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葉知道自己此時不過是在做夢,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如今夢中的這些不斷轉(zhuǎn)換的場景,確是再為真實不過的現(xiàn)實。
那時候在閣下剛死不久,祁繁又再次來到了自己這個空蕩蕩的家里。
然后白千葉聽他說了,不久他就要跟這個市里的某位富商千金訂婚。估計這之后再過不久,還會結(jié)婚,然后生子。
白千葉想,那該是多么美滿和樂的一家人??!
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被舍棄的過去路人而已。
白千葉始終不過靜靜的聽著他口中所說的這一切,也聽著他抱怨,
“切,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還妄想婚后我的一個孩子能跟著她姓,而且還想要繼續(xù)外出各種拋頭露面!也不想想我祁家是什么樣的身份?”
將松垮垮的領(lǐng)帶抽下遞過來給白千葉,白千葉也沉默不言的乖順將它妥善放置起。而后回來,繼續(xù)聽他說,
“不過也算了,現(xiàn)在暫且先答應(yīng)她。等以后結(jié)婚了還不是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哼!”
對此,白千葉仍舊始終默不作聲。
他只是在等一個宣判,為自己與面前這個男人的這段無望戀情,畫上一個休止符。
因為白千葉看來,既然祁繁如今已經(jīng)選擇了另外一種正常的生活,那么理所當(dāng)然的,也就會跟自己往后斷了關(guān)聯(lián)了。
但他卻在祁繁接下來的一句話后,才驚覺,原來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男人。
因為,他的心思,竟然這么赤|裸裸的骯臟不堪!
“不過你放心,即便我跟那女人結(jié)婚了也不會冷落你的。只要你乖一點兒不跟對方發(fā)生沖突,那么我就會一直都對你疼愛有加的。畢竟,”
看著他嘴邊的淫|笑,“你的身體這么合我口味!”
祁繁越來越唇角彎起靠近自己的身旁,白千葉卻自從認識以來第一次將他給死死推開了。
在對面那人為此不滿的想要開口之前,白千葉就先堵住了他。
“我這幾天有些不舒服,閣下...沒了,我沒有這種心思。今天就先算了吧!”
然后就見祁繁沉眉斂目,最后不過又不滿的嘖了嘖舌,拿起自己的衣衫,重重的摔門而去了。
離開前最后留給白千葉的無非不過冰冷簡單的兩個字,“掃興!”
白千葉面無血色的癱坐在沙發(fā)上,而后雙手捂著臉,眼中流下淚,卻唇邊瘋狂的笑起。
“我到底,得有多么可悲??!”
白千葉雖然喜歡祁繁,但也并不是沒有原則和底線的人。
所以既然祁繁已經(jīng)那樣說了,他寧肯自己今后孤獨終老,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就像是下|賤胚子一樣,被人給當(dāng)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或者玩物養(yǎng)起來的。
之后又在祁繁來找了自己好幾次之后,白千葉卻從來再沒有讓他進過自己的屋子,甚至還跟自己同床過。
雖然白千葉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分明已經(jīng)跟他說過接受不了他那樣的做法,所以決定跟他分手了。
在白千葉看來祁繁實際是個非常大男子主義的人,自己如今已經(jīng)不留情面這樣甩他的臉下了他面子了,那照理說來祁繁應(yīng)該不會再希望多看自己一眼才是。
可是卻不知這次祁繁究竟心里有著怎樣的心思,反正就是一次次的說著不同意,然后時不時就來抽空騷擾他一番。
當(dāng)有一天外出的白千葉再次被人攔住的時候,讓人意外的是,來人卻是個十分美麗并且驕傲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對方找自己有什么事,但是白千葉覺得自己并不討厭這個女人,所以在她說有些事然后想找自己喝杯茶聊一聊的時候,白千葉猶豫了一下,最終卻還是答應(yīng)了。
之后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就是祁繁曾經(jīng)說過的那個他將來很大可能要娶的富家千金。
而白千葉也是現(xiàn)在從她的口中才得知,原來她不僅不是個被溫室中嬌養(yǎng)著的花朵,甚至這個美麗女人本身,其實算得上是個事業(yè)有成的女強人。
兩人聊了很多,不過氣氛卻奇怪的從頭到尾都沒有爭吵或者彼此敵對,反而十分和諧自然。
“我只是想來看一看讓那個男人迷戀到這種程度的人究竟實際上是什么樣子的。如今見到了以后,如果是你的話,我想我還是可以理解他對你的這種分外執(zhí)著?!?br/>
白千葉卻好笑的回她,“我覺得恐怕并不是你所想的這樣。我只是拒絕他之后,所以可能他的好勝心起或者不甘心,才會對我緊追不舍的。其實感情這種,我覺得他對我并沒有多少,應(yīng)該是男人可笑的自尊心作祟罷了!”
