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紫衣人一齊出手,兵刃都已經(jīng)觸及了趙無極的后背,只要再進一點,就能穿透趙無極的身體。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劍光從天而降。那氣勢,那威壓,劍光還沒有落下,就讓他們六個人的手臂再也不能向前移動半分。
“力量太強,不可力敵,退!”
六個紫衣人都是高手,當(dāng)下判斷出已經(jīng)殺不成趙無極,當(dāng)即做出判斷,后退出十余張遠。
幾乎就是他們退開的同一時間,那一道劍光也斬落下來。
不過出乎他們所有人的意料,這一劍竟然在接近地面之時陡然消失,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六個紫衣人全都驚呆了,能夠把打出的劍氣cao控到這種程度,該是怎樣可怕的cao控力。
“你是何人?竟敢阻我修羅門辦事?”
這些紫衣人的核心人物,天丁,瞇起了那雙邪異的眼睛,望向天空。
在那里,一個白se的身影,正緩緩下落。
“師伯,您沒事吧?”
“你是?”
趙無極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必死,卻忽然發(fā)生了這樣的變故。他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白衣年輕人站在面前。
可是看著這個年輕人的面容,趙無極卻想不起自己認識這樣一個年輕高手,而且對方還稱呼他師伯,就更讓他感到意外了。
“師伯,您不記得我了么?固丹院,喚雨池,垂柳樹下,昔我往矣,楊柳依依。”
“今我來思,雨雪霏霏……你是——那個舞煙柳劍的小子,劍清的徒弟?”
“哈哈,師伯想起來了,正是左玉?!?br/>
趙無極滿臉的詫異,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從危機中將他救下的年輕高手,竟然就是當(dāng)年那個少年。
出手救人的,當(dāng)然就是左玉。他和鑒天鏡離開了忘川谷,就一路北上,趕往蜀山。這近五年時間,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他即要向他的師父稟告也有太多心得感悟需要請教。
而就在靠近蠱倫山這兩地交界的時候,卻忽然發(fā)覺前面有人打斗。
現(xiàn)在的左玉,不用鑒天鏡發(fā)動偷天之術(shù),單是憑借混沌仙衣與天地的融合,他就可以保證自己不被一般的通竅境高手發(fā)現(xiàn)蹤跡。
因此,他悄悄靠近想要看一看是哪兩方正在爭斗。
如果是一般人,左玉急著趕回,或許就不會插手了。畢竟這天下間,修者眾多,爭斗之事實屬平常。
可是,這一靠近,左玉立即就看到了那七個人身上的紫袍。這明顯的標志,左玉就是死了都不會忘記。
而且,還不止是這樣,在靠近的過程中,左玉聽到了雙方的對話,他也認出了這白發(fā)綠袍的老人,就正是蜀山劍派固丹院那位與他有著一面之緣的趙無極。
當(dāng)初,他可是還把這老人誤認為神仙,使得劍清好一陣發(fā)笑。
一方是他的大敵紫衣人,一方是他同門的師伯,左玉可就不能不插手了。這才趕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將趙無極的危機形勢一劍化解。
“左玉,快快離開,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高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彀堰@里的事情通知蜀山,我先擋住他們……”
趙無極認出左玉,緊跟著就面露焦急之se。他擔(dān)心的,當(dāng)然就是左玉的安危。然而,他掙扎著要站起來,卻被左玉按住了。
“師伯,這些事情當(dāng)然還是由您親自向門派說比較好。至于他們,就交給我吧?!?br/>
趙無極一愣,左玉說這話的時候極其自然,毫無半點夸張自大的意思。
“鑒天鏡,幫我?guī)煵舛?,有人靠近,殺無赦!”
趙無極還沒有說出什么話,就聽到左玉如此吩咐道。而左玉話音還未落下,他的身邊忽然又多出一個人來。
孩童模樣的鑒天鏡,看向趙無極,嘿嘿一笑。
“老頭,這個給你,應(yīng)該會用吧。”
“這是,鬼蝰內(nèi)丹!”
