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南宮文眼角直跳,只感覺心都在滴血,這些人可都是他南宮家年輕一代的中流砥柱?。?br/>
頃刻間便死了十個,廢了四個,龍血芝都還沒開始爭奪,相當于先廢了一臂,回去又如何跟父親交代?
這兩人特么還在這里秀恩愛!
“可惡!”
“雜碎!”
“敢殺我南宮家族武者,今日你必死無疑!”
南宮文面色猙獰,煞氣滿目,控制不住地想要將這小子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
這一刻,他似全然忘記了為何挑起的爭斗,心中被憤怒充斥,變得狂躁暴怒,失去理智。
“別逼我大開殺戒!”
虞宸目光猶如利劍,冷冷地威脅道。
“狂妄!”南宮文怒發(fā)沖冠道:“都給我上,給我弄死這小子!”
話音落下,南宮文當先一步?jīng)_殺,身形騰空而起,如禿鷲撲襲,其手中出現(xiàn)一柄真器長劍似飛禽利爪,劍身雕琢著赤色羽紋,劍鐔如雙翼,劍首似鳥喙。
真氣灌注之下,整個劍身亮起火焰般光芒,仿若一只火焰巨鳥直朝虞宸飛刺而來,鋒利的氣息撲面而來仿若有無數(shù)柄小刀在臉上劃過。
“三級真器!”
虞宸目光一凝,當即以真氣灌注二級真器,悍然迎上。
“鐺!”
一聲金鐵巨響,火星四濺。
南宮文手掌巨震,虎口瞬間崩裂,赤羽劍幾乎脫手而飛,他滿目駭然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擋不住虞宸的霸道力量。
那蠻橫之力宛若洪水猛獸,勢不可當,直接將其掃飛。
虞宸心疼地看了一眼手中之劍,只見劍身上出現(xiàn)一個齒痕般的缺口,全力激發(fā)的三級真器果然鋒利,如果持續(xù)對抗,恐怕最多不過十招,便能將二級真器毀去!
不過眼下根本不容許虞宸感嘆,南宮文手下還有二十位武者直朝虞宸飛撲過來。
其中有兩個武丹境九重,氣勢全開,無形的威壓壓在虞宸身上,令其動作驟然一緩,但,這股威壓比起血瞳魔虎實在不值一提。
就在虞宸準備迎擊之時,韓羽馨速度飛快,身形一動一閃,劍光驚起,寒冰四射,竟將二人擊退。
她身輕如燕,身法飄逸至極,漫天劍光籠罩而下,如刺破黑夜的極致白芒,將二人盡皆籠罩進去。
以一人之力,抵擋兩大武丹境九重的圍攻,竟勢均力敵,絲毫不落下風!
虞宸知道韓羽馨天賦極強,并不意外,否則她也催動不了七級真器,不過這小妞還是太過心善,并沒有想取二人性命的意思,招招意在拖延、纏斗。
如此,也減去了虞宸一半壓力,他不再有任何顧忌,放開手腳,殺意凝練如劍,刺破長空,催動身法,影子幻化,穿梭于人群之中。
劍光掠動間如疾風呼嘯,驚雷炸響,瞬間籠罩三人,這三人不過是武丹境一重,也敢自不量力主動攻擊,找死!
面對他們,虞宸根本不設(shè)防,千煉劍砍在身上頃刻間爆出火星,被巨力碾壓爆碎,繼而揮劍斬首,留下三具無頭尸體。
身后諸多攻擊同時達到,虞宸竭盡全力閃避,依然不可避免地被砍中幾刀,衣衫撕裂,露出里面一件金絲內(nèi)甲。
“二級真器,金絲內(nèi)甲!”南宮文目光詫異道:“你殺了朱成?”
“猜對了!”虞宸咧嘴一笑,“可惜沒有獎!”
“咻!”
虞宸再次沖入人堆,大開大合,劍出如風,狂暴的力量橫推一切,恐怖的防御讓他立于不敗之地,那些二級以下的真器根本傷不到他。
但他也沒那么狂妄,去同時硬接十幾個人的攻擊,否則就算有內(nèi)甲保護,也會被震死!
身形游走,劍光耀天,身后留下一具具捂著喉嚨的尸首,鮮血噴涌,雙目暴凸,在不甘和恐懼中意識歸于虛無。
“給我拖住他!”南宮文一聲怒喝,再度撲殺而至。
見自家少主如此勇猛,南宮家族武者皆似打了雞血一般,紛紛按下恐懼,不要命地撲上來。
虞宸目光如電,再度取出一把劍,一把一級真器長劍,雙劍舞動,抵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然而蟻多咬死象,就算虞宸再強,也耐不住人家人多,只能護住要害,強橫的力量每一擊都砍翻數(shù)道身影,卻也因此身上被砍了數(shù)刀,一陣胸悶氣短。
就在他應(yīng)接不暇之時,南宮文怒目切齒攜帶赤羽劍突進。
“焰雀劍法,天火墜地!”
“疾風劍法,疾風驟雨!”
“叮叮鐺鐺!......”
接連碰撞七八招,南宮文再次倒飛出去,渾身氣血翻涌,跌落在地上口吐鮮血,目光之中盡是駭然。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一座巨山狠狠撞擊在他身上,讓他引以為傲的修為實力毫無用途,就像以卵擊石一般,骨骼咔咔折斷,體內(nèi)五臟六腑紛紛碎裂震傷。
若不是仗著三級真器彌補差距,他很懷疑,自己武丹境七重的修為還不夠人家一劍砍的!
