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余建柏按住羅子銘。
“怎么了?”羅子銘疑惑地看著他。
“也許我們找錯方向了。”
“什么錯了?”羅子銘看著他臉色有些嚴(yán)肅。
“你想,滿門被滅當(dāng)時情況很是混亂,劉大人肯定沒有時間安排,所以他的小兒子能活下來肯定處在的位置很是特殊,說不定他待的地方距離密道很近?!?br/>
羅子銘恍然大悟,而后就是興奮,“沒錯,劉府只活下了一個人說明當(dāng)時情況緊急,劉大人肯定沒有機(jī)會將他兒子帶密道,那就說明當(dāng)時他們密道很近?!?br/>
“竹閣?!眱扇水惪谕暤卣f道,而后都看到彼此眼里的火熱。
既然那時候沒有機(jī)會將人送出去,但是那劉府小公子確實(shí)不見了,那么就說明劉大人倒下的地方剛好有一個暗道,那么他才有機(jī)會將人藏起來。
想明白一切的兩個人立即朝著竹閣飛去,一旁的禁衛(wèi)軍看見他們兩個急忙忙的樣子一個個都驚訝地抬頭看他們身影一瞬間閃沒,一時間都面面相覷。
兩人對劉府的格局很是熟悉,所以很快就到了竹閣外面。
這竹閣是劉府那位小公子的住所,雖然不知為何劉大人三更半夜的來到竹閣,不過他的尸體卻是在竹閣發(fā)現(xiàn)的。
這邊很安靜,禁衛(wèi)軍沒將這里當(dāng)作重點(diǎn)搜索,不過這倒是和他們兩個的意。沒被翻過那么留下的線索就越多,他們找到那劉小公子的幾率就大一些。
“你搜左邊我搜右邊?!绷_子銘打量了里面一眼道。
“好”余建柏沒有異議,兩個人默契地開始搜查都沒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羅子銘突然驚呼了一聲,朝著不遠(yuǎn)處的余建柏喊了一聲,“快來看,這里有些痕跡?!?br/>
余建柏聞言立即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看到羅子銘趴在床底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形象……
“愣神什么呢?”羅子銘見他站著不動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余建柏一瞬間驚醒,立即也趴下,朝著他手指指的地方看去,只見上面確實(shí)有人為痕跡。
很床底下可能有好幾年沒清理了吧,床底下堆積著厚厚的一層灰塵,但是在一角確是摩擦的痕跡,而且很顯眼。不過這床底的諷刺實(shí)在是太小了,沒有將床搬出來是進(jìn)不去的。
羅子銘看了一眼四周,“我們先將這床移開?!?br/>
“好?!庇嘟ò貞?yīng)了一聲,兩個就默契地站起身來對視了一眼,而后分別站在兩邊,一人抬一角。這床是實(shí)木做的,而且十分的龐大,兩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將這床移動半分。
“這不行,太重了?!庇嘟ò乜戳艘谎哿_子銘道。
羅子銘皺了皺眉頭,“沒道理啊,這床雖然很重但是我們兩個用靈力沒道理辦連一點(diǎn)都沒有搬動啊?!蓖蝗幌氲绞裁?,探下身看向底下與底下接觸的四個角??戳艘院竽樕K于變了,有些難看??聪蛴嘟ò氐馈斑@床和這地板或者說跟這暗道是連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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