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光華逐漸退去,秦杓在滿臉淚水中又一次回到了一片白光的空間內(nèi),面前依舊是渾身散發(fā)著白光的金陵。
金陵依舊懶洋洋躺在地上,抬起一只眼皮道:‘現(xiàn)在滿意了么?’
“那人是誰..”秦杓微微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冰冷之意,自己雖本身不是月光鼠一族,但是至少現(xiàn)在是占用了月光鼠一脈的光修為才一路飆升到了這個境界,要不然憑借普通妖物的身體還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到達分神期,更別說是報仇一類的屁話了。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秦杓要為了整個月光鼠一族報仇,金陵皺起了眉頭輕嘖一聲,跳起身來到:“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這個身上還被插了一個大窟窿的老年人么???”
秦杓并未回答金陵的話,只是冷冷地看著金陵一動不動,看著秦杓倔強的眼神,金陵愣了一下,這才嘆出一口氣道:“和當年那個老頭一樣一根筋的白癡,告訴你又能怎么樣?更何況連我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人現(xiàn)在還活著就是了?!?br/>
秦杓微微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了一眼金陵,金陵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秦杓這才作罷,撿起匕首轉身就要朝著身后離去。
這個時候金陵忙叫道:“小子你就這樣走了???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么!”
秦杓并未回答金陵的話而是繼續(xù)朝著遠處走去,金陵煩躁地撓了撓頭閃身擋在秦杓面前,在金陵巨大的身影面前秦杓如同一只螞蟻一般的嬌小。
秦杓微微抬起頭冷眼盯著金陵,冷聲道:“有什么事么?我現(xiàn)在還很忙?!?br/>
“你小子是個白癡么!看著我身上還帶著一柄長槍一點都不感興趣就算了,連我們說好的考驗結果是什么也不感興趣?。孔詈竽憔氃瓶漳切∽诱f的也都全部忘記了???”金陵一連串的話如同炮彈一般射出。
秦杓卻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低聲道:“沒興趣?!闭f罷,秦杓轉身繼續(xù)朝著身前走去,金陵氣的站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眼看著秦杓就要走到結界的邊緣位置了,金陵終于忍不住了,閃身上前擋在了秦杓面前,巨大的爪子猛地拍下!
秦杓早在金陵動身前的一刻就舉起匕首防御了,奈何金陵的速度遠超出秦杓的想象,未等秦杓反抗金陵巨大的巴掌已然落下!
只不過巴掌并未直接打在秦杓的身上而是讓其在指縫之間穿過,秦杓下意識還想要反抗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道刺眼的金光!
“小子,你不聽也要聽!老子告訴你,你的考驗就是能不能得到我身上的這把神器!這可是當年那個大神所留下的武器,要不是最后老子拼死去阻擋他現(xiàn)在連根毛都沒剩下!上面不單只是有我肉身的血肉之力更多的則是大聲留下的感悟,其名為應天,你現(xiàn)在是要也的要,不要也得要!”金陵的話快速在秦杓耳邊閃過。
秦杓咬緊牙關全力阻擋著那股金光進入身體內(nèi),眼神死死盯著金陵一字一頓道:‘放開..我..啊!’
“嘿嘿,小子你說放開你就放開你我這個大妖的面子往哪里放!?你就給老子接好了吧!”隨著金陵的一聲大喝,剩下的金光全部涌入秦杓的身體內(nèi)。
與此同時秦杓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正在被強制性撐開,一抹濃郁的金光在雙手只見快速凝聚,一柄冰涼的物體正逐漸出現(xiàn)在秦杓的手上,同時周圍的白光開始快速退去,秦杓發(fā)現(xiàn)自己再一次回到山洞內(nèi)!
面前巨大的金陵尸體正在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不斷融入自己的體內(nèi),隨后周圍的妖魂仿佛也收到了什么的感召紛紛朝著秦杓雙手只見涌去。
強大的力量甚至讓秦杓一時之間無法支撐身體感覺到一股巨力被打的倒飛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半晌,秦杓搖晃著腦袋緩緩坐起身,手上已然多了一柄純黑色的長槍,正如之前在白色空間內(nèi)看到穿透金陵身上那柄長槍一模一樣!
秦杓掙扎著站起身看著面前的長槍,嘴巴不自覺地一張一合低哼道:“應天...”
話音剛落,長槍應天身上爆發(fā)出一道刺眼的金光,隨后一股炙熱的感覺在秦杓手上傳來仿佛手中的長槍變成了燙手的石頭一般。
秦杓怪叫一聲將應天甩飛出去,僅僅是隨意一用力應天便狠狠地扎入了一旁的山壁之中,頓時整個妖洞微微震動了,應天的槍身還在微微顫抖著。
秦杓吹了吹燙紅的雙手余光不自覺瞄到了插在一旁山壁中的應天,頓時雙眼一亮快步走過去隨意將應天拔出,此時的應天身上的黑色已經(jīng)盡數(shù)散去,渾身散發(fā)著晶瑩的銀白色光輝,在秦杓運用靈力在其上之后,兩股銀白色光芒匯聚顯得有些怪異的美麗。
秦杓又是嘗試著揮舞了好幾下,在揮舞的同時,長槍之上的銀色光芒帶著呼嘯的聲音,隨意劃過都能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秦杓頓時如獲至寶一般地將應天抱在懷里,仔仔細細地將應天上下打量了一眼,滿足地笑道:“真香啊...”
“小子,現(xiàn)在知道真香了?不是打死都不要么!”這個時候金陵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秦杓下意識看向周圍這才發(fā)現(xiàn)金陵的聲音是出現(xiàn)在應天身上。
正當秦杓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一道金光從應天身上彌漫而出,凝聚成一道縮小版的金陵模樣漂浮在半空中,臉上始終帶著那猥瑣道極點的笑容。
秦杓下意識將應天護在懷里,一副生怕被金陵搶走的模樣,金陵沒好氣地撇了撇嘴道:‘真是個白眼狼!臭小子沒有老子的話你能得到了,少一副這個表情看著我,逼急了我分分鐘自爆給你看信不信?。??’
秦杓抱著應天懷疑地上下掃視金陵,低聲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個妖魂都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