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xiàn)在的狀況是什么?”少年騎士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面前的master——一個苦笑著的少年。
“雖然你這么問我,可是我也沒辦法回答啊…”抬起頭,天空中是三輪圓月,絕非地球的光景。
唯一知道的,只是自己,參加到了一場奇怪的游戲里,被稱為圣杯戰(zhàn)爭的游戲里…
不,真的可以叫這個名字嗎?
‘七位英雄和master踏上戰(zhàn)場,勝者帶走自己的妹子’
…再怎么說,這樣的設(shè)定也掏夸張了吧?從一開始就充滿了錯誤的動機(jī)???
嘆息
但也沒辦法,姑且也參與到了這個過分的游戲中。
轉(zhuǎn)過身,少年稍稍打起精神。
“那么,姑且認(rèn)識一下吧,我是你的master,弦月凈空”
“你好,我是你的servent,archer職階的埃爾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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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少年,你所渴望之物,是什么?妹子嗎?”
“是”
威嚴(yán)的高坂兇介和自己同樣的servent正坐相對,久經(jīng)考驗的兩個人似乎都對天上那三個怎么看都不同尋常的月亮無動于衷。
現(xiàn)在對于他們兩個來說,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么,此等宏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少年呦,可否將那份執(zhí)念告訴我?”
藍(lán)色天然卷的英靈赤裸著上身,眼中精光爍爍。
在他的身上,古銅色的壯碩身軀上,復(fù)雜的魔法陣和刻印共同勾畫出了恢宏的格局,一眼望過去,竟給人身處戰(zhàn)場般的躁動。
“為了…躲避開人倫的悲劇”
“...”
藍(lán)發(fā)的英靈一時間啞口無言。過了好久,才帶著認(rèn)同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認(rèn)同你,我的master,賭上caster的職階,賭上間桐甚二的英雄之名,我會為你取得圣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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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閣下,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全部完畢,武器和彈藥都已經(jīng)就緒”
有著少校軍銜,但怎么看都是少年兵的塞菲**脆利落的敬了一個軍禮,而在她的對面,嬌小可愛的上校閣下,卻摔了一跤…
“...”
“痛痛痛…”
“泰斯塔羅莎閣下,您沒事吧?”
“口胡!為什么同樣是穿越者!老娘就一定要把苯萌屬性保留下來啊?”
“...”
一滴冷汗從額前流下來,塞菲羅猶豫了一下海事局定當(dāng)作沒聽到。
“不對!是老子!老娘什么的是犯規(guī)啊!犯規(guī)!”
“...”
冷汗更多了。
“rider?。∪ソo老娘把所有人都干掉??!為了老娘的**大計?。?!阻礙老娘的人都要死啊??!”
這是,一個作者還沒有開的坑中,某個怨念的密銀上校的怒吼。
“了解”
而塞菲羅,仍舊是一臉的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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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這片空蕩的幻想世界中,另一個角落,第四隊主從,正默默地賞月。
“很難得的機(jī)會啊…”
“是的”
“在我們那個世界呢,想要安靜的賞月,即會可是完全不多啊…”
穿著類似騎士輕甲和法袍結(jié)合物的少年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話,雖然口口聲聲的說機(jī)會難得,但如果你仔細(xì)看他的眼睛就會發(fā)現(xiàn),他其實,并沒有真的在注視那些月亮。
與其說是賞月,倒不如說,他正在透過那三輪圓月,看著某個人…
“是的”
巨大的,三米高的金屬人形沒有在意那些,因為,他也一樣。
凝視著月亮,他不禁想起了那個人。
也正因為她,自己才會,參加到這聞所未聞的古怪儀式中吧?
是了…是這樣沒錯。
孤獨的銀色巨像就這樣,默默地想著。
“對了,我的名字是艾法斯,你呢?”
“吾乃bersaker”
“哈,總有名字的吧?對于朋友來說,隱瞞姓名可不好噢?”
“...朋友嗎?”
“一起賞月,還不算朋友嗎?還是說,想來點酒?啊,也對,賞月怎么能沒有酒呢?”
“...”
對方出乎預(yù)料的,是活躍的類型,讓習(xí)慣于被動接受的巨人有點吃不消。
但…這樣也好。
嘆了口氣。
“羅亞,吾輩的名字叫做羅亞”
“OK,那么,一起加油吧”
“...”
從很久很難久以前,被束縛的騎士,就已經(jīng)不再自己做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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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默默的賞月,默默的飲酒,風(fēng)華無雙的劍士,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杯中之物并非是小酌逸情的佳釀,而是可以輕易醉倒鬼神的魔酒。但對于他來說,怎么樣都無所謂。
對于圣劍來說,怎么樣都無所謂。
在他的身旁,穿著淡青色長袍的女劍士不禁嘆了口氣。
自從和這個英靈組成搭檔后,她已經(jīng)不知道嘆了多少口氣了。但現(xiàn)在的趨勢看下去,估計還有相當(dāng)?shù)臅r間自己要煩惱了。
“喝這么多酒,不會醉嗎?”
“無礙”
“...”
然后話題就斷掉了
和劍交流的難度,她還是第一次感到。
琳迪斯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面對這樣的狀況。
——明明是個人,但在眼中,除了劍什么都不像。
為什么會這樣呢?
但就算這么問自己,卻也得不到答案。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愿望。甚至有的時候,那秘密,那愿望隱藏之深,就連自己都看不明白。
就像自己…
算了…不管了…
“凜見,我們要贏”
“諾”
Assassin的servent,淡然允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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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我們能贏嗎?”
“理所當(dāng)然”
圣青色的騎士帶著無比溫柔的笑容面對著自己的master,但,在旁人看來,那笑容卻是無比的悲涼。
“...恩,我相信你”
僅僅一句話就讓心臟絞痛。
這個見面僅僅十幾分鐘就已經(jīng)觸動了騎心中某處柔軟的少女叫做杏本詩歌。
于是鄭重的騎士第二次允諾。
“獨上騎士之名,我羅德里特薩爾蒂修,會拼盡全力,為您捧杯,誓言不留下遺憾”
“那么,就拜托你了”
“是的,請全部都交給我”
風(fēng)之王。
已經(jīng)下定了全部決心,無論對手是誰,都誓要奪取勝利。
“謝謝你…”
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少女將手輕輕的按在寒冷的玻璃窗上,冷意瞬間蔓延開來。
“...”她早已經(jīng)迷茫。
但好在,騎士卻堅定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