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忠留了個背影給賽六六,很快背影也消失不見,她心中郁結(jié),有些忿忿的朝楊國忠遠去的地方努了努鼻子。
“那老賊給你說什么?”一身火紅戰(zhàn)衣的江允浩走到她面前,低聲問道。
賽六六猛的回頭,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才反應(yīng)過來搖了搖頭:“沒有?!?br/>
“是嗎?”江允浩撇嘴笑了笑,然后湊近賽六六,因為身高的原因,他彎下腰平視著她,細(xì)長的狐貍眼睛透著絲狡黠:“見你們聊得那么火熱,不知本王是否可以認(rèn)為你們正在謀劃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賽六六眼角抖了抖,說:“我想咱倆之間才有秘密吧?!彼龘尠椎奶?,說完后才發(fā)覺措辭比較敏感,于是不自然的咳了聲:“好了,我要回去了?!?br/>
很顯然,江允浩并不打算裝作聽不見放過此事,只聽他哈哈笑了一聲,然后促狹的眼睛里透著絲狐貍的誘惑:“莫不是說,咱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輕輕吹了一口氣,賽六六的耳根頓時臊熱。
“你!”賽六六羞中帶怒,斥道:“王爺請自重!”
江允浩似乎意猶未盡,仍舊掛著副壞壞的笑:“我做了什么不自重的事情嗎?”
真是人善被人欺,賽六六閉目嘆息,然后睜開眼睛說:“攝政王讓我不要惹火上身,還問了我為什么和啞姑走的那么近,我很好奇,我的一舉一動怎么他都那么清楚?”
本來還一臉痞子樣的江允浩臉色頓時嚴(yán)肅起來,他看了一眼賽六六,然后看了看四周,“估計你被人監(jiān)視了。”
“???!”
萬峰舵戒備森嚴(yán),最外面的大門都有好幾個彪悍的大漢把守,祁小七膽怯,想把這個入場的任務(wù)交給雁翎花姑,可是花姑不買賬,一直站在她后面不出來,她又看了看云洛,誰知那小子竟然仰著頭數(shù)太陽,最后,祁小七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離冰山,可誰知他卻閉著眼睛,***,站著還睡覺,你騙誰呢,哎,看來是沒人幫她了,于是祁小七索性咬了牙,走到前面,心虛的笑了笑:“哈。。。哈,小哥,你們總舵主有沒有時間?”
大漢斜眼看了一眼祁小七,然后冷冷的說:“沒有!”
沒有就沒有,那么兇干嘛!祁小七心中暗罵,但是沒辦法,自己現(xiàn)在是趕上架的鴨子,所以只好壓著脾氣,繼續(xù)笑:“能不能通融一下,就說雁翎花姑有請?!?br/>
“什么花姑草姑的,我們舵主忙得很,哪有時間理你們這些小嘍嘍?!贝鬂h說的傲慢,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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