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好劍法!”名澗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痕,面露贊嘆,仿佛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對于他的稱贊徐澤瑞并沒有表現(xiàn)出得意的情緒,神情反而越發(fā)認(rèn)真,他剛才那一劍可以說已經(jīng)使了九分力,盡管有靈根屬性上的壓制,對名澗造成的傷害也十分有限,這不得不讓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兩道身影不過分開了幾個呼吸,又很快的交戰(zhàn)在一起。
高臺上也是波濤暗涌,其兇險程度不低于擂臺上。
塵峻冷哼一聲,“云道友對這弟子可是下了一番心血!”沒想到天靈根竟然會如此厲害!進入修真界不過短短幾年,竟已經(jīng)達到這樣的境界!
名澗骨齡二十三,與其他人想比自然是天資不凡,但和徐澤瑞這樣千年難得一見的真正天才想比,就顯露出差距來了。
不過塵峻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自己的弟子就比別人的要差,只是碰巧他們靈根相克,實在是天意弄人。
云鈺對于這樣的話來者不拒,臉上笑容沒有半絲改變,“塵道友的弟子也非池中之物,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成就,想必這里頭耗費的心血卻也是難為了?!?br/>
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讓云鈺十分享受,他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年收明華的時候,不,這次他們看過來的目光更加熾熱!
自己家的弟子雖說不差,但如果這樣一比,心里也不免有些算話要說。
采音閣雖然不收男弟子,但對于這樣的天才也不免眼饞,她明眸一亮,笑著說道:“云師兄這小弟子可定下道侶?”
既然不能收入門下,但如果能和這樣一位前途不可限量的天才弟子扯上解不開的親密關(guān)系,那也是極好的,泠宛看向徐澤瑞的目光都熱切了一些。
誰也沒有料到泠宛竟打著這樣的心思,其他掌門怒目而視的時候又有些后悔,怎么自己就沒有想到,倒叫她先說了出來!
泠宛的想法是不錯的,只是她低估了云鈺對弟子的看重,也高估了采音閣弟子的魅力。
云鈺手指輕快的敲了敲座椅,“哈哈,泠宛師妹這建議卻是不錯,不過.....”話說到一半,他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泠宛神色先是一喜,見他如此,心里又生出了些不妙之感,只是不動聲色,“師兄何苦賣這關(guān)子?倒不如將話說全乎了,這成與不成也叫人心里有些分寸?!?br/>
其他人也將目光落在云鈺身上,這天才雖然難得,但是這采音閣的女弟子卻也不是誰想娶便能娶的,照大部分人的想法,這多一個盟友又何樂而不為?
這些人中除了禪空寺的空明大師閉目不談,其他人似有似無都有些關(guān)注,如果這事成了,或許連風(fēng)向都要有所變動。
云鈺長嘆一聲,為難道:“本道早已許諾,這徒兒的終身大事需看他自己的福分,本道概不插手!這......泠宛師妹的好意,本道只能辜負(fù)了,還請師妹勿怪!”
說罷他又朝泠宛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泠宛雖說有些失望,但也不至于叫她失態(tài),“師兄何至于此!倒是叫我受之不安,這緣分二字又如何能勉強,看來我采音閣的弟子與貴徒無緣了。”
采音閣和青云派這次未結(jié)成姻親,讓有些人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連帶著覺得下面的對決似乎看起來也更加精彩了。
玄離面帶諷刺,“泠宛師妹看來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了,只管將弟子嫁給青云派,我玄天閣還有不少弟子想找個志同道合的道侶,師妹不如給介紹一二?”
泠宛本就不茍言笑,聽他說出這話,臉拉的更長了一些,這玄離是將她泠宛當(dāng)成什么人了?又將采音閣當(dāng)成是什么地方!
心里邊有氣,這說出來的話似乎也帶著刀子,格外鋒利,“玄離道友說笑了,我泠宛縱然無足輕重,但采音閣的臉卻不是誰都能來踩上一腳的!”
坐在更上位的瑤卉對這邊發(fā)生的事情自然了解的一清二楚,在泠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瞥了一眼玄離,目光清冷,似乎這個人并不值得被她放在眼里,只是手指微微動了動。
玄離頭上的發(fā)冠猶如被一劍削平,切口處整整齊齊,頭發(fā)散落下來,微微有些狼狽之色。
他心里既氣惱又有些后悔,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好不精彩。
泠宛冷笑一聲,卻什么也沒說。
其他人嘲諷的目光讓玄離心里暗恨,這回卻是將采音閣記恨上了。
只是采音閣不再是以前的采音閣,僅是沖體期的修士,擺在明面上的就有三個,每個宗門都會在暗地里留一手,這留的一招后手就更不能輕舉妄動,眼下受的屈辱也只好先忍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那件事成了.....哼,這些賤人都會淪為玄天閣的玩物!
玄離低垂著頭,眼神淫邪而陰狠。
而這個時候,擂臺上也能初見端倪。
云渺和蘭珞那樣的情況畢竟是偶然,平手不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
名澗原來被拿在手上的那把扇子已經(jīng)變得十分龐大,懸浮在擂臺上空,將整個擂臺都包裹在里邊。
徐澤瑞頓時認(rèn)出了這把扇子,“四方山水!”
沒錯,這就是這把扇子的名字,并且它的來頭還真不小。
名澗臉上笑容不變,“不錯!師弟好眼力,不過,接下來就要看師弟的修為是否也跟眼力一樣,讓人驚喜了?!?br/>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身邊的風(fēng)景已經(jīng)徹底變了。
綠水青山環(huán)繞,靜謐安然,徐澤瑞仿佛闖入了一方世外仙境,風(fēng)景如畫,美不勝收。
徐澤瑞雖然早在認(rèn)出這把扇子的時候,心里邊就已經(jīng)有了防備,但現(xiàn)在真正進入這“四方山水”里頭,才能體會到它的棘手之處。
眼前的山水再美,他也欣賞不了,因為他閉上了雙眼。
看不到就不會被迷惑,只要保持本心清明,找到破綻的機會也就越大。
只是話雖如此,真正做起來卻不是那么容易的。
時間慢慢過去,腳下的水面微微起了波瀾,平靜被瞬間打破!
而這個時候徐澤瑞終于睜開眼,他的瞳孔里不是這方山水,而是........
名澗臉上的笑意僵住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