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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決定之后,柳三郎立馬趕往公寓,準備換了衣服便去實施自己的計劃。

    可當柳三郎回到公寓之后,突然內急起來,于是剛進客廳他便急匆匆向洗手間跑去,可是他剛推開洗手間的門,里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柳三郎頓時一驚,連忙退了出來。

    洗手間里面有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風韻的漂亮女人--蘇秀云。

    柳三郎萬萬沒有想到,蘇秀云竟然在里面沖澡,可是她在里面沖澡怎么不關上門呢?再有便是,她怎么不去歐陽盈盈的房間沖澡,在這一樓的洗手間里沖什么澡嘛?

    很快,蘇秀云從里面走了出來,她風韻的身子裹著浴巾,讓她看起來更具有魅力,柳三郎偷偷看了她一眼,然后便想起了剛出浴的美人這個詞。

    浴巾包裹著蘇秀云的身體,給人一種浴巾快要掉落的感覺,柳三郎想象著她那浴巾下的酮體,不由得便起了反應,可是他很快便抑制住了,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歐陽盈盈的母親,在這公寓之中,他可不能有什么其他想法。

    蘇秀云的臉有些羞紅,她一手握著浴巾,一邊向柳三郎這邊走來,當她來到柳三郎前面坐下之后,浴巾微微有些分叉,能夠看到那一雙雪白的大腿。

    柳三郎忍不住看了一眼,而這個時候,蘇秀云盯著柳三郎問道:“你……你怎么進去也不知道敲門?”

    柳三郎有些尷尬:“我……我也不知道蘇阿姨在里面,要是知道,我哪里還敢進去!”

    兩人剛說了這么一句話,樓上便傳來腳步聲,蘇秀云聽到腳步聲之后,立馬對柳三郎說道:“這事我以后再找你算賬,盈盈馬上就要下來了,你給我聽好了,這事千萬不能說出去,知道嗎?”

    柳三郎微微抬頭頭看了一眼蘇秀云,腦海中不由得呈現(xiàn)出剛剛沖進洗手間看到的一幕,雪白的肌膚,高聳的ni子,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面那一片烏黑的森林。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柳三郎的男xìng荷爾蒙無法抑制的膨脹起來。

    “喂,想什么呢,給你說的聽到了沒有?”

    “蘇阿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說的,我也沒有都沒有看到?!?br/>
    當柳三郎說到什么都沒有開到的時候,蘇秀云的臉不由得又紅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歐陽盈盈已經(jīng)從樓上走了下來,她也裹著浴巾,邊向下走邊問道:“媽咪,剛才怎么回事,我好像聽到一聲驚叫?。 ?br/>
    看到歐陽盈盈也裹著浴巾,柳三郎才終于明白蘇秀云為何會在一樓的洗手間沖澡了。

    原來樓上的那個洗手間被歐陽盈盈給占用了。

    蘇秀云臉sè已經(jīng)恢復正常,她望了一眼歐陽盈盈,笑了笑:“沒什么,剛才洗澡出來看到一只老鼠,可把媽咪給嚇到了,幸虧柳三郎剛好趕回來,幫我把老鼠給打死扔出去了?!?br/>
    歐陽盈盈見柳三郎回來了,笑著在他身邊坐下,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不看比賽的嗎?”

    歐陽盈盈剛洗完澡,身上散發(fā)著一股清香,柳三郎聞的有些癡了,可還是連忙笑著答道:“那些比賽很沒意思,我準備換身衣服到處走走呢。”

    歐陽盈盈一喜,問道:“比賽要三天,你我都不喜歡看,的確挺無聊的,你想到哪里去走走,我讓媽咪開車帶我們去???”

    一聽歐陽盈盈的話,好像是要跟自己一起去走走,這怎么能行,柳三郎連忙笑道:“蘇阿姨工作繁忙,哪里能耽誤她的時間嘛,我就是到處走走,并無具體的目的地?!?br/>
    歐陽盈盈有些失落,而且有些生氣,嗔怒道:“哼,不說就不說,我還不想去呢,媽咪,這幾天我跟著你,我們好好玩玩,不讓這個落魄戶跟著?!?br/>
    此時歐陽盈盈嘴里落魄戶的意思自然再沒有歧視,柳三郎自然也就不會生氣,而這個時候,他突然有些臉紅,道:“不好意思,人有三急!”

    說著,柳三郎便起身急匆匆的跑到洗手間開閘放水了。

    等柳三郎出來,歐陽盈盈和蘇秀云兩人已經(jīng)上樓換衣服去了,柳三郎也連忙回房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御駕飛行而去。

    離開公寓之后,柳三郎并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因為他對白依依不了解,也不可能知道白依依藏在什么地方,更不清楚白依依是如何跟蹤自己的。

    如今他手里有一顆木珠,那么白依依會不會對這顆木珠還存有得到之心呢?

