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終于逼得紅隊九人回防了,紅隊也是,下半場只要保證不失球就行,還非要還留兩個人在對方半場,難道大卡等人回歸后,他們還指望能偷得一個進球嗎?”場邊的姚華昌說道。
“不,你仔細(xì)看,那個蘇牙回來可不是參與防守的。”李達微笑的說道。
聽新教練這么說,姚華昌往場上細(xì)看,果然,那個紅隊前鋒頻頻舉手勢要球,顯然心中想的是進攻,而不是防守。不過他卻很少要到球,因為他站的位置總是不安全,球傳給他的風(fēng)險非常大,與其冒險,紅隊球員更愿意把球回傳打安全球。
“這個蘇牙還真有點意思,他站的位置只要接到球,轉(zhuǎn)身就是開闊地,不過要想球準(zhǔn)確傳到他那里還是要冒點險的?!崩钸_點點頭說道。
“這個時候可不能冒險,他跟其他隊員的思路格格不入,看來是要出問題的?!币θA昌說道。
蘇牙終于還是要到了球,在一次跑位尋到了空隙后,隊友將球開給了他,他得到球后,立刻又有藍隊球員上來逼搶,他此刻有兩種傳球路線,一種是將球傳給前方的紅方隊友,傳過去就不再有藍方球員阻攔,球可以很容易的帶過半場,不過那個隊友的站位并不好,傳過去很可能被斷,另一種是把球回傳給隊友,這種很安全,但是球依然會在自己半場轉(zhuǎn)。
“他會怎么傳呢?”李達饒有興趣用雙手支起下巴,他對這個蘇牙越來越感興趣了。
蘇牙接到球,一腳將球往前傳去,他選擇了危險但收益可觀的冒險。
忽然一藍色身影半路殺出,將球截下,是大卡!
大卡朝蘇牙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一腳踢去。
是直塞球!
球貼著草皮直飛到禁區(qū)內(nèi)的王恒腳下。王恒接球后,抬腳便射!
突入起來的變故讓紅方后衛(wèi)大吃一驚,慌亂之間,竟被球從空隙間穿了過去。
守門員視線被后衛(wèi)阻擋,沒看到球的射門方向!
球應(yīng)聲入網(wǎng),2比2平!
看臺上傳來一線隊人員的大聲歡呼聲,上半場的怨氣似乎在這一刻得到緩解。青年隊人員則個個緊鎖眉頭,雖然現(xiàn)在仍是2比2平,但場上的形式不容樂觀啊。
蘇牙懊悔無比,雖然沒有人上前指責(zé)他,不過光是自責(zé)就讓他受不了了。
新的一輪開球后,蘇牙像發(fā)了瘋似的搶球,什么位置都有他,什么樣的球都要去爭,有一次為了去挽救一個幾乎不可能挽救的界外球,蘇牙竟然撞到了看臺前的護欄上。
這樣兇猛的拼搶還是有效果的,蘇牙得球的機會越來越多了。
“看,他又在低頭帶球了,看球不看人,終歸不行?!币θA昌搖搖頭說道。
“可是他每次這樣帶球都把球帶出來了?!崩钸_笑著說道。
“還真是好狗運!”姚華昌在心里恨恨的罵道,他已經(jīng)不敢說出來了,一次是好狗運,兩次是好狗運,三次還是好狗運?現(xiàn)在就連他自己也開始懷疑了。
場上的蘇牙從藍方球員的夾攻中帶球出來后正要加速,忽然一道藍色身影從側(cè)面殺出,一伸腳竟將剛剛帶出還沒落穩(wěn)的足球踢走。
蘇牙抬頭一看,斷球的正是大卡。
大卡沖蘇牙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就繼續(xù)朝著足球跑去。
“對了,我已經(jīng)和大卡做了比試的約定,所以他才這么盯著我吧??蓯海∥蚁氤龅挠媱潟r時得不到實現(xiàn),這樣下去,難道要輸?”蘇牙心中憤憤的想道,正在變得越來越急躁。
這個時候,蘇牙突然發(fā)現(xiàn)場邊青年隊教練鄭柄龍正在朝自己招手,他身后幾個青年隊成員正在熱身。
“難道教練要換我?”蘇牙心中咯噔一下,變得極為不安起來。他做了個還想在場上踢的手勢,不過鄭柄龍并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向他招手,無奈之下他只有朝教練走去。
“教練,我還想在場上踢?!碧K牙一靠近就趕緊說道,這時候要換他下去,他會非常不甘心的。
“放心,沒想換你?!碧K牙的焦急都寫在臉上,為了讓他安心,鄭柄龍第一句話便這么說。
“不過,你要穩(wěn)住,不要急躁。”
“可是,場上的形式……”蘇牙說道,雖然場上仍是平局,但藍隊一直壓著紅隊打,再這么繼續(xù)打下去,輸是遲早的事。
“越是這樣,你越是要冷靜!回到你的位置去,等待你的時機?!编嵄埌逯樥f道。
自己的位置?蘇牙愣了一下,他作為前鋒應(yīng)該待的位置,自然是敵方的半場,不過他要是呆在半場,如何能拿到球呢?幾乎所有的紅隊隊員都在打安全球,球根本過不了半場,難道還要他繼續(xù)等待那種很難接又不準(zhǔn)的大腳高空球嗎?
