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此時此刻,江南才子也好,京城才子也罷,沒有一人能再出一首詩,你低頭苦思,我眉頭嘆氣,難道要平局的結果?
“兩方實力相當,一時難以分出勝負!”小楞子帶著高聲哼哼,打破這片陳靜的學院:“哎,這里有半柱香,燃盡之時無人再出詩,全部淘汰!”
不不不,小楞子說的一字一詞沒有錯,不管是前面吟詩作對也好,還是剛剛的作對嘲諷,最后要的只有一人!
現在唯有兩人打成平局,這結果不無法承認的,那么只有全部淘汰!
“靠,什么鬼!”
“全部淘汰?我沒聽錯吧?”
“老兄,沒聽錯!”
“天啊,這…”舞臺下的眾多觀眾,不敢相信親耳所聽,是自己聽錯了,還是主持人說錯話?如此荒唐的淘汰賽,完全是胡來!
突起而定的時間,細火燃燃的香火,這半柱香不過是15分鐘,給他們增加的壓力不小啊。
原本心態(tài)不怎緊張的他們,半柱香完全沖擊進他們的腦海,擊透他們的靈魂,20個人焦急來回走動,搖晃扇子的速度明顯加快。
“夜里來思,夢見月…哎!”
“月思齊眉苦思……”
“舉酒望月喝一杯,夢見嫦娥思歸來…”吟詩不斷,但能吟成一首的,沒有一位。
“哈哈,有了!”怡羲哈哈大笑一聲,手中折扇輕輕在手掌拍著,笑道:“初聞征雁已無蟬,百尺樓高水接天。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嬋娟?!?br/>
“好好好!”經過十來分鐘,當香即將燃盡之時,舞臺上的怡羲發(fā)揮超常,驚得眾人連連叫好。
“嘿,就知道他媽沒讓老子失望!”
“哈哈,江南才子呢?”
“哼,他們也不過如此??!”香燃盡,這場淘汰賽獲勝者,自然是京城才子的怡羲,同時在場的同僚,放肆無忌憚的諷刺對方。
“啪啪啪,精彩!精彩!想不到最后一刻,竟然能做出一首完整的詩,實在太精彩了!”小楞子和女管家走上舞臺,看著這怡羲一眼,舉起他的手,公布道:“這場比賽獲勝者是京城才子,怡羲!”
“啪啪啪啪…”無數的掌掌響下,有人喜悅,有垂頭喪氣,也有人無所謂的跟風。
“由白府內衣內褲贊助支持,沒有挺不起的女人,只有沒穿內衣的女人!”在掌響之下,女管家恭賀道:“恭喜京城才子怡羲,獲得江南本次舉行的詩賽會,最后挑戰(zhàn)的資格!”
啪!一聲響后,掌聲一下子聽了下來,最后挑戰(zhàn)的資格?那是什么鬼?整個學院里的觀眾都懵了。
“不是獲勝了嗎?”有人提問出,按照以往的規(guī)則,是京城才子怡羲拿了頭魁??!
眾著懵了一臉,這詩賽會要鬧哪樣,沒人知道最后挑戰(zhàn)的資格,即將挑戰(zhàn)誰?
“相信在場的各位,很好奇最后的boss吧!”小楞子看了看一眼觀眾道。
“來,有請我們高又帥又威猛的boss,文哥哥!”女管家也不落下,隨后高聲道:“鮮花在哪里?Music,Ls Go!”
音樂伴隨下,待女排成兩條隊從臺后走出,手提花籃,另一只手不斷撒花,在她們中間的人,正是帥得掉渣的文斌!
“文哥哥,我愛你!”
“文哥哥,好帥!”
“文哥哥,我也愛你!”
“文哥哥,奴家要為你生猴子?。。 币宦?,文斌差點摔了個跤,奶奶的,劇本不是這樣的!
最后的boss一出,整個場面holo不住,各種吶喊、狼嚎、興奮!
文斌單手放頭,下手按老2,單腳微微頂起,身體抖擻起來,DJ再次走起:“哦被唄…”
“我的天,這不是真的,我的文哥哥,太棒了!”
“偶買噶,快快快扶我起來,我要看文哥哥跳舞!”沒錯,文斌跳的舞,正是名震天下,邁克杰克遜的太空步!
為了避免出場尷尬,帶頭嚎叫的自然是文斌早早安排的,但隨后舞蹈走起,音樂嗨起來,眾多觀眾一個一個,逐漸被舞臺上,陌生又興奮人心的舞蹈帶動起來。
“壞人,好厲害!”小亭里,遠遠看著舞臺上表演的白芷,心不由為他感到驕傲。
“嗯,厲害是厲害,不過…嘶!”司庭軒原本想說好騷的,小侄女在面對,一時難開口。
“不過啥?”蕭楚雄鄙視他,男子漢大丈夫的,說話還吞吞吐吐的:“就是騷咯!”
舞臺上,文斌各種野獸姿勢飚出,相率起舞走一波,最后在目目裸下,結束這場小小興奮的插曲。
“哼,盡是妖術!”舞蹈結束那一刻,站在舞臺上的怡羲,早就看不慣眼,冷哼道。
妖術?懂個屁?。∥谋髴械美頃?,要不是先前的挑釁,老子也不會鬧出這一手:“謝謝,謝謝大家捧場!”
文斌原本只是想借助這次詩賽會,推銷自己機智的“發(fā)明”,白府擁有獨一無二的內衣內褲,半路竟然有人敢挑釁自己,不弄死他怎證明自己的立場!
“哦,忘了告訴大家,之前一直名震江南各地的千古絕作,便是出自文哥哥之口!”女管家故意道。
什么!此人就是那詩的作者?對這消息,很多人難以置信,特別是從京城特意趕過來的才子們,盯著文斌的雙眼張得好大好大。
女支持人話一出,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能想法,今年詩賽會為何與往年與眾不同,感情人家是來找場子的!
站在舞臺上,所謂的怡羲才子,身體不由一震,額頭冷汗直出,心里明白自己這次踢的不是軟球,而是一塊鐵板。
“文哥哥,你才華橫溢,出師何處?”女管家再次冷漠怡羲,圍著文斌團團轉。
“哼,小人得志!還出師何處?”被冷落一邊的怡羲,爆發(fā)出心里的不滿。
“哦?小人啊,然后呢?”文斌呵呵一笑道。
“難道我說的有錯?”怡羲再次冷哼:“如果你輸了,當眾多人的面跪下!”
怡羲心頭已是火氣,說話處處逼人,貌似文斌在他眼里只是螻蟻。
“怎么,不敢啊,慫了?哈哈!”長時間沒有等到文斌的回答,怡羲越發(fā)的得意,哈哈大笑一聲,更加囂張的對文斌指手畫腳。
“說不定那首詞,是你自己花重金雇人寫得,故意博取虛名的吧!”怡羲陰森森的笑著,完全忘記自己有幾兩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