然后,“我已經(jīng)明確跟他分手了,所以妙小姐你不需要擔(dān)心我跟他今后還會再有任何曖昧不明的關(guān)系?!?br/>
垂下頭,“我還沒有那么犯賤?!?br/>
但是妙問蘭卻看著他,然后也對他說。
“是嗎?不過實際你也不需要如此的,因為我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事,那么就不會再與他訂婚甚至結(jié)婚的。我的身邊,還不至于缺男人到這么饑不擇食的地步。”
聽到那么自大的祁繁,居然如今會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用這樣貶低意味的詞語來形容,白千葉這時間,差點沒忍住噴笑出來。
估計讓那人聽到,又是該立刻黑著一張臉了。
不過白千葉最后停頓了片刻,卻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只是看清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而已。我想找個人陪伴,他可以不愛我,但卻并不可以是這種隨意就會輕慢舍棄我的人。”
“是嗎?那我也就不好再多說了。不過我也覺得,你這么好|性子的人,配祁繁那個渣子,算是糟蹋了。所以能不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的好,今后你一定會找到一個全心全意對你很好的人的!”
白千葉笑著,“那就借妙小姐吉言了!也希望妙小姐以后也可以找到一個稱心如意的好丈夫?!?br/>
卻見妙問蘭笑的張揚,連連擺手。
“不可能不可能!”
緊接著,“我這樣不安分的性子,對于我們那個圈里的人來說,我就是個另類。即便有些男人接近我,也不過是另有所圖罷了。何況,我也從沒想過要找一個能廝守終身的人,所以到時候需要時,只要能彼此不是針鋒相對,湊合著過也就成了?!?br/>
之后兩人又聊了許多,雜七雜八,十分隨意。
甚至往后的幾個月里,兩人也時不時會偶爾見個面,怎么說呢?就像是老朋友一樣。
當(dāng)半年后妙家還是沒有與祁家聯(lián)姻,這條路徹底斷了以后,祁繁對于白千葉的死纏爛打就更加頻繁甚至急切了起來。
乃至有一次已經(jīng)強硬闖到了白千葉的家里,差點強行侵犯了白千葉。
卻還好被恰巧這個時候前來的妙問蘭給撞見,見門沒開,看到里面的情景時,威脅祁繁說再不滾出去就報警,到時候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
祁繁才鐵青著一張臉,穿上褲子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妙問蘭已經(jīng)跟白千葉當(dāng)時成了彼此都會去到對方家里吃飯聊天這樣的好朋友程度,或者說好閨蜜?