趙無極的眼睛瞬間睜大,他已經(jīng)認出了面前這個孩童遞給他的是什么。鬼蝰,那是一種早就湮滅在歷史長河中的上古奇獸,鬼蝰之毒被喻為毒中之王??善褪沁@劇毒的奇獸,它的內(nèi)丹卻是天下第一等的解毒妙藥。只要把這鬼蝰內(nèi)丹貼近傷口,其中的毒王之力就會自動把他所中之毒吸取一空??山馊f毒,天池水自然也不在話下。
“這——”
趙無極感到自己仿佛是墮入夢中,此刻發(fā)生的事情竟然顯得那么的不真實。突然出現(xiàn)的孩童,傳說中解毒圣丹,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應(yīng)該發(fā)生的事情。可是偏偏,趙無極知道,這都是真實的,而能夠給他解答的,就只有面前的這個青年。
“左玉,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趙無極還沉在驚訝之中,就聽到左玉開口了。
“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這么明目張膽了么?”
左玉自現(xiàn)身出來,就在和趙無極相認,對天丁等紫衣人完全不做理會。直到此刻,左玉才斜眼看了看了他們,皺起了眉頭。
“明目張膽?哈哈,真是笑話。我修羅門縱橫天下,執(zhí)掌人間,你是何處冒出來的山野匹夫,連我修羅門的事情也敢插手。不過不管你是何人,我好心說一句,速速退去,我可以不追究此間之事。否則,你便也同這老東西一并死去吧?!?br/>
剛才左玉和趙無極說話的時候隨手就布下一道屏障,隔絕了聲音,天丁這些紫衣人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說話的內(nèi)容。
只不過,天丁從左玉剛才出手那一劍看出來,左玉并不好惹。說不定就是某些個大人物的后輩,這才不愿節(jié)外生枝,竟說了兩句軟話。
當(dāng)然,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那樣的話就已經(jīng)是破天荒的軟話了。左玉如果識相,當(dāng)然就會聽話離去。
“縱橫天下?還執(zhí)掌人間?看來這些年,真的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啊。”
聽到天丁的話,左玉的眉間就皺得更深了。他感覺到,這四年修煉,紫衣人一伙和之前可不太一樣了。以前的紫衣人一伙,處處隱匿,而現(xiàn)在卻敢光明真大的報出名號。一種不妙的感覺從他心底騰起,讓他不想再耽擱時間。
如此念頭一起,左玉手臂一擺,就直接給出了他的答案。
“啊——”
一聲慘呼,難六個紫衣人當(dāng)中的一人,忽然就身首異處。
這,就是左玉的回答。
“你找死,上,先殺了他?!?br/>
田天疾呼,剛才左玉突然出手,連他都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左玉這邊才剛剛抬手,就有一道劍光出現(xiàn)在遠處,直接斬殺了他一名手下。
“清流竹劍,四年苦修,你也感到煩悶了吧。今天,就讓你痛飲敵血!”
左玉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而再次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是在那愕然發(fā)呆的五名紫衣人中間。
沉悶,沒有半點聲響,迭起的劍光就化成一道光幕,將五名紫衣人盡皆罩住。
而當(dāng)光幕散去,就只剩下左玉一個站立其中。左玉的衣衫依然醇白,左玉的清流竹劍,也依然清潔。而那五個紫衣人,卻都已經(jīng)躺倒在地。
“你——”
天丁本來沖向左玉的身形,在半空之中戛然而止。看著地上那五具沒了頭顱的尸體,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這看起來儒雅的青年,是怎么在一招之間讓他五名手下身首異處的。
“只剩你一個了,不過我不會再出手了。”
左玉的話很突兀,他的聲音很淡,也很冷。
不過天丁卻明白了左玉的意思,因為在他面前,那個本來已經(jīng)中了天池水劇毒即將斃命的趙無極,竟然站了起來……
…………
今ri身體極差,只更一章了,說聲抱歉,明ri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