“你安心待在你的位置,等待發(fā)揮本領(lǐng)的機會,我會為你配出進攻的陣容!”鄭炳龍鄭重的說道。
“為我配出進攻的陣容……”正當(dāng)蘇牙喃喃的念著這句話,還在咀嚼其中含義時,鄭柄龍做出了動作。
在他的指示下,場邊打出了換人牌。
換人!一次換三個!三個都是中場!
看臺上一片嘩然,一次性的把所有的換人名額全部用完,而且換上的都是中場,這是要摒棄大巴戰(zhàn)術(shù)跟一隊打?qū)ッ矗?br/>
“哈哈哈,青年隊教練這是自暴自棄了么?青年隊跟一隊拼中場,這是要被打成篩子的節(jié)奏啊。”觀眾席上立刻有一線隊人員這么說,聽到此話的青年隊人員也沉默不語,他們也不理解鄭柄龍的換人,難道真的因為這是內(nèi)部對抗賽,索性就放棄了結(jié)果,準(zhǔn)備站著死了?
便是新教練李達和他的助教們也看不懂這換人,姚華昌更是斷言紅隊已經(jīng)放棄比賽了。
“我們不要瞎猜了,找老鄭過來問問便知道了,喂――老鄭,你過來一下。”李達忽然對著場邊的鄭炳龍喊道。
“你們認(rèn)識???”姚華昌奇怪的問道,按理說李達跟鄭炳龍認(rèn)識是肯定認(rèn)識的,畢竟再賽前雙方握過手,做過介紹,不過那也只是萍水之交,可是聽剛才李達對鄭柄龍的稱呼――“老鄭”似乎不像是萍水之交這么簡單啊。
“哦,我還沒告訴你嗎?老鄭跟我是同期隊友,我們都是最早進入井湖俱樂部的那批老球員,不過老鄭運氣不好,沒踢幾場正式比賽就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后來漸漸淡出了,說起來,如果他那次沒受傷,現(xiàn)在估計也是成名球星了吧?!?br/>
“哦?!币θA昌點點頭,原來如此,這個鄭柄龍還真是倒霉啊,不過這也正常的,中國那么多運動員,真正能出名的有幾個,大部分都是因為受傷或者其他原因沒能打出來而默默無聞下去。
鄭炳龍走了過來,李達笑著與他握手,一頓寒暄過后,坐了下來。
“老鄭,我覺得你這換人有門道啊,能給我說說嗎?”李達問道。
“哈哈,老李,你我現(xiàn)在可是正在比賽的兩隊教練,哪有甲方教練要求乙方教練透露戰(zhàn)術(shù)秘密的?”鄭柄龍笑道。
“得了吧,你知道這場比賽就是讓我考察球員用的,又不是你死我活的正式比賽。你告訴我,我可以保證我不會根據(jù)你說的東西調(diào)整藍隊的戰(zhàn)術(shù)?!崩钸_道。
”哈哈,你倒是會空口給承諾,這場比賽你想調(diào)整,就能調(diào)整的了嗎?“鄭柄龍笑道,李達是第一天上任,對球員都不熟悉,談何調(diào)整戰(zhàn)術(sh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