所以因為這次的事件之后,妙問蘭由于擔(dān)心祁繁還會這樣胡來,所以就派了人在白千葉不知道的情況下隨時保護他。
直到又是半年過去了,祁繁屢次來都沒有得手的情況下,這樣來騷擾白千葉的日子才慢慢平靜了下來。
妙問蘭將白千葉身邊跟著的人又在觀察了幾個月之后,才盡數(shù)撤了回來。
因為她已經(jīng)查到祁繁最近迷上了一個站街女,還有其它很多的男男女女,反正就是私生活非常的混亂并且繁忙。
所以妙問蘭覺得大概祁繁再也不會來追著白千葉不放了,就連白千葉也是這樣認為的。
卻誰知在距那時已經(jīng)一年多過去了以后,祁繁有一天又悄悄的尾隨著白千葉甚至之后闖進了他的家里。
不知受了什么打擊,反正就是行為和精神都十分的反常不對勁,有些亢奮的過了頭,言語間也是顛三倒四。白千葉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磕了什么藥。
在祁繁又想要侵犯白千葉的時候,劇烈掙扎下,祁繁卻忍受不了他對自己的這種反抗,因為他一直對自己都是千依百順的。
所以最后神情瘋癲的跑進了廚房,拿出一把刀來,連砍了白千葉身上數(shù)刀。
直到最后血流殆盡,白千葉已經(jīng)死透了。
可祁繁卻仍然不停的還顫抖著雙手,一刀又一刀,深深的扎進白千葉破碎不成樣子的身體里。
然后是每周末都與白千葉相約在他的家里,兩人共進晚餐的妙問蘭準(zhǔn)時前來,卻再次發(fā)現(xiàn)門沒有被關(guān)嚴實。
已經(jīng)預(yù)料到不好的妙問蘭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可是看到的,就是滿身鮮血倒在地上已經(jīng)斷了氣息的白千葉。
以及騎在他身上,還不斷獰笑著拿刀捅著白千葉的殺人兇手祁繁。
妙問蘭瘋狂的尖叫著將祁繁從白千葉身上推開,然后抱著白千葉的尸體哭的撕心裂肺。
直到后來回過神,她一定要讓祁繁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所以站起身又跌跌撞撞的跑到門口,拿起之前被自己驚慌下扔在那里的皮包,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但是卻也被發(fā)覺這些的祁繁追了過來。
然后再次,他手中的刀揮出又落下。
白千葉的夢中,那個性情爽朗的明艷女子,就因為對自己的一時仗義,卻也于同一夜,緊隨自己而送了命。
白千葉即便是在夢中,但胸口還是悶悶的,一瞬抽|搐著疼的厲害。
后來他又看到了應(yīng)該是閣下前世死后的事情。
他究竟去了哪里,然后又為了自己而不斷徘徊追尋著做了些什么。
直到視線轉(zhuǎn)移到這一世,看到閣下對面有著模糊看不清面容的兩個人,然后他們彼此雙方做了一筆交易。
直到這一世重來后的所有所有,白千葉已經(jīng)都能完完整整的看個完全了。
雖然從頭到尾始終看不清那另外一個人的面容,但是白千葉也并不會十分去計較。
因為既然是自己看不到的,在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之后,白千葉也懂得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很可能,這人并不是自己所該知道的一個特殊存在。
然后這一世閣下又為自己身死,可即便如此他實際始終沒有離開過自己身邊半步。
白千葉看著他一直靜靜又執(zhí)著的守在自己身邊。
有些悲傷,卻更多的還是一種包裹周身的滿滿安心,與甜蜜幸福!
然后,當(dāng)那晚做了一個漫長漫長夢的白千葉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了,知道了閣下為什么會在這次醒來以后再不記得自己了。
也知道了為什么他一直說自己的名字是“白止”而非“閣下”。
白止白止,只為“白”而“止”。
雖然他已經(jīng)不再記得白千葉了,但是每當(dāng)聽到他為自己所取的這個名字時,白止就會真切的感覺到,他要找尋一個人,他要守護一個人,他要,一生陪伴一個人。
他可以忘記所有,但終有一天,卻必須要牢牢再記起某個藏在自己心底的人!
白止,只為白千葉而止步停留!
已經(jīng)跟白止相守生活著快要有兩年的時間了吧?憑著他的外貌優(yōu)勢,白止已經(jīng)走上了明星這條道路。
他想賺很多很多的錢來給白千葉花,雖然實際白千葉的生活向來都是很規(guī)律并且很平常的,并不習(xí)慣大手大腳。
但白止卻仍然想要可以給他很多很多的錢花。
可是又不想因為工作而浪費掉太多與白千葉相守的時間,所以白止就只是挑一些高價的奢侈品代言或者一年走上兩三次世界頂尖時尚秀而已。
即便如此,已經(jīng)足以讓他有本事可以賺數(shù)不盡的錢來對白千葉獻殷勤了。
因為,他這樣的外貌和形體,實在被世人所稀罕至極。
不過才是一個午覺睡了過去,等再起來的時候,白千葉才驚覺,透過只拉了一層薄紗的窗簾,原來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漆黑一片了。
白千葉揉了揉自己還有些迷糊的腦袋,慢慢的想要坐起身來。
因為白止的食量如今變得非常大,所以每天在飲食方面,白千葉就需要花費更多的心思了。
只不過半仰起身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
白千葉一把摸|到旁邊那人居然又不聽勸的再次纏到了自己身上的那只手臂,無奈的嘆了口氣。
將明顯在自己醒的時候也已經(jīng)一并跟著瞬間轉(zhuǎn)醒的白止稍微推了推。
這人雖然兩只眼睛此時仍舊緊緊閉著,但白千葉已經(jīng)非常熟悉他的某些習(xí)慣了,這一刻不過就是想要再多抱著自己賴一會兒床而已。
“松開些?你肚子不餓嗎?我去給你做吃的。”
“嗯哼?!?br/>
白止只是慵懶的輕聲哼了哼,當(dāng)白千葉再推他的時候,卻還是發(fā)現(xiàn)這人沒有任何作為。
然后就聽白止緊接著又說道,“確實餓了,畢竟都這么晚了。所以我要不客氣的開動了!”