    如果有的話,他是不是可以利用這顆木珠引白依依出來?

    在空中飛行了一段距離之后,柳三郎降身在一處比較隱蔽之地,那是一座山,山上很是荒蕪,根本沒有經(jīng)過開墾,上面長滿了各種各樣的灌木叢,當然,鳥兒更多。

    柳三郎上得山頂,隨即打坐修煉,他相信那白依依既然一直都在監(jiān)視自己,那么她一定能夠知道自己到了這里,而為了給她丈夫報仇,她勢必會不顧一切的來對付自己。

    既然有一場大戰(zhàn)要打,那就必須盡快修煉好法術才行。

    柳三郎在山頂打坐了半天,一直到夕陽西下,他才緩緩增開眼睛,此時天邊已顯紅霞,幾只鳥兒飛來歸巢,周圍寂靜異常,那白依依似乎根本就沒有要來找自己報仇的意思。

    柳三郎突然覺得事情并沒有自己想的這么簡單,那白依依如果打得過自己,她又何必跟蹤自己,想來她一定是沒有把握對付自己,這才不敢貿(mào)然出手。

    可如果他一定要殺自己的話,會用什么辦法呢?

    柳三郎突然想到在柳山村的時候白依依用的計策,威脅。

    沒錯,用自己最親的人來威脅自己。

    可在這個縣城之中,白依依會用誰來威脅自己呢?

    在這個縣城里,柳三郎有一個堂姐,叫柳蘭,算是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可是柳蘭嫁到縣城之后,因為各種原因已經(jīng)很少回去了,那白依依就算是妖jīng也不可能知道她的存在吧。

    除去柳蘭的話,她會找誰來威脅自己呢?

    就在柳三郎這樣想的時候,遠處突然飛來一道白光,白光落地,柳三郎面前突然出現(xiàn)兩個人來,而且是兩個很美的女人。

    一個是一身妖嬈的白依依,一個是全身充滿了女人魅力的白素素。

    這兩個女人站在一起,真的是各有千秋,讓人看了就想浮想聯(lián)翩,柳三郎看著她們兩人,突然覺得心頭一重。

    白依依掐著白素素的脖子,隨后望著柳三郎道:“你若識相,就將木珠交來,我興許還能放了這個女人?!?br/>
    柳三郎望著白依依,她真的是嫵媚極了,如果她不是妖jīng的話,自己一定會忍不住愛上她,可是很可惜,她是個妖jīng。

    只是這個妖jīng為何只要木珠呢,難道她不想要自己xìng命了嗎?

    柳三郎還未作答,白依依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道:“你跟這個女人有了肌膚之親,難道要看著她這樣死去嗎?”

    柳三郎自然不會看著白素素去死,而此時的白素素簡直不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為何她會突然被一道光挾持了,為何她突然就來到了這個山頂,柳三郎怎么也在這里,他們說的木珠又是什么。

    柳三郎淺淺笑了笑:“你想要木珠,我自然可以給你,只是我怎么能相信你呢,如果我給了你木珠,你沒有放了白姐,那我豈不是吃虧了?”

    白依依冷冷一笑:“對于一個凡人我還不會說話不算話,你只要將木珠給我,我就放了她,可你若是不給我,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殺了這個白素素,我照樣有辦法得到木珠,反正你這個凡人親人多朋友多,我總會找到能夠讓你交出木珠的人的?!?br/>
    這是威脅,而且是讓人厭惡的威脅,這威脅柳三郎竟然無法拒絕。

    他將木珠拿了出來,道:“給你!”

    說完,柳三郎突然將木珠朝山下扔去,白依依見了木珠,立馬飛身追求,而柳三郎這個時候,已然飛去將白素素摟在了懷里。

    而當他將白素素摟在懷里之后,突然哭泣道:“三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三郎并沒有回答,因為來不及。

    白依依得到木珠之后,已經(jīng)飛身再次上了山頂,她拿著那顆木珠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后沖柳三郎道:“有了這顆木珠,我的功力便會倍增,而今天,便是你柳三郎的死期?!?br/>
    說完,白依依突然化做一道白光向柳三郎襲來,柳三郎早有準備,在白依依襲來之時,他立馬飛身攻出一拳,兩下相碰之后,兩人皆被震的后退了好幾步。

    而這個時候,白依依突然從身上拿出一件金環(huán),那金環(huán)被白依依拿出之后,立馬散發(fā)出炙熱的光來,柳三郎被光照的,頓時感覺渾身的皮都要被燒焦了。

    柳三郎不敢怠慢,立馬念動咒語來護身,而這個時候,白依依突然拿出木珠向柳三郎襲來,現(xiàn)在的白依依很自信,只要有了木珠相助,她殺死柳三郎便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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