“乓!”
一聲脆響,再一次砍翻三人之后,虞宸手中雙劍盡皆斷去,原本與南宮文硬撼便已經(jīng)千瘡百孔,劍刃內(nèi)卷,又承受虞宸的九萬斤巨力,持續(xù)碰撞之下,終于崩碎。
“哈哈哈哈......你的劍已斷,我看你怎么死!”
南宮文目光狠厲,撐地而起,抹開嘴角血沫,臉色掀起一抹猙獰,他掃視了一眼站著的,只剩下八個,又被虞宸殺了十個!
臉色頓時陰沉地要滴出水來!
自己怎么會招惹到這樣的猛人,但現(xiàn)在后悔也無用了,只有將戴面具的小子殺了,才能挽回南宮家的顏面!
他不禁看向那些被他招攬而至的武者,狠聲道:“誰若能殺了他,我南宮家必將奉為上賓,享受供奉長老的待遇!并且獎勵元石三百!”
虞宸不慌不忙,從儲物袋里又取出兩柄千煉劍,目光睥睨四方。
“我勸你們不要趟這趟渾水,免得身死道消?!?br/>
銳利的殺意直將諸多武者鎮(zhèn)住,但依舊有幾個武丹境七重和八重境武者被南宮文拋出的條件誘惑。
虞宸眼眸瞇了瞇,如此下去沒完沒了。
擒賊先擒王!
身形一晃,爆發(fā)極致速度,剎那之間掠過三十米,南宮文瞳孔驟縮,揮劍劈斬,重傷之軀卻如孩童般孱弱。
虞宸一劍將其赤羽劍拍得震蕩而開,反手奪過。
旋即一腳踹在南宮文小腹上,將其神爐毀去,其一身修為頓時如泄氣皮球般消散,南宮文肚里頓時如翻江倒海般絞痛,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又驚又怒。
其余八人早已被虞宸殺破膽,根本來不及救援。
虞宸拽著他的衣領(lǐng),將他像小雞仔一樣提了起來。
南宮文眼神無比怨毒,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怒吼:“畜生!...你...你竟敢廢了我的修為!狗雜碎!你死定了,本少爺一定會殺了你!跟你有關(guān)的所有人都要死!”
虞宸眸光一冷,道:“看來你還沒認清形勢。”
“啪!”
直接一個巴掌扇在南宮文臉上,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將他扇的眼冒金星,腦袋混沌,血水混著碎牙拋射出去,半邊臉紅腫如饅頭。
“啊...你...你不得好死!”
南宮文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后頓時暴跳如雷,他堂堂郡守之子,竟然被人打臉,奇恥大辱!
“啪!”
又是響亮的一巴掌,全場人的心都跟著一顫,南宮文口鼻淌血,雙頰紅腫,好不凄慘。
“赤疣,陳螭,你們他媽在干什么,還不趕緊來救我!”南宮文口齒漏風,拼命吶喊。
“啪啪啪啪......”
虞宸左右開弓,清脆的巴掌聲音格外響亮,直抽得所有人心里發(fā)毛,遍體生寒,那一個個巴掌就如同扇在自己臉上一樣,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無盡的恥辱。
南宮文吐血吐到最后已經(jīng)昏厥,被打懵了,滿口牙齒盡皆碎裂,臉頰被扇成紅腫豬頭一般,再難辨認,那竟然是風度翩翩的南宮文!
“二公子!”
正被韓羽馨顫斗的二人頓時怒目切齒道:“雜碎,你知道不知道你闖了大禍!”
“是嗎?我怎么不覺得?!庇蒎防湫Φ?,旋即手掌一松,南宮文像死狗一般昏死在地上。
“你!”
二人皆咆哮如雷,暴怒不已,卻根本脫不開身,只能無能謾罵。
虞宸一腳踏著南宮文的頭顱,眼神睥睨八方,氣勢霸道無邊!
將那些欲要上前的武者統(tǒng)統(tǒng)鎮(zhèn)住。
“我這人,不喜好殺戮,你們最好不要妄動,否則我一不小心踩死了他,你們可都是罪人?!庇蒎仿曇舻?。
“放開我家公子!”
“放開南宮少爺,否則老子活撕了你!”
“放開他!我艸......”
“聒噪!”
虞宸眉宇一沉,“誰再敢多說一句,他死!”
聲音冰冷,不容置疑,目光宛若利刃寒芒,凝視諸雄,一腳踩在南宮文頭顱,只許稍稍用力,便會將其頭顱踏爆!
蠶豆大的汗珠從這些人額頭滴落,感受著虞宸那滿是殺意的目光,他們絲毫不懷疑,這家伙膽大包天,真的會殺人!
“這家伙殺伐果斷,倒是很合我的脾氣,但是太過莽撞!”遠處抱刀男子搖了搖頭,道:“得罪了郡守,只怕活不了多久?!?br/>
“不是莽撞,他是在立威!”
身旁的青年卻搖了搖頭,淡笑解釋道:“龍血芝的利益已經(jīng)被我們五方瓜分,他又不想離開,當然得拿其中一方立威,那南宮文是主動送到他手里?!?br/>
“你這么看好這家伙?”
“他雖然廢了南宮文,卻沒有殺他,留了一線生機,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不要惹他,他有實力參與龍血芝的爭奪!我猜,他手里也有地圖,而且不止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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