勢會好得更快一些?!?br/>
“嗯…”朱竹清輕輕應了一聲,雖然剛才被訓了,但她卻沒有因此難過,反而感覺暖暖的。
不過,朱竹清一想到自己身上的傷勢位置,她美眸一凝,頓時就羞紅了臉……好像,好像中了楚流星的計了。
“楚領隊,我呢我呢,我有什么問題?你也指點指點我嘛?!?br/>
這時,小舞跳了出來,有些期待的道。
“咳咳,你沒有問題,很完美?!?br/>
“楚領隊,你好敷衍啊?!?br/>
楚流星是真的無語,他利用紫極魔瞳可以察覺到胖子,竹清,唐三,戴沐白的問題,但唯獨小舞,這他喵的是個魂獸,使用魂力的方式跟人類略有不同,他兩三天下來也看不出個啥名堂。
“除了戴沐白,其他人都退下吧。”
“是,楚領隊?!?br/>
待其他人離去,楚流星將目光移向戴沐白,對方也在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恨意,似是恨不得撕了他。
“呵,你想怎么樣?準備指點我么?”
面對戴沐白那略帶譏諷的話語,楚流星不以為意,反而笑道:“我知道你對我很不服氣,且懷著強烈的怨恨,如果有機會,我相信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羞辱我一頓,所以,我準備給你一次羞辱我的機會。”
“你什么意思?”戴沐白眉頭猛地皺起。
“稍后,我會聯系斗魂場的老板開啟特約戰(zhàn),兩個時辰內,但凡是魂尊都可以上臺挑戰(zhàn),如果你想報復我,那就上臺吧!”
說完,楚流星直接離去。
“這家伙,大魂師的魂力,竟然敢開啟魂尊級特約戰(zhàn),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br/>
看著楚流星離去的背影,戴沐白臉色逐漸沉下,似是覆上了一層陰霾。
“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br/>
雖然戴沐白從胖子口中得知了楚流星教訓趙無極的事情,但他可不認為楚流星就真的擁有多強的實力,多半還是趙無極大意才讓楚流星有機會偷襲的。
……
咚!
咚!
咚!
片刻后,斗魂場響起了數個月未曾敲響的特約戰(zhàn)鐘聲,一時間,整個斗魂場的觀眾都驚動了。
“竟然又開啟了特約戰(zhàn),不知這次究竟是何人?”
“開啟特約戰(zhàn),需要向斗魂場抵押一萬金幣以上,如果開啟者通過特約戰(zhàn),將會獲得三倍的金幣補償,如果開啟者另外押注,也是三倍補償,但若是失敗,開啟者不僅金幣沒了,小命也許都沒了?!?br/>
“據說各大斗魂場,百次特約戰(zhàn),都難得有人成功一次?!?br/>
“特約戰(zhàn)這么難的嗎?”
“當然,特約站需要在臺上堅持兩個時辰,這個時間內,所有魂尊都可以上臺挑戰(zhàn),開啟者想要贏下車輪戰(zhàn),幾乎不可能?!?br/>
咔!咔!咔!
少頃,斗魂場似是激活了某種陣法,主戰(zhàn)臺立刻被抬高了十米,伴隨著一個環(huán)繞主站臺的光幕浮現,同時,一道身影飛掠而上,自然是楚流星。
“楚公子,這特約戰(zhàn)可是你自愿開啟的,沒人逼你,要是傷了殘了可怪不得我們斗魂場。”錢老板代替了裁判的席位,這場,由他親自主持。
雖說斗魂場不懼七寶琉璃宗的勢力,但如果能占些理,之后不論發(fā)生什么都是對斗魂場更有利的。
“自然。”
“好?!钡玫綄Ψ降目隙?,還有在場眾人的作證,錢老板頓時心安了不少,又笑道:“不知楚公子這次可有押注的想法?”
“有?!?br/>
錢老板心頭一顫,趕忙解釋:“那我可得提醒楚公子,你只能押你自己,這是規(guī)矩?!?br/>
要是楚流星向斗魂場押注個四五萬金幣,反手就認輸。
瑪德,他得憋屈死。
“錢老板說笑了,我自然是押注我自己?!?br/>
咣當!叮鈴鈴!
說著,楚流星隨手一揮,一抹流光從魂導器中竄出,最后,五個大箱子重重摔在地上,發(fā)出金幣碰撞的聲音,璀璨的金光隨之閃耀,看得臺下無數觀眾驚呼一片。
“哈哈哈…”
“不愧是七寶琉璃宗首席弟子,有氣魄?!?br/>
“來人,給我把賠款抬上來。”
錢老板大笑了起來,隨后,他讓幾個下屬將18個箱子臺了上去。
咣當!叮鈴鈴!
“你抵押了1萬金幣,又押注了5萬,按照規(guī)矩,如果你通過了特約戰(zhàn),那這18萬金幣,就是楚公子的了?!?br/>
隨著錢老板展露雄厚財富,臺下又是一陣喧嘩。
“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這般豪賭,對于場中的絕大部分觀眾來說,已經是他們見過的最大場面了。
“開始吧!”
楚流星淡淡開口。
很快,錢老板便讓人將那些金幣抬到一個專門的放置處。
“這小子,真是亂來。”暗處,弗蘭德也現身了。
“哎,敗家啊!”弗蘭德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楚流星,這一刻,他真的覺得對方有些沖動了。
楚流星天賦很強,實力也很強,弗蘭德是承認的,畢竟他就親眼所見,可特約戰(zhàn)乃是最無恥的車輪戰(zhàn)打法,別說他一個大魂師,就算是魂尊,甚至是魂宗,那也消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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