見對方在說著話的同時,兩只此時亮的驚人的眼睛都已睜了開來,白千葉一看白止這再為熟悉不過的興致高昂的眼神,就立刻渾身一凜。
在白止一只手臂往上摸了摸,白千葉察覺他已經(jīng)摸|到了自己胸口那里。
先是捻起一粒,輕柔的搓|弄著。
而后不知不覺竟然身體已經(jīng)半趴起來,撐臂將半邊身子都壓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白止慌忙抬起一只手臂,推在他的下巴處。
想將這個人給推下去,口中還邊警告他。
“你不是吧,昨天不是才做過?而且現(xiàn)在飯都沒吃,咱們緩緩?緩緩?”
可是每天都精力尤為旺|盛的白止,哪里會容許這個時候再讓即將要到嘴的這道美味給輕易溜走了?
將白千葉推著自己的這只手給握住,然后牢牢的壓在了他的頭頂位置,另一只手也同樣鉗制住。
“確實餓了。所以現(xiàn)在,我不就正在準(zhǔn)備著好好開動嗎?”
白千葉簡直被這人的無賴樣給氣的差點哭笑不得。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止卻不管不顧,“是嗎?反正,我餓了就要吃!”
白千葉有心想要慌忙說上一句“白日宣|淫不好”。
可是又想到如今卻是已經(jīng)入夜了,實在沒了辦法,也就只能由著他胡來了。
雖然很快的,自己也開始有些沉迷其中了。
因為確實很舒服啊,跟白止兩個人這樣身體緊貼著,親吻還再擁抱。
見白千葉現(xiàn)在的動作,應(yīng)該就是已經(jīng)乖順的聽話而不會再反抗了,白止才邪肆的笑著,松開了剛才緊緊握著他的兩只手。
而后在狠狠狂掃了數(shù)遍白千葉口中的馨甜津|液之后,才又輾轉(zhuǎn)火熱的唇|舌,吻了吻身下人已經(jīng)嬌艷欲滴,似要舒服到垂淚的可愛眉眼上。
還享受的將他眼角薄薄一層嫩|肉用兩排牙齒稍微咬起,不斷的吞噬舔|弄,好像恨不得就能干脆這樣將這塊誘人的美味給吞進肚子里一樣。
最后舌尖繞著圈舔|吻到白千葉此時已經(jīng)被撩|撥得近乎滴血的肉肉耳|垂上,又是好一番咬吐吸吮。
心里不斷的感嘆著,“真是,沒有一處自己不愛??!”
兩只手上也從來沒有停下半分點火的動作。
一只手仍然一直肆無忌憚的盡情玩弄著白千葉已經(jīng)挺立起來的胸前紅珠。
而另一只手,卻早就已經(jīng)煽風(fēng)點火的握到了他身下那致命的敏感小東西上。不斷的愛憐撫|弄,或者微微屈指輕彈。
越發(fā)刺激的白千葉身體已經(jīng)不可自控的劇烈顫抖個不停,兩只手也緊緊的撓著白止健碩寬闊的背脊。
白止享受著,并不錯眼緊盯著自己身下的小愛人無論如何掙扎忍耐,卻最終也只能忘情沉迷的綻放在自己的懷中,盛開在他的掌下。
每每都讓白止深覺,這幅荼蘼的美景,簡直...該死的性|感到讓人熱血沸騰啊!
當(dāng)聽到身下人已經(jīng)半捂著嘴,眼中淚意止不住的翻滾而出,再也按捺不住的低聲撩人的哀求,
“白...白...止,不要,我已經(jīng)...不要...”
白止卻最是了解他的這具敏感身體的每一項變化。深知這不過是他已經(jīng)到了意亂情迷的最深處,馬上就要發(fā)泄|出來了,哪里還會聽他這樣語義相反的詞句而停下來。
手中的動作更是套捻飛快,他最喜歡看身下這人情|欲全然爆發(fā)時,那種至死纏|綿魅惑眾生的淚流喘息以及柔弱無骨了。
這會讓他很想更加再好好憐愛他一番,并且狠狠搗弄到,他再次登臨極致的巔峰。
當(dāng)感覺到自己手中那一股瞬間噴薄而出的對方黏稠時,白止更加暢快的牽起唇角。
而一次差點讓他死過去一回的高|潮過后,白千葉在難以自抑的嘴邊一聲“啊哈”,勾人尖吟之后,從眼前的一陣眩暈中稍微回過神來。
看到上方白止嘴角的這個笑容,卻覺得邪氣的厲害,也讓他膽戰(zhàn)心驚的厲害。
緊張的不斷吞咽了好幾次自己麻癢的喉結(jié),白千葉有些心慌的以手撐背,然后想要往床頭位置稍微轉(zhuǎn)移轉(zhuǎn)移。
因為現(xiàn)在這幅樣子的白止,明顯就已經(jīng)快要暴起發(fā)狂了。
而每每那個時候的這個男人,那種折騰法之下,自己都會腰酸背痛好幾天,甚至到不能正常下地活動這種程度。
雖然不得不承認那種性|愛真的是非常爽。爽到近乎會讓人上癮,爽到四肢百骸全身的細胞都仿佛死過去一回而后又沸騰著重生。
但是事后所要為此付出的代價...白千葉還是覺得,自己如果可以避免的話,還是盡量就避一避吧。
想要沖天怒吼一句,“人家做不到!”
但是可憐的白千葉,還沒能將自己的身體挪出這未來的一方戰(zhàn)場多少距離之后,就察覺自己的一只腳踝已經(jīng)被早就發(fā)現(xiàn)的白止,給緊緊伸出一只手來握住了。
白千葉又是緊張的連吞了好幾口發(fā)干的嗓子,見居高臨下睥睨看著自己的白止忽然一瞬,果然連頭上那墨色長發(fā)中的兩只黑色獸耳都剎那伸了出來。
并且他身后遙遙立起的那物,不是一根粗|壯有力的長長尾巴還能是什么?
口中兩邊的尖牙也有幾顆直愣愣戳了出來,伸舌在唇畔邪肆的舔|了一番。
而后白止低下頭,湊近白千葉的臉前。
口腔中炙熱的氣息也盡數(shù)噴到了白千葉的臉上,讓白千葉此刻更加顫抖哆嗦個不停。
“我的小東西,你想要去哪里呢?嗯?”
再也承受不住,白千葉不管不顧的趕緊轉(zhuǎn)身,半趴在床|上。
然后手腳并用的蹬著底下的床單,就想趕緊往遠處逃離。
心里驚叫成一團,“這家伙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不是我能惹得起的!我真的不想要未來的幾天內(nèi)又癱死在床|上啊,絕對不要!”
可是當(dāng)察覺自己無論如何往遠處死命的爬著,但最后也仍舊只能無可奈何的不過被身后白止伸手輕輕一拉,就又乖乖回到原位,被他壓在身下的時候。
白千葉簡直想痛哭流涕了都。心里不斷的哀嚎不止,嘴上也一疊聲求饒著。
“白白白...止止止,我們...我們有話好好說。不要一言不合就,就這這這...樣。我還有工作的,你也知道最近已經(jīng)到了交稿的最后期限了,我實在不能...不能再陪你來這么一回了,那樣我會死的!”
可是白止已經(jīng)半獸化了,此時不能及時發(fā)泄,才是無異于讓他欲|火焚身而要了他的命。
掰著白千葉也不知是羞恥還是驚懼,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嫩臉面向自己。
然后湊近,用自己嘴里的幾顆尖牙不斷碾咬著他的唇|瓣也好,粉|舌也罷,總之意思已經(jīng)表明的非常清楚了。
那就是,想讓他卡在這里不進不出?兩個字,做夢!
“怎么會呢,親愛的?我怎么舍得讓你死呢?乖,呆會兒我一定會伺候的你非常舒服,非常舒服非常舒服的!”
當(dāng)白千葉口中一聲悶|哼過后,察覺原來這家伙在說著話的同時就已經(jīng)毫不猶豫的將兩根手指插|進了自己那里。
又想到那些黏|液本來就是自己剛才泄在他手上的,如今卻被他拿來又推到自己身體內(nèi),做起了前期間的潤|滑來,白止簡直羞憤欲死。
燒紅著一張臉,瞪大眼唾罵白止,“你...你無恥!”
白止卻又是暢快的幾聲大笑,“哈哈哈,是,我無恥!我當(dāng)然無恥了!不然怎么能讓你呆會兒飄飄欲仙呢?嗯親愛的?”
白千葉已經(jīng)被他給兌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心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殺傷力極大的語言調(diào)|教?”
想到此,渾身抖得更加厲害!
由于后面突然的被人侵入,導(dǎo)致此時他只能盡量憋著自己的嘴角,不愿口中這酥|到骨子里的呻|吟給泄|了出來。
真是,太過羞人了!
可是白止卻偏偏不愿如他所愿,而是緊接著當(dāng)覺得他那里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節(jié)奏之后,毫不遲疑的再次加進去一指。
這回白千葉即便拼命咬著自己的唇|瓣,可還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就在驟然又被他這樣猛戳之后,難以抑制的脖頸微揚,在半空彎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同時還伴隨一聲像是被戳到某個敏感點“啊”的一聲亢奮尖叫。
似痛苦,更似歡愉。
之后白止不斷的盡快拓寬著那里,因為當(dāng)他半獸化之后,下|體部位就會更加的暴漲,所以并不愿魯莽之下因為準(zhǔn)備不足而讓自己的小愛人如第一次的時候那樣受了傷。
即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因為忍耐到了極致,而額上不斷的在往下滴落著滾燙的汗水。
白千葉模糊的看著自己身上這個比平時還要更加狂野的男人,明明他是一只那么小的黑貓。
過去就是那么小小的一只,可是為什么半獸化的他,現(xiàn)在的形體,卻更加像是一只成年野豹那樣氣勢攝人呢?
從前的可愛呢?嬌小呢?通通都被丟到哪里去了?
感覺自己的身前又被一個毛茸茸熱乎乎卻更似鋼鞭的東西給箍|住了,白千葉已經(jīng)無力再去多想了。
身前的那物自己再是對它熟悉不過。因為從前就有好幾次,興奮之下的白止甚至還曾用那里穿透過自己的身體,而與自己狂亂的交|歡著。
他現(xiàn)在除了大口大口不斷的被這個男人半抱著喘息吐氣之外,除了順著他的動作而忘情的被煽動之外,已經(jīng)再做不了其他了。
所以當(dāng)身下的那里已經(jīng)被抽|出,而后抵在入口處,那滾燙的氣息逼近的時候,白千葉眼中只能不斷的大顆大顆沁下淚來。
被半抱著坐在了白止的身上,然后后面被滾燙熾|熱所侵入,繞著圈的狠狠戳弄并研磨。
身前也被他粗|壯的長長尾巴緊緊的纏繞著,跟著上下顛簸的動作而被肆意的摩挲撫|弄著。
白千葉只是神情癲狂的邊流淚邊大聲的口中呻|吟不斷。
什么矜持與節(jié)制,在此時白千葉一團光彩陸離的迷亂頭腦中,哪里還能再抱有半分清明?
他不過就是一只再為柔弱不過的可憐小船兒,被狂暴的海浪顛起來,再摔下去。再顛起再摔下!
白千葉無力去抗拒,只能隨波逐流的深深沉迷。
這個時候的白千葉,白止咬牙大睜著雙眼將他這尤為放|蕩的一幕盡情享受了個夠。
這就是他要的,這樣狂亂到發(fā)瘋的性|感表情,只有自己才能看到。
這個人,是屬于自己的。
每當(dāng)這個時候,白止有關(guān)于“他從頭到腳都是我的”這樣可以獨霸他的念頭,才會更加的清晰并且強烈。166閱讀網(